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凡昨晚通宵剛給一個病人做手術(shù),回家床還沒睡熱就被就被司機(jī)接來跟玖洧密謀大事,還以為是發(fā)生了什么慘絕人懷的大事件,結(jié)果竟然是給沐夕做檢查。
“恩,恢復(fù)得很好……”吳凡打了個哈欠,還沒來得及說下去。就被玖洧一個眼神射了過去,他蓬松的頭發(fā)顫了顫,良久才說:“因為上一次手上對你身上的免疫系統(tǒng)造成的傷害太大……”
說話間又從藥箱里拿出了一個透明的瓶子,遞給沐夕,“我想這個對你或許會有用?!?br/>
沐夕雖不喜歡被人挖坑,對自己的身體還是很愛護(hù)的。所謂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嘛。
“既然這樣,就先吃藥,然后再陪我去參加拍賣會好了?!本龄⒁话褗Z過她手中的瓶子,仔細(xì)審閱著藥瓶上的說明書。
沐夕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下了一跳,以至于沒有看到吳凡那心虛的表情!
吳凡的工作完成之后也就功成身退了,臨走之前有些抱歉地看了沐夕一眼,可憐的沐夕的注意力卻全部落在玖洧身上,只有司空看到了那暗示性的眼神,暗暗決定今天遠(yuǎn)離這兩個人。他還要留著老命泡妞呢。
按照國際慣例,這一次要么是玖洧贏,要么是沐夕贏,然而無論是誰贏都沒有他的事,他可是剛從醫(yī)院出來,可不想那么快就回去!
八點左右,沐夕就從公司后門走了出去,正好看到停在站牌前等客的公交車,終點站正好是是她這次要去的億豪拍賣行。
億豪拍賣行是a市最大的拍賣行,美其名說是拍賣行,但是旗下兼容酒吧賭場等娛樂場所,是a市名副其實的灰色地帶。
沐夕其實可以大搖大擺地開著那輛毒藥出門,但現(xiàn)在緋聞滿天。她只要敢踩油門,八卦雜志就敢踩她!
人生艱難!
她搭著車門上的把手。緩緩地上了車。車上的人并不多,沐夕下意識地走到最后一排的靠窗位置。
以前,她跟軒也經(jīng)常坐公車回家,每次都是最后一排,最左邊的位置,那時候的她總喜歡靠著他的肩膀睡覺,一覺醒來,就到家了。
沐夕仔細(xì)想想,這應(yīng)該是八年前的記憶了吧?
然而再一次上公車,她只是一個人,沐夕苦澀地笑了笑,時光還真是一個殘忍的劊子手,將那些埋藏在腦海深處過往的曾經(jīng)發(fā)酵成傷,最后猝不及防地讓你想起。
一個穿得十分非主流,頂著一頭殺馬特造型,嘴里叼著一根昂貴的香煙,一臉痞子相的男人坐到了沐夕的旁邊,寶石般的藍(lán)眸在她那張美艷的臉蛋上停留了幾秒。
這個女人真美,他朝她吐著白色的煙圈。
隨著公車的轉(zhuǎn)彎,他故意將身體樣沐夕所在的位置上挪了挪。
對于這種猥瑣的搭訕方式,沐夕斜了他一眼,正好看到他那不規(guī)矩的手。
“你要是不想下半輩子下身不遂的話,你可以試試。”沐夕始終在笑,趁他不注意在他腰間點了一下。
子木立刻讓她那天仙般的笑容鎮(zhèn)住,很快就恢復(fù)了原有的邪氣,“美麗的女人一般都是心地善良的……”
他一句話沒說完,眼珠就開始瞪大,全身有種被電了的錯覺,“你對我做了什么?”
沐夕笑得更歡了,“這位小哥當(dāng)車上的人都近視呢?這話應(yīng)該是我問你吧?你打算對我做什么?”
子木頓時語塞,染著幾撇藍(lán)發(fā)的劉海在空中凌亂,臉上洶涌的恨意無人買單,只能別過臉去不在說話。
沐夕倒不怕他耍什么花樣,以她對人體穴位的了解,他要是敢亂來,她分分鐘讓他后悔得罪她。
她倚在窗前望著,空中那純粹的藍(lán)終于被灰白的陰郁之色所覆蓋,刺骨的冷氣壓就這樣肆無忌憚地喧囂著充斥了整個世界,她坐在最后一排最左邊的位置,蜷縮著身體坐著坐著就睡著了,感覺一眨眼就走過半個城市……
子木身體終于恢復(fù)了知覺,想他也是叱咤整個d大的人物,怎么可能被一個小姑娘鎮(zhèn)住,還有兩個站就到終點站了,再不行動就沒機(jī)會了。
他十指微微蜷曲,她胸這么大,抓起來應(yīng)該手感很好吧?
“我勸你最好拿開你的臟手……”
子木臉色頓時煞白一片,額間隱隱冒著冷汗,看來遇到道上的人了,“有話好說,你先把這玩意拿開……”
沐夕這才看清他的臉,喲還是個小鮮肉,可惜了這一張白嫩的臉,這造型實在太l了,所以也別怪她辣手催草。
子木嚇得一動也不敢動,低頭看著那抵在雙腿間的匕首,匕首在陽光下反射著寒光,他一點也懷疑,只要那只美麗的手一抖,他的老二肯定會直奔西天頭也不回。
這把刀當(dāng)然鋒利,是她從玖洧那順手順過來的,小巧鋒利,居家旅行必備的良品。
“上一個吃我豆腐的人,我不小心讓他見了點血?!便逑Χǘǖ厍浦?,嘴角笑得更加放肆了。
子木看著她嘴角乍現(xiàn)的冷意,心里在盤算著她嘴里所謂的見了點血的程度,不會把人的老二給切了吧?圍歲東血。
“小姐,你還年輕,別這么暴力……”他干笑著說。
沐夕皮笑肉不笑地說了一句,“我是心理醫(yī)生!”
子木的嘴臉抽了抽,這回是踢到鐵板了嗎?
公車上的人多多少少都注意到車后面的一幕,都抱著看好戲的心態(tài)瞧著這一幕。
“有話好說嘛,你知道我爸是誰嗎?”子木笑得像極了一個痞子,“我是白家三少!”
“白家三少啊?”沐夕一臉認(rèn)真地看著他,然后說:“不認(rèn)識,你爸是誰我不感興趣也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姑奶奶是誰?!?br/>
說話間沐夕抖了抖手,仿佛是拿刀拿累了,語氣也還算是有得商量,“這樣吧,你做十個深蹲,說十次姑奶奶我錯了,我就放過你好不?”
“不好!”子木驚叫起來,當(dāng)然不好,男子漢大丈夫怎么能……
“不好???那就委屈下你的好兄弟了……”沐夕手推了推,漬漬稱奇,“小內(nèi)褲是紅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