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一臉蒙逼,若不是理智占據(jù)了上風(fēng),恐怕他得站起來破口大罵。
講道理,李明早已經(jīng)不是那個人見人欺的軟蛋了,就算是松陵市的地下皇帝趙宇龍見到他都得卑躬屈膝,怎么一回到學(xué)校就得被一幫學(xué)生整天看不起?
最關(guān)鍵的是,這個新來的連凳子都還沒坐下呢,就想著搶李明的座位?
“想什么呢?還不給本少站起來?”
不知何時,林子豐已經(jīng)站在了李明面前,他趾高氣昂的模樣像極了C...,像極了紈绔大少。
“你什么意思?”
李明當(dāng)然不可能給他讓座位,說完這句話他還下意識的瞟了班主任一眼。
哪曾想,班主任不僅沒制止林子豐,反而在旁邊幫腔道:“既然林子豐同學(xué)想坐前排,那李明你就坐在四組第七排去吧?!?br/>
一聽到四組第七排,李明便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接著將目光放向了四組。
坐在第七排的是一名男生,在他的身后擺著一個半人高的垃圾桶,一到夏天就散發(fā)臭味。
而這并不是重點(diǎn),重點(diǎn)是那名男生甭管夏天冬天,平均一個月洗一次澡,身上那股酸臭味,簡直是‘十里飄香’!
“我不去!”
李明哆哆嗦嗦的坐了下來,要讓自己跟他同桌,那李明以后還要不要吃飯了?
“李明,老師的話也不聽了嗎?我讓你去四組第七排,聽到了嗎???”
班主任明顯是站在林子豐這邊的,而且他本來就不喜歡李明,所以語氣也愈發(fā)的不客氣起來。
“周老師,我覺得你安排的特別好,李明跟咱們班鄭凱中坐在一起,那絕對是臭味相投的一對啊,你們說是不是?。俊?br/>
說話的人是體育委員孫魯平,他一開口,班里一大半的男生就開始跟著起哄。
“李明快投入凱哥的懷抱吧,或許你的臭味能夠蓋過凱哥的味道也說不定呢?”
“你們就別嗆李明了,這小子估計剛才還美滋滋的想著自己能和林語琴同桌呢,可轉(zhuǎn)眼間他便被安排到咱們凱哥身邊了?!?br/>
“所以說,這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終歸是天方夜譚?!?br/>
“哈哈哈哈....”
哄笑聲、嘲諷聲一句又一句的傳進(jìn)了李明的耳朵里。
李明表面上無動于衷,心中卻憤憤難平,憑什么自己要被這些人當(dāng)成狗屎一樣的踩在腳底?
“夠了!”
在無盡的嗤笑聲中,李明大喝了一聲,使得全班再次安靜了下來。
“我今天就坐在這,我看誰敢讓我走?。俊?br/>
李明坐下來,眼睛直勾勾的看向眼前的林子豐。
此話出口,班里大部分人繼續(xù)肆無忌憚的笑著,只是有一小部分人在看到李明生氣之后,便不禁害怕了起來。
因為這一小部分人,就是當(dāng)時參加林語琴生日會的同學(xué),那天李明在包廂里的表現(xiàn),早已讓他們不敢再對李明有任何輕視了。
“真是有意思,好久都沒見過有人敢跟本少叫板了。”
林子豐笑瞇瞇的看著李明,用指關(guān)節(jié)一下一下地敲著李明的課桌。
突然,林子豐猛地將桌子一掀,抬腳便踹向了李明的胸口。
這林子豐看上去文文弱弱的,可這一腳的力度卻著實(shí)驚人,直接把李明踹出了三米之遠(yuǎn)。
李明倒在地上緊緊地捂住了胸口,這一瞬間,他感覺自己都已經(jīng)呼吸不過來了。
在教室里打人,無論林子豐背景有多深,班主任周老師也不得不出面干涉了。
“林同學(xué),你跟我出來一下。”
周老師面色嚴(yán)肅的道。
“給你點(diǎn)時間好好想想,得罪了我林子豐,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林子豐撂下這句狠話后,跟著周老師離開了教室。
“算了李明。”
這時,李明的身邊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他偏頭一看,跟他說話的正是李明的室友吳強(qiáng)。
“我聽說過林子豐這個人,懷聞市四大惡少之一,打小就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加上他們林家在懷聞市的地位頗高,我勸你還是不要得罪這個人了?!?br/>
吳強(qiáng)皺眉開口道。
“一個懷聞市的紈绔大少,在咱們松陵市難不成還能無法無天了不成?”
李明揉了揉胸口,滿臉的不服氣。
“你還真別說,林子豐在咱們松陵市,除了趙宇龍能壓住這小子之外,恐怕也沒第二個人了,就算吳龍還活著,估計都降不住他?!?br/>
吳強(qiáng)越說越小聲,深怕自己的話傳到有心人耳中,到時候得罪了林子豐。
“誰說除了趙宇龍就沒人能壓他一頭了?”
李明理直氣壯的說道,可他這句話讓吳強(qiáng)想了好半天都沒想出松陵市還有誰能降住林子豐。
“誰?”
