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從趙云墓出來已經(jīng)過了三個月,由于和尚等人傷勢太重,而且猴子表面看沒什么事情,到醫(yī)院檢查后在才知道斷了三根肋骨,很多內(nèi)臟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商量之下我們只好先回到了杭州,把他們兩丟進(jìn)了醫(yī)院。
一大清早我就去了陳靜的店里,陳靜告訴我昨天她接到了韓老頭的電話,告訴我們,那群人并沒有被他的手下干掉,只是當(dāng)著巡邏民警的面打了一次群架,所有人被關(guān)進(jìn)了派出所,拘留了七天。并說韓小姐很快就會到杭州來跟我們匯合。至于什么原因,他在電話里沒有講的很詳細(xì),只是說韓小姐來的時候會跟我們詳細(xì)說明。
聽到這個消息,我馬上意識到那個馮明不是一個普通人,這人的心思應(yīng)該很縝密??梢栽谀敲淳o急的情況下,想到一個代價最低,卻能收到最好效果的辦法,不由得對他的處事能力佩服了起來,完全不像是地痞流氓的手段。
韓雯來了也好,有一個封印在她的手上,我們要繼續(xù)行動的話肯定得叫上她。我跟陳靜正在發(fā)愁該怎么跟韓老頭開這個口呢,畢竟經(jīng)過上次的經(jīng)歷,大家都明白我們要做的事不是普通地倒個斗那么簡單。
黃舞蝶出來后一直在陳靜的店里幫忙,雖說是免費勞動力,卻把陳靜弄的是哭笑不得。不知道多少古玩珍品毀于她的手下,好在這些古玩大多是“零”成本的,陳靜也就沒怎么放在心上。
正當(dāng)我跟陳靜在喝茶的時候,黃舞蝶又把什么東西給摔了,樓下傳來了一陣喧鬧聲,陳靜搖了搖頭說:“再這么折騰下去,我得多倒好幾次斗了,要不你把她帶你店里去,你的那些東西摔了也不可惜?!?br/>
我給了她根煙,笑了笑說:“你就讓她摔吧,她身上帶的那把弓,夠把你整個店給摔了,再說我都幾個月沒開張了,店門都沒怎么開?!?br/>
這時候黃舞蝶手上拿著個破碎的瓷瓶走了上來,一臉抱歉地說:“掌柜的,我不小心把這東西掉地上了?!?br/>
陳靜看也不看地擺了擺手,叫她把瓶子丟到垃圾桶里,然后給她倒了杯茶說:“你就別再折騰我的店了,以后每天跟我喝喝茶好了?!?br/>
沒想到陳靜這么一說,黃舞蝶到來勁了,不服氣地說:“我不能白吃白住你的,我必須干點活?!闭f完就又跑樓下去了,弄得陳靜一臉的木訥。
我也是哭笑不得,心想我們該找找線索去下個地方了,再這樣下去陳靜會被她弄瘋的,就問陳靜后面的事有沒有什么線索。
陳靜搖了搖頭說:“沒有什么線索,只是這幾天老睡不著覺,我都開始吃安眠藥了?!?br/>
我心想,這女人這么大的膽子,有什么事能讓她睡不著覺的,就勸她去醫(yī)院看看,結(jié)果陳靜說不是什么心事,只是老做同一個夢,一閉上眼睛就有人在她耳邊說一句話“時間不多了”,吵得她實在無法睡覺。
“時間不多了,這到底是什么意思,會不會是日有所思的緣故啊?”我感覺很奇怪,這好象是在催促著她去干什么事情,但想不出原因,就問陳靜。
陳靜搖了搖頭,卷起了袖口說:“我懷疑是這個東西的緣故?!?br/>
我知道她說的是那個封印,既然是這個的緣故的話,那她們四個人應(yīng)該也會有同樣的情況,現(xiàn)在陳文說杭州空氣不好,一定要跟陸平留在洛陽,韓雯在路上,能跟她有一樣情況的只有樓下那個黃舞蝶,但為什么黃舞蝶不說呢。
突然我電話響了,是陸平的號碼,剛接起電話對面出現(xiàn)了陳文的聲音:“姐夫,快點來機場接我們,我們已經(jīng)到了。”
這鬼丫頭,回來了也不說聲,既然她回來了也就是說丟在醫(yī)院里的和尚和猴子也出院了?但現(xiàn)在大家都回來了,線索卻一點都沒有,這黃舞蝶是唯一的線索,卻每天沒頭沒腦地在陳靜的店里摔著古董,似乎一點事情都沒有想起來。
我接完電話,陳靜也聽到了電話的內(nèi)容,跟我一起去了機場。
一路上她沒說什么話,只是靠著窗休息,我想她難得能睡著一會,也就沒去打擾她,只是自己在想著該做點什么,照剛才陳文的語氣,她這幾天應(yīng)該睡的很好。因為她說話的時候中氣十足,一點都不像失眠的樣子,而且照她的脾氣,要真有什么不舒服的,早就在電話里嘮叨了。
似乎陸平也沒有什么異常,要是她有異常的話,應(yīng)該早就會跟我們商量,那就是說我旁邊這個女人是唯一的一個能感覺到異常的。想到這,我不禁看了她一眼,難道是跟她手上的封印跟其他幾個人不同的原因?
就算她們也有同樣的反應(yīng),但也頂多是跟陳靜一樣,說時間不多了,不會知道具體的目的地在哪,現(xiàn)在黃舞蝶是唯一的突破口,有什么辦法能夠喚起她沉睡時的記憶呢,這個問題似乎成了整個事件的關(guān)鍵。
很快機場到了,遠(yuǎn)遠(yuǎn)就看到和尚他們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在等著我們,看和尚精神飽滿的樣子也就放心了很多。不過好象多了一個人,有三個女人,那個會是誰。
一下車才發(fā)現(xiàn),那個女人很熟悉,想了好久才想出來,原來是“韓少爺”。頓時一頓狂汗。這還真是人靠衣服馬靠鞍,服裝一換,高跟鞋一穿,完全是一個十足的女人,一點都看不到那個少爺?shù)暮圹E了。
和尚一見我下車,就過來打屁,貼著我耳朵說:“兄弟,這幾個月跟一姐二人世界不錯吧,還是跟那個千年老妖好上了,不然不會這么久都不給兄弟來個電話?!?br/>
陳靜的耳朵似乎特別靈,我剛想辯解什么,她馬上過來給了和尚一個嗑子,和尚捂著腦袋嚷嚷著:“我沒說您什么壞話?!?br/>
大家都上了車,原來韓雯剛巧也是坐今天的飛機到的杭州,她們是在機場碰到的。陳文三個月沒見到她姐姐,一路上都在跟她姐撒嬌,陸平還是老樣子,一路玩她的手機,不過這次有伴了,似乎韓小姐也熱衷此道,兩人玩的不亦樂乎。
實在無聊我打開了收音機,里面正在播一條消息:“香港著名催眠專家陳德博士今天會來某大學(xué)講授催眠學(xué)和心理學(xué)課程?!?br/>
聽到這條消息,我馬上意識到,線索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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