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銳真想伸手掐死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這都是哪輩年的糗事了,竟然還能被她給翻出來。
可是偏偏那個說了這件事情的女人還在那里呵呵直笑。
嚷嚷著說是知道梁景銳身上那里有胎記。
宮婷的男助理看事情不妙,那里還管得上自己的老板事后會不會發(fā)脾氣啊,這時候還是保命要緊,趕忙拖著宮婷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醒了?醒了就站起來自己走?!绷壕颁J早就察覺到喬語渾身僵硬,一看就是早就清醒了的模樣。
只是剛才礙于王總等人在場,沒有戳穿她罷了。
喬語想了想,還是睜開了眼睛,只是突然感覺下腹像是著了火一般,而且還有向著四肢蔓延的趨勢。
火辣辣的同時還帶著絲絲的癢,喬語想伸手去撓,可是這股子感覺卻像是在跟她作對一樣,偏偏找著那張的骨頭縫鉆。
“干什么呢,難不成你還想著讓我這殘廢來抱你!”
梁景銳今晚的心情本來就不太好,一是因為喬語不聽話,差點就壞了大事,二是因為梁母的囑托,讓梁景銳不得不去答應(yīng)王胖子一些條件。
雖說有些時候女人的用處不可小覷,但是梁景銳一直都看不上那種那女人來做幌子的人,更不屑去做這樣的事情。
“就......就來,景銳,我有些難受?!眴陶Z從沙發(fā)上站起來的一瞬間,就感覺腿在打顫,不由的,心中的脆弱在這個時候好像就被激發(fā)出來的似的。
只是梁景銳似乎是沒有理解到這一點。
“哼,你下次還能多喝點,不過你看看我再管不管你了?!绷壕颁J還以為她是因為酒喝多了,可能有些暈,但是又想給她點教訓(xùn)。
梁景銳臉上的表情要有多不近人情就有多不近人情,簡直就差在他的臉上寫下幾個打字了。
一股子酸意直沖喬語的鼻頭,他貼心護著宮婷的那一幕又清晰的沖進了她的腦海里,“梁景銳,我真的,算了,我們走吧。”
本來是想說她真的難受,可是看到梁景銳那不自覺就皺起的眉毛之后,喬語默默的收回來要出口的話,強撐著那股子酥酥麻麻的沖擊感。
“你不推著我,我怎么下樓!”
梁景銳看喬語似乎時刻都快暈倒的樣子,想讓她撐著輪椅來借點力,可是不知道怎么的,這話一出口,好像就有些變味。
他還是沒有忍住,撇頭看了一眼喬語,臉頰有些紅,應(yīng)該市喝酒有些上臉,但是眸子平靜的讓人有些害怕。
喬語說不出現(xiàn)在自己心里是一種什么樣的感受,難受?但是好像更多的一種認清現(xiàn)實之后的悲哀,自己這么長時間的堅持,好像沒有一點意義。
讓公司換人的想法第一次出現(xiàn)在喬語的心頭。
回去的路上,喬語一句話都沒有再說,她不知道,會不會說了什么之后,那種想法會更加的強烈。
回到酒店,為了壓下去心里的那股子躁意還有骨節(jié)里的瘙癢,她泡在浴缸里,用冷水整整泡了一晚。
喬語真的是在浴缸中醒來的。
周遭的水似乎是變熱了,竟然感覺不到那種沁人的涼意了,喬語有些滿意,只是從水里抬起胳膊,只見上面的皮膚似乎是被水泡的時間太長,皺皺巴巴的。
喬語咬了咬唇,有閉著眼睛,感覺身體里似乎真的沒有那種抓人的躁意后,才扶著浴缸邊準(zhǔn)備站起來。
“噗!”一個不查,喬語又狠狠的坐了回去,濺起了大片的水花。
坐在里面的時候還沒感覺出來,可是當(dāng)她一站起來你的時候,那種天旋地轉(zhuǎn)的感覺瞬間襲來,四周冰涼的空氣就像長了眼睛似的,統(tǒng)統(tǒng)的就往她的身上沾。
喬語的頭也狠狠的磕在浴缸上,有些疼。
她緩了半天,才從劇痛中緩過神來。
也不知道是靠著什么,才勉強從浴缸里爬出來,潦草擦了一下全身套了件衣服就匆匆的上了床,恍然間瞥到窗外,似乎已經(jīng)天亮了。
“叮叮叮......”
喬語只感覺自己灼熱的呼吸像是要把自己都給烤化了,可是身體卻止不住的發(fā)冷。
桌子上的電話圍著圈的震動,她只能從被子里露出個腦袋,昏昏沉沉的接起了電話。
“喂?”
“喬助理,難道還需要我這個做老板的來提醒你,今天是上班時間!”
喬語一個激靈,梁景銳的話冰的刺骨,可是她身體的狀況實在是不允許她繼續(xù)工作。
“咳咳,梁總,我今天身體不太舒服,想請一天假可以嗎?”閉著眼睛,幾乎是沒有過多的思考。
畢竟國家的勞動法也沒有規(guī)定必須要忍定著病體上班不是?