吳強(qiáng)想不通,只得詢問李明。
“我啊!”李明指著自己還隱隱作痛的胸口。
可他剛一出口,吳強(qiáng)便將手放在了李明的腦門上:“李明,咱倆是鐵哥們,所以我在這得勸你一句,發(fā)燒了就去看病,千萬別忍著?!?br/>
“我去你大爺?shù)?。?br/>
李明笑著踹了吳強(qiáng)的凳子一腳,接著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看到李明又坐到林語琴身邊了,班里的同學(xué)更是露出了一副看好戲的神情。
只不過李明身前的桌子他并沒有去扶,依舊讓它倒在地上。
這一個操作,倒是讓班里看熱鬧的同學(xué)有些不明所以。
此時,林子豐也重新回到了教室,當(dāng)他看到李明還敢坐在原位時,臉上頓時布滿了怒火。
“我說你是真不怕死啊?還不給本少滾蛋!?”
林子豐踩著李明的課桌威脅道。
而李明連正眼都未看林子豐,他指了指林子豐腳下的課桌,輕描淡寫的說了句:“給我把它扶起來?!?br/>
“你說什么?”
林子豐故意把耳朵湊近了李明:“你他媽是在跟本少說話?”
“話我只說一遍,扶不扶你自己決定?!?br/>
李明直接跟林子豐杠上了,他今天就非得治治這個外地來的紈绔少爺。
“我就不扶了,你能怎么著?”
林子豐說著,使勁踩向了腳下的課桌,只聽得‘咔嚓’一聲,課桌在瞬間被林子豐踩了個粉碎。
這股驚人的腳力,使得班里好些個女生都開始尖叫起來。
男生也不禁向林子豐投出了畏懼的神色。
“豐哥,李明是咱們班的班寵,你不必跟他客氣,想怎么弄他就弄,他要敢反抗,我們就幫你帶他去廁所一日游!”
孫魯平最先擺明了自己的立場,他也聽說過林子豐的背景,所以眼下也是最好巴結(jié)他的時刻。
“是啊,李明就是個爛泥扶不上墻的廢物,在咱們學(xué)校,只要是個人就能踩他一腳?!?br/>
“我看豐哥是不想跟李明計較好吧?豐哥什么身份?。坷蠲髂芨嗵岵⒄摚??”
“說的是,打他我怕都會臟了豐哥的手。”
眾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幫著林子豐說話,這也使得林子豐十分的享受,心中的怒火都減少了幾分。
“你們班的人倒是都挺識趣啊?!?br/>
林子豐掃向班上的同學(xué)說道:“這樣吧,本少也是初來駕到,聽說你們松陵市也有海生會所,不如今晚我做東,帶你們過去玩玩?”
一聽到海生會所,班里的男生頓時來了精神。
“豐哥,你難不成是海生會所的貴賓?”
一名男生情不自禁的開口問道。
可未等林子豐答話,孫魯平便叫罵了一句:“你這不廢話么?豐哥何許人也?沒張海生會所的貴賓卡,那能配的上他的身份嘛?”
不得不說,孫魯平學(xué)習(xí)平平,這巴結(jié)人的功夫倒實(shí)屬一流。
“臥槽,海生會所的會員?而且還能請人吃飯...難不成是...白銀會員!???”
此話一出,就連孫魯平都愣住了。
在座的人都清楚,海生會所的貴賓有著嚴(yán)格的等級制度,從下往上依次有:青銅會員、白銀會員、黃金會員、鉑金會員、鉆石會員,黑鉆會員!
只有到了白銀會員這個等級,才有資格請外人進(jìn)海生會所吃飯。
而且貴賓卡是全國通用的,所有海生會所的幕后老板都在同一個圈子里。
不管你在全國的影響力有多高,但凡你成為了海生會所的老板,那么你就和其他海生會所連鎖店的老板平起平坐。
就好比趙宇龍雖然只是松陵市海生會所的老板,但他照樣能和東省那些華國頂級豪門的大老板平起平坐。
至于原因,有人曾猜測過,這應(yīng)該是開創(chuàng)海生會所的人定下的規(guī)矩。
“白銀會員夸張了點(diǎn)吧?”
在震驚過后,有一名稍微理智點(diǎn)的男生在旁分析道:“海生會所的門檻這么高,我記得吳家身為松陵市第一家族都沒資格得到青銅會員?!?br/>
“吳家算個P,咱們松陵市的海生會所是趙宇龍在管,他和吳家本就不合,怎么可能把貴賓卡給吳家?”
“但吳家就算不靠趙宇龍,以他們家在南省的地位,去別的市不也照樣沒拿到貴賓卡?”
正當(dāng)班里的同學(xué)吵的面紅耳赤的時候,林子豐卻不禁嘚瑟的輕笑了起來。
緊接著,他將一張鍍著金邊的卡‘啪’地一下拍在了桌子上。
“不好意思,本少確實(shí)不是白銀會員,而是黃金會員!”
林子豐得意的說道。
在這一刻,教室里傳來了一陣又一陣的驚呼聲。
只是李明卻迷茫了,他摸了摸口袋里裝有二十張鉆石卡的卡包,心中不禁暗道:“原來海生會所的貴賓卡這么值錢啊,那我這些鉆石卡到底該不該拿出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