?她又冷又疼,渾身發(fā)抖,不知道誰塞她一個暖包,她如獲至寶地緊緊抱在懷里,暖意傳遍四肢,終于她能安生睡好一覺了。
再醒來的時候,整個人容光煥發(fā),猶如獲得重生般,脫胎換骨,再對比睡在她旁邊,臉色欠佳,就差沒再上面鑿四個字:嚴(yán)重缺眠,單掌懶洋洋地?fù)沃~頭極力忍耐著的男人,簡直不知道該說她精神了多少倍。
睜開眼就被個男人以“警告不要惹我”的冷峻眼神給盯著,簡鐘晴心里頭那點,起床發(fā)現(xiàn)旁邊睡著個男人,想要興師問罪的沖動立馬被打得消失無蹤,危機意識甚至提醒她帶點諂媚地伸出爪子,舉止有些傻乎乎地,“你醒了……”
席御南目光沉沉,抿唇不語。
這女人,好端端的接個吻就暈了,之后發(fā)起燒來,嘴里說著胡話,他不眠不休照顧她,不料被她當(dāng)抱枕抱了一整晚,總算見她好不容易睡安穩(wěn)些,他樂得跟她親近,便隨她抱了,可她抱歸抱,身體不斷往他懷里鉆,還磨磨蹭蹭的做什么?
這不是存心點火么?
要不是見她被燒紅了小臉,整個人還迷迷糊糊的,他真懷疑,她是不是存心的。
而此時醒過來,倒沒有昨日他吻她時候的驚慌失措,換了個人似的,明眸微彎,笑嘻嘻的,生動討喜,卻又讓人覺得頭疼。
這轉(zhuǎn)變來得過于突然,他不自覺想起昨日醫(yī)生告誡的那番說話。
她最近會大喜大怒,起伏不定……
眼前這算什么?大傻?她若受點刺激,就換副性子,那他是不是只能一味地忍耐,安撫?
這認(rèn)知令徹夜未睡的他,太陽穴突突地跳動,頭更加疼了。
見他臉色漸漸陰霾,眼看就要狂風(fēng)暴雨了,簡鐘晴一臉無辜地試探,“呃,是我吵醒你了?”
席御南依舊沉默不語。
簡鐘晴撇撇唇,“好吧,我不打攪你的,你想睡就繼續(xù)睡吧!”
席御南頭大頭小,這樣知進退的簡鐘晴令他難以下手拿捏。
他還沒想到要說什么,她突然舉起手臂,歪著腦袋左右嗅了嗅,抬起頭來時一副自我嫌棄的樣子,“唔……好臭!我得去洗個澡。你,繼續(xù)睡吧?”
她說著,歡脫無比地跳下床。
“簡鐘晴!”冷不丁地身后男人在叫。
她沒有任何異狀,頭也不回。
踏入浴室門口,三秒之后,浴室門拉開,她雙手扒拉著門,探出小腦袋,可愛極了又可惡極了的表情詢問,“咦?剛才,你是在叫我嗎?”
那一刻,席御南不單止頭疼,他連眼睛都開始疼了……
“過來。”
“我要洗澡呢!”她嘟著唇。
“過來!”他黑著臉,又強調(diào)一遍。
簡鐘晴不高興地踱回去,“主人,干嘛?!”
他意味不明地盯了她一眼,僅一眼,便驀地出手,攥著她的手腕,用力將人扯落床上,同時修長矯健的身軀順勢壓著她。
“噯?——”她才開口,唇被他發(fā)泄似的,狠狠地封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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