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的嘆息,他默默走到門口。
轉(zhuǎn)過身不舍了看了夏惜柔一眼,她仍舊背對著她,單薄的背影在大幅落地窗的映襯下,顯得更加讓人心疼。
“我先走了,桌子上的雞湯不要忘記喝,明天我還會再來的?!?br/>
砰的一聲,大門被關(guān)上。
夏惜柔一直淡然的表情這才泄露的真正的情緒,她回過頭靜靜地看著桌子上的雞湯。
在桌前坐下,此時雞湯已經(jīng)冷了,她卻依然一勺一勺的往嘴里送,這時,有一滴水珠驀然落進了碗里,然后一滴緊接著一滴,好像沒有盡頭。
說什么味道還可以,騙人!明明這么咸,這么苦,像是眼淚的味道。
一碗湯喝盡,夏惜柔的臉上早已經(jīng)布滿了淚痕……
……
“夫人,夏小姐在客廳,說有事要見您?!?br/>
靳夫人停下修剪花草的手,眼底閃過一絲疑惑,然后向仆人點點頭:“我知道了,我馬上就過去?!?br/>
她將剪刀和剪下來的枯枝放到一個銀質(zhì)的盤子里,拿起一旁的手帕擦了擦手,這才緩步走進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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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怎么就你自己來了?言繹呢?怎么沒有跟你一起過來?”
聽到聲音,夏惜柔站了起來,禮貌的頷首:“靳夫人?!?br/>
靳夫人點了點頭,伸出手:“來,坐。”
夏惜柔道了聲謝,乖巧的坐在靳夫人的對面。
“怎么?今天來找我有什么事?”
夏惜柔說:“是有件事要請您幫我。”
靳夫人好奇的問道:“哦?什么事,說來聽聽?!?br/>
夏惜柔躊躇了一會兒,才說道:“我想讓您幫我盡快離開這里?!?br/>
靳夫人正在倒茶的手一頓,然后抬起頭十分不理解的看向夏惜柔:“離開這里?你想要瞞著言繹離開?”
夏惜柔點點頭:“是,在這里能幫我的就只有您了。”
靳夫人用著充滿探尋的視線來回掃視了一下夏惜柔,才緩緩說道:“要瞞住言繹并不容易,而且我現(xiàn)在也不想干涉你們兩個的事了?!?br/>
“不過,我能知道你為什么想離開嗎?”
夏惜柔澀然的一笑:“其實一個月前我就已經(jīng)決定要離開了,現(xiàn)在只不過是晚了一些時間而已?!?br/>
靳夫人皺眉:“可是我們家言繹怎么辦?我看的出來他很愛你,甚至他還跟我說要娶你?!?br/>
夏惜柔驚訝的問道:“娶我?”
“是,很可笑吧,言繹很少來找我,這次我們唯一一次見面還是因為你,他跟我說不要干涉他的感情,不要傷害你,因為就算我阻止了,也不會讓他改變主意,他說愛你,說想要娶你?!?br/>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言繹那么堅定的對我說想要什么,所以我也不再管你們了?!?br/>
“可是,你卻在這個時候說要離開,還是要在言繹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夏小姐,盡管我閱人無數(shù),卻不得不承認我有時候真的搞不懂你?!薄?br/>
聽完靳夫人的話,夏惜柔的心情非但沒有輕松反而更加沉重,她沒有想到靳言繹竟然會對他母親說想要娶她!
“靳夫人,我有我的苦衷,請您別再問了?!?br/>
“但是我一定要走,我無法回應總裁相同的感情,我們之間也不會有結(jié)果,正是因為我不想傷害他,所以才不得不離開?!?br/>
望著夏惜柔異常認真的表情,靳夫人一時也拿不定主意。
夏惜柔又說:“您也不想總裁會因為我而受到傷害吧,所以請您一定要幫我?!?br/>
思忖了良久,靳夫人才點了點頭:“好,我?guī)湍汶x開。”
見靳夫人答應,夏惜柔這才松了口氣,但那雙明亮的黑眸中卻多了一絲復雜。
……
剛開完會議出來的靳言繹回到辦公室,有些疲憊的掐了掐眉心。
這幾天他忙得焦頭爛額,aekon那邊遞出橄欖枝,頻頻和他們接觸,說要繼續(xù)和靳氏進行aekon—c計劃,并且還對靳氏降低了成本的百分之一點三,這對靳氏非常有利,甚至可以說是最大限額的擴大的靳氏將來的收益,他沒有道理不同意。
可是,讓他真正感覺到無力的還不是工作上的事,而是夏惜柔。
自從那天以后,他每次去都是吃了閉門羹回來,已經(jīng)三天了,他很擔心夏惜柔。
擔心她是否晚上還是會被噩夢驚醒,擔心她是否有好好地照顧自己的身體。
因為夏惜柔,他真的變了很多。
鈴——
靳言繹蹙了蹙眉頭,仍舊閉目養(yǎng)神,大掌卻根據(jù)記憶自動按下了接聽鍵。
“總裁,您母親正在線上?!?br/>
“恩,接進來?!?br/>
靳言繹拿起話筒:“媽,您找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