沙啞的聲音透過聽筒絲絲縷縷的全部都傳進了梁景銳的耳朵里,幾乎是下意識的,他就想去關(guān)心她現(xiàn)在的狀況。
“開門?!?br/>
“梁總,我實在難受,要是您沒什么事情的話,我就先掛了?!逼鋵嵾@話里也是包含了些氣憤在里面的。
喬語承認,她從來都不是面捏的人,況且就算是面人怕是都會有自己的脾氣,她憑什么就要遭受這些?
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梁景銳的瞳孔有些不敢置信的擴張開來。
這個女人,竟然還敢掛他的電話了?
可以,有些本事。
可是到底是放心不下喬語,想了想還是打了個電話。
不一會兒,門口便響起了敲門聲。
“梁先生,實在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這是1665的房卡?!眮砣斯Ь吹倪f上了手里的東西。
“嗯?!?br/>
來人看梁景銳似乎沒有再說什么的意思,眼睛一轉(zhuǎn),離開時瞄了一眼隔壁的房間,心下有了些計較,連忙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這些有錢人得癖好,還真的是搞不懂。
拿著房卡在手里轉(zhuǎn)了一圈,梁景銳眸光暗了暗,拉直了嘴角,像是在跟自己賭氣似的,狠狠的關(guān)上了門。
他有些焦躁的從輪椅上站了起來,圍著房間轉(zhuǎn)了兩圈,腦海中不斷回響著剛才喬語虛弱的話語。
到底是沒有抵抗的了內(nèi)心里的擔(dān)心,去了隔壁。
“滴滴”兩聲,在床上早已經(jīng)陷入昏迷的喬語早就沒了知覺,那里還能聽得到門口傳來的響動。
“該死!”
幾乎是一進房間,看到床上那毫無生氣的那一團,梁景銳就有些不能淡定了。
急匆匆的走了兩步,趕忙上前去看巧語的狀況,可是當(dāng)他的手摸到她滾燙的額頭時,梁景銳的臉幾乎陰沉的都能滴下水來。
幾乎是毫不猶豫的,拿出手機就撥出了120。
“......人已經(jīng)陷入昏迷了,快點來!”
要不是醫(yī)護人員及時趕到,看了喬語的情況,恐怕是都要覺得喬語都要病入膏肓,不行了呢。
不過喬語的情況也實在是不容樂觀,高燒導(dǎo)致急性肺炎昏迷不醒,而且體內(nèi)似乎還有某種藥物,恐怕也是她還在昏迷的原因之一。
“家屬,病人家屬?!?br/>
“在這,她情況怎樣了?”
醫(yī)生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睛,又看了梁景銳一眼,“你是病人家屬?是這樣的,病人高熱不退,我想問問,她是不是服了某種,助興的藥物?!?br/>
梁景銳皺了皺眉頭,助興的藥物?
他隱隱記起,昨天,喬語似乎有說她不舒服,難不成不是因為喝多了的原因?
“我就說你們這些年輕人啊,走點常規(guī)的路子不好嗎,偏要整些這有的沒的,這不是遭罪么,現(xiàn)在看女朋友躺倒醫(yī)院你高興了?”
說著,眼神中那種奇怪的意味又濃了些,可能是看到梁景銳是個殘疾人,還有心力整這些花樣。
“那她什么時候能醒?!敝d的藥物,怕是昨天在會所的時候,有人趁著喬語不注意的時候下的,至于背后這人打的是什么主意,他心里清楚的很。
既然那人有膽子動他的人,那就要有命來承擔(dān)這份后果。
醫(yī)生聞言,又嘖嘖了兩聲,“這時候知道著急了,不是我說你們,雖然年輕,但是還是注意身體的好,去吧,對了,等你女朋友醒了,最好是吃點清淡的東西,還有......”
巴拉巴拉的又在旁邊說了一大堆,梁景銳竟然耐著性子完完整整的都聽完了,還乖乖的聽話去給喬語買了粥,坐在病床邊。
往日里鮮活的面容因為生病的原因看起來憔悴了不少,梁景銳忍不住用手去描繪那柔軟的輪廓。
陽光照射進來,在那手和臉的交匯處就讓形成了光圈,慢慢的變大,在變大,就像是童話故事里,美好的女主正等待著深情的男主角送上一吻,然后兩人陷入到幸福的生活中去。
直到......梁景銳察覺到指尖下的睫毛好像輕輕的顫了顫,就像是點水飛走的蜻蜓般,輕到都讓他懷疑是不是感覺錯了。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樣的心理,梁景銳的手指停頓了兩秒之后,默默的收了回去。
左手的輕輕的碰了碰右手的之間,像是在回憶著剛才睫毛輕觸手指的那種縹緲感。
他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女人給他下了咒,無論走到哪里,無論他的內(nèi)心有多不平靜,可是一到她的身邊,一切就像是又回到了原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