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趕到白俊揚身邊的是魔將天風,當他看見白俊揚時,白俊揚的脖頸處正發(fā)著淡淡的七彩光芒,而且他那蒼白的臉色也在慢慢的變得紅潤。
天風看見這一幕就知道白俊揚身上肯定有著什么逆天的寶物,要不然不可能有什么東西能夠自動為主人療傷的,這時魔靈飛塵和鐵猛也先后到達了這里。
兩人看見白俊揚的情況也立刻就知道了什么情況,這時天風轉過身來對著兩人說道,“你們兩個就留在這里保護公子,什么情況也不能離開,他現(xiàn)在的情況很不好,尤其是他身上的東西,要是被這大陣里的其他人知道,把消息走漏了出去,那公子以后肯定會有很多麻煩?!?br/>
兩個魔靈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當即就點頭答應了,接著天風從儲物袋里拿出了一個玉瓶交給飛塵,“這是一些羊脂仙露,你趕緊給公子服下,我去把這個大陣的主陣眼去毀了。”
飛塵接過玉瓶,向著天風應了一聲,然后天風就看著大陣的一處地方看了過去。而此時正在主持大陣主陣眼的摘星閣修士武永貞,猛然一下就睜開雙眼,他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而且還是特別的強烈,雖然只有那么一瞬間,但是那種感覺是多么的真實。
武永貞感覺到危險后就馬上起身向著大陣的一處方向跑去,可是他剛走了幾步就站在那里不在動彈,而且手也悄悄的伸進來儲物袋里。
武永貞看著對面的天風笑了笑,然后說道,“前輩是不是和在下有什么誤會?!蔽溆镭懸谎劬涂闯隽颂祜L的修為,深不可測,雖然此時大陣還沒有破,但是自己若是和對方交手,是有八九也會死在對方手下,所以馬上就想將責任退脫掉。
天風聽了武永貞的話也是哈哈一笑,“誤會,把我困在這個破陣法里,難道就是誤會,我想要是這個大陣不被我家公子損毀一半的話,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用天地靈力消滅我等了吧,還說是誤會,真是好笑?!?br/>
武永貞看到不能將對方騙過去,索性就破罐子破摔了,“前輩既然決定非要找在下的麻煩,那我就是拼著隕落的代價,將這個化靈大陣引爆,我想前輩您的后果也不會好到哪里去,更別說剛才已經(jīng)暈過去的那個小子和其他兩人?!?br/>
或許武永貞的話激怒了天風,還沒等武永貞反應過來,天風一下就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伸手就將武永貞的腦袋抓住,“哼,本來你的話我會考慮一下,是不是放你一條生路,但是現(xiàn)在你既然已經(jīng)知道公子的情況,嘿嘿,”
隨著天風的笑聲,武永貞一下就睜大了眼睛,他不知道自己到底那里說錯了話,竟然將面前這位高階存在激怒了,但是這是明顯已經(jīng)晚了,只見天風手中紫芒閃動,武永貞的身體抽搐了兩下就沒有了動靜。
看著武永貞倒下,天風有望了一眼大陣中的另一個地方,然后他殘忍的笑了笑,人就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就聽見大陣里的某處傳來了兩聲慘叫聲。
隨著主持大陣的人都死了后,整個大陣也就成了一個四陣,不會再有幻象出來攻擊人,而天風憑著自己強大的神識,很快就找見了大陣的主陣眼,并且一拳就將陣眼搗毀了。
隨著主陣眼被破壞,整個大陣也就不攻自破,沒過一會周圍的霧氣就消失的一干二凈,四處的地上躺著幾具蒙面的尸體,一邊的白俊揚這時也蘇醒了過來,不過人看起來還是很虛弱。
天風來到白俊揚跟前,“公子將羊脂仙露服用了嗎?”
白俊揚可能是因為太累了,只是向著天風點了點頭,就坐在地上開始恢復傷勢,這時天風想著飛塵說道,“你們二人在這里替公子護法,我去山下看看,咱們的人到了沒有,要是再山下遇見埋伏就麻煩了。”飛塵和鐵錳同時點了點頭,然后天風就向著山下走去。
此時在山上的某一個山東內(nèi),一個身穿白色長袍的老者,他的胸前有著一個六角星的標志,這時他正在看著手中的羅盤,臉上盡是哀傷,過了一會又轉變成了憤怒,接著他就走出了山洞,向著雷陽殿的據(jù)點走了過去。
雷陽殿的據(jù)點內(nèi),那個六長老此時正在和水晶宮的那個中年男子交談著,“趙護法,你說你們水晶宮也死掉十幾名弟子,這么看來,同我們進入龍窟六層之內(nèi)的人之中,肯定有著高階的存在,并且還和我們是敵對關系,那么是什么人,我想你也應該清楚了吧。”
剛說道這里,山洞口就出現(xiàn)了剛才的那個老者,老者剛進山洞就對著雷陽殿的六長老開口說道,“許長老,我們摘星閣設在臥龍峰,豐碑處的化靈陣被人破了,而且我門下的幾個弟子都淪落了,其中更是有一個嬰靈期的修士?!?br/>
摘星閣的老者說完后,六長老和水晶宮的趙護法兩人騰地一下都從原地站了起來,六長老連忙上前問道,“吳長老你說什么,摘星閣的化靈大陣都被破了?”
