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景琛臉色微變,趁機拉上云淺皙白的手掌,輕輕一帶,嬌的人就已經(jīng)落入了他的懷里。
白色的恤很薄,云淺側(cè)臉貼著他的胸膛,強而有力的心跳聲隔著布料異常清晰。
淡淡的雙生花香怡人且讓人安心,云淺心里閃過一絲微慌,用力的掙扎起來,奈何男人的力氣太大了,健碩的手臂禁錮住她的腰肢,半點力也不肯松。
她有點惱了,“放開我!”
“不僅僅是現(xiàn)在不放,我一輩子都不會放?!毕拌⊥蝗簧钋楦┥?,低醇誘惑的聲線打在云淺耳膜上,既然會出奇的好聽。
所以她就這么莫名其妙的被強撩了?
凌子唏實在看不慣琛哥那春心蕩漾的模樣,他一口氣喝完全部的酒后,才猛然反應(yīng)過來!
剛剛,這個少女只是在強吻他的這個女人身上點了幾下,就輕而易舉的解開了興奮藥?
媽呀,這么強的嗎?
還有這氣勢,絕對不是一般人啊。
云淺咬緊牙關(guān),咬牙切齒的擠出幾個字,“你這么沒臉沒皮,你家長知道嗎?”
“我只對你沒臉沒皮,只要能擁有你,要這臉有何用?”
哎呀,好撩人喲,凌子唏一把捂住自己的眼睛,他今天才知道琛哥原來這么會說情話。
隨口一來就是土鱉鱉的情話,還不得哄的那個女人服服帖帖的呀?
他如此想著,手悄悄打開了一條縫,仔細觀察著云淺的表情。
眾人已經(jīng)驚訝的跌破了下巴,早就不知道說話是個什么東西了。
如果可以,他們真想把這一幕拍下來,拿到報社去絕對能賣個天價!
“淺淺,有我在,你做什么都有我替你兜著?!?br/>
席景琛對著云淺溫柔一笑,瞥了一眼眾人,森然冷意。
他在警告在場的所有人,他的女人,誰敢動一下,哪怕是出了天大的事情,席景琛也有能力讓她毫發(fā)無損。
一群人驚的立馬低頭,氣也喘的心翼翼,生怕惹惱了席爺。
笑話,誰敢跟席少對著干?
人果然是千張面孔,唯有對待那個特殊的人,才會始終如一。
云淺心頭一跳,心里說不出什么滋味。
兩人都穿著白色恤,異常的登對。
妖孽面孔如來自異界的妖精,俊美靚麗的不像話。
諾月和若塵相視一眼,默默為自家主子讓開了一條道,尊敬非常。
等兩人離開后,包間里就炸了鍋!
“我沒看錯吧?那個真是席少???”
“我跟他相處了十多年,現(xiàn)在突然有點恍惚,感覺自己從來都沒有認(rèn)識過他……”
“還有那個女的,快快快,去查一查是哪家的姐,以后多巴結(jié)巴結(jié),說不定事業(yè)突飛,項目拿到手軟呢!”
“查?查琛哥的女人?請問你是吃了熊心還是豹膽?”
“等一會,你們難道沒有發(fā)現(xiàn)最重要的一點嗎?”
“什么?”眾人齊齊望向那人。
“琛哥正在火熱追妻,那女人明擺著不喜歡琛哥啊……”
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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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感受到懷中女人的掙扎,席景琛不但沒有放手,反而更加用力的圈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