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大離國皇城燈火通明,皇帝壽宴將至,各國使臣紛紛來賀,鴻節(jié)寺奉命在大離宮舉辦宴會,宴請各國使臣。
大離宮內(nèi)歌舞升平,燈火通明,喜氣洋洋,宛若現(xiàn)代不夜城一般明亮耀眼。
德妃在皇上身側(cè)說道:“今個還真是熱鬧啊,陛下?!?br/>
上官離高舉酒杯,在高臺上說道:“今夜諸位盡管玩?zhèn)€痛快就是!”
見上官離舉杯,眾人也連忙起身,高舉酒杯,一飲而盡,不敢有半點失禮,喝完酒之后,還不忘恭敬的說道:“多謝陛下?!?br/>
端木云和上官珠還有顧若風坐在一起,端木云端起酒杯摟住顧若風的脖子,說道:“風兄啊,我可都是因著你來的,不然,這使臣大宴,規(guī)矩可真的是太多了,動不動的就會得罪誰,來,咱們先干了這杯!”
見顧若風一飲而盡,端木云也是一飲而盡,隨后醉醺醺的說道:“哈哈哈哈,風兄,爽快!”
上官珠吐槽道:“得了吧你,這還沒等到開席呢,我也沒見你怎么守這里的規(guī)矩啊,這才進來多久啊,都喝成這樣了,你還說我呢。''”
顧若風也有些喝醉了,高聲說道:“哈哈哈哈,云兄,你這都是已經(jīng)是嫁作駙馬的人了,你還有什么好怕的呢?再說,你小時候做了錯事,就一直是公主給你撐腰,現(xiàn)在你們兩人已經(jīng)結(jié)為夫妻,你當了公主的駙馬,公主給你撐腰,不是變得更加名正言順了嘛,是吧,公主?”
端木云道:“顧若風,你這家伙,