老者對著六長老無力的點了點頭,然后嘆了一口氣,就坐在了一邊的石凳上面,六長老和趙護法兩人對視了一下,然后都坐了下來。
還沒等兩人坐穩(wěn),這時山洞口又出現(xiàn)了一人,這人身穿淡紅色服飾,胸口帶著一個火焰的標志,一看就是圣火宗的人,這人進來后,看見雷陽殿六張老和摘星閣的吳長老都沒有什么表現(xiàn),但是看見水晶宮的趙護法時,就開始罵罵咧咧的,滿嘴都是水晶宮的一些話,六長老和吳長老看見這個情況都是相視一笑。
水晶宮的趙護法也不是吃素的,看見圣火宗的人如此的放肆,就要起身理論,可是這時雷陽殿的六長老站了起來,向著他擺了擺手,然后又對著圣火的修士就說道,“烈長老,這是怎么了,如此大的火氣?”
圣火宗本來就勢單力薄,這時聽見雷陽殿的人說話,他不能不給面子,隨即就應道,“別提了,我們圣火宗這次損失慘重啊,不說幾個丹靈期的修士死了,就連我?guī)淼奈ㄒ灰粋€嬰靈期的修士也隕落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許長老你給我說說?!?br/>
這一次山東內(nèi)的其余三人再一次驚訝了,那位烈長老看見其他的人反應,隨后就說了聲,“難道你們”
這時摘星閣和水晶宮的兩人都點了點頭,雷陽殿的六長老卻說道,“我們這邊暫時還沒有消息,不過既然你們的人已經(jīng)遭遇毒手,那我的人也肯定遇到不測了,咱們這次行動都是把人員打亂的,除了摘星閣那里,其他人去了沒有作用之外,剩下的隊伍都有每一個門派的人?!?br/>
六長老的話剛說完,山洞口就出現(xiàn)了張新的身影,此時張新手里拿著一個玉瓶,一臉的喜色,進入山洞后,看見里面坐著幾位遠古門派的領隊,馬上就將得意收斂了起來。
走到六長老身邊后,張新向著六長老遞過了玉瓶,然后說道,“我和圣火宗的程炎分別帶隊將那幾個嬰靈期的修士擒下了,這里是他們的怨魂。”
幾人聽著張新說的話,臉上的哀色也馬上變成了喜色,仿佛剛才的事情就沒有發(fā)生過一樣,那張新也是聰慧異常,一下就看出了問題所在,隨即他就向著幾人施了一禮,人后退出了山洞。
幾位剛才還痛心不已的長老和護法,這時都眉開眼笑了,接著雷陽殿的六長老就開口說道,“現(xiàn)在嬰靈期的怨魂我們已經(jīng)得到了,那么咱們就趕緊出發(fā)吧,我想魔族的人已經(jīng)快上來了,我們要趕在他們之前進入第七層?!?br/>
圣火宗和摘星閣的人聽見魔族后,都是吃了一驚,兩人同時開口說道,“什么,魔族來了?”
六張來對著二人,點了點頭,“的確是魔族的人,我們現(xiàn)在趕緊走吧,等咱們得到了那東西,就馬上出龍窟向外面發(fā)出信號,讓宗門派出高手前來,將魔族的家伙都處理掉。”
“又是魔族,這次一定要讓魔族的人,生不如死,我要把他們的生魂用三昧真火煉化一萬年?!笔セ鹱诘牧议L老說完后,就轉身離開了山洞,隨后水晶宮的趙長老和摘星閣的吳長老都陸續(xù)離開了洞府。
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后,六長老又將張新叫了進來,“張新,你這次做的事情不錯,嘿嘿,那幾個老東西,以為我不知道他們都打的什么注意嗎,要不是你提前知道了魔族的位置,我想這次要讓他們損失些人馬還真不好辦,不過咱們的那些人為什么也都死了?”
“我也很是奇怪,咱們的人明明都派到了一處沒有魔族的地方,可是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他們就沒有消息,我想應該是還有其他高階修士來了這里。”
六長老聽完張新的話,然后瞇起了雙眼,過幾個呼吸,他就對張新說道,“趕緊通知所有人,現(xiàn)在就出發(fā),我們可能遇到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