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氏地產(chǎn)總秘辦公室。
孫倩抱著一大堆文件終于活著回到了辦公室,一進去,看見趴在桌子上面熟睡的郝笑笑,心里面有一瞬間的心疼,感覺和郝笑笑一比,自己做的這些事情簡直就是不值一提。
辦公室里面的所有大小事務,都是笑笑姐一個人在操持著,自己只用做一些輕松的小活就行,出了什么問題笑笑姐也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幫忙解決,所以自己才會過的這么輕松。
想到此,孫倩對郝笑笑是更加的感激,也盡可能的放輕自己手上的動作,別打擾到笑笑姐的休息,只見她輕手輕腳的把文件放在自己的辦公桌
上面,然后就安靜的坐在自己工位上翻看著其他的文件。
大約十分鐘之后,郝笑笑慢悠悠的醒過來,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這才看見孫倩坐在自己的工位上。
“倩倩,你把東西都拿回來了嗎?”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妝容和衣服,郝笑笑問著孫倩,聲音里面還帶著一種剛睡醒的沙啞。
“都已經(jīng)拿回來了,笑笑姐你稍等一下,我馬上給你拿過來?!?br/>
聽到郝笑笑的聲音,孫倩知道她又要準備工作了,趕緊從自己工位上站起來,把那些文件放在了她得辦公桌上面。
然后又給郝笑笑到了一杯開水放在了面前,這才開口勸導著!
“笑笑姐,你先喝點熱水潤潤嗓子,再看這些東西吧,這么多的文件,你一時半會兒也看不完,沒必要急于這一時,等休息好了再弄?!?br/>
“謝謝你,倩倩?!?br/>
郝笑笑接過了孫倩送來的熱水,喝了兩口之后感覺整個人都順暢了,從自己的工位上站起來伸了伸懶腰,稍微活動一下自己的筋骨。
“不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對了,笑笑姐,你怎么會突然之間要財務報表這些東西,跟這次的招標事情有關嗎?”
孫倩疑惑的問著,雖然說她沒有動手做過標書,作為總經(jīng)理秘書,這些知識她多少還是了解一些的,所以才會覺得奇怪,尤其是剛剛財務經(jīng)理也提了這么一嘴,孫倩更覺得有些奇怪。
“沒有直接的關系,但是有間接的關系?!?br/>
郝笑笑突然之間來了這么深奧的一句,弄得孫倩不知道該說什么,抓著自己的頭發(fā)就這樣一臉懵逼的樣子,看起來十分的搞笑。
“笑笑姐,你能說簡單一點嗎?我完全聽不懂!”
看著孫倩這副樣子,就像是聽不懂老師講課的學生一樣,特別的苦逼,郝笑笑直接被逗樂了,拍了一下這丫頭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著。
“就是這些報表對于咱們這次的標書制作沒有什么太大的聯(lián)系,但是我要通
過這些報表算一下咱們公司手上流動資金有多少,然后再來進行投標金額的預估,工程量大著呢!”
看著孫倩的眼睛,郝笑笑一字一句的人解釋著,特別的認真,本來這丫頭也是總秘辦的人,多了了解這些東西也對她有好處,說不定下一次她還可以幫助自己來進行標書的制作。
郝笑笑想的很簡單,對孫倩也比較放心,畢竟這丫頭心思單純,沒有什么壞心眼,但是她不知道的是這次事情就是因為孫倩的心思單純,差一點釀成大禍!當然,這些都是后話。
“哦,我明白了,就是對于這次的投標咱們要量力而行,不能跟別人硬拼,對吧?!?br/>
孫倩恍然大悟的說著。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看著孫倩似懂非懂的這個樣子,郝笑笑也懶得再解釋太多,畢竟這丫頭現(xiàn)在還沒有接觸到標書的制作,自己只用告訴她一些常識問題就行,其他的細節(jié),等她以后接觸了之后再慢慢教導。
“那這樣說來,笑笑姐,你的工作量真的是太大了,一個人要做完這么多的事情,太不容易了?!?br/>
孫倩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慨著,這么大的工作量要是自己來做的話,那簡直是……還好有笑笑姐,她才會這么輕松!
“那笑笑姐,你趕緊工作吧,我不打擾你了,我就在旁邊靜靜的看著你工作,幫你端茶倒水,找文件,做一些雜事情就行?!?br/>
像是想到了什么,孫倩繼續(xù)開口說著,還跑到柜子里面幫郝笑笑拿來了計算器,紙張這些東西方便來進行計算!
拿過來這些東西,郝笑笑又一頭扎進下午的工作里面不能夠自拔!
快到下午四點的時候,孫倩把自己手上工作做的差不多了,轉(zhuǎn)過頭看了眼一下郝笑笑,還不停的寫寫畫畫,看起來特別的忙碌。
“笑笑姐,你要喝咖啡嗎?我下去給你買?!?br/>
想到郝笑笑這樣聚精會神的工作肯定特別的費腦子,孫倩輕聲的問著她。
“行,你幫我買一杯美式吧,常溫的就行?!?br/>
郝笑笑頭也不抬的說著,并沒有將手上的工作停下來,見到郝笑笑這么認真的樣子孫倩也不好再問什么,很識趣的走出了辦公室,去樓下幫忙買咖啡!
幾分鐘之后,孫倩將買好的咖啡放在了郝笑笑的面前,輕聲說道。
“笑笑姐,這是你要的咖啡。”
接過咖啡喝了一口,郝笑笑這才抬起頭來說道。
“謝謝你,倩倩,都快成為我的小跟班了?!?br/>
郝笑笑客氣的說著,明明都是秘書,這丫頭卻任勞任怨的為自己坐著這些跑腿的事情,也是辛苦她了。
“不
用客氣,笑笑姐,能夠幫助到你我很開心。”
孫倩回應著郝笑笑,臉上還帶著陽光的笑容,瞬間就讓郝笑笑的疲勞感消失了一大半,感覺辦公室里面有她和鄧曼這兩個丫頭在,自己每天都是活力滿滿的,整個人都年輕了好幾歲。
“對了,鄧曼這丫頭呢?怎么一下午都沒有回來?”
說起鄧曼,郝笑笑這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從早上見過她之后就再也沒有見到這丫頭的人影了,難不成她是請假和之前的同事見面?
不應該啊,這丫頭不是那種分不清狀況的人,尤其是現(xiàn)在在緊要的關頭,辦公室里面恨不得能夠把一個人當成兩個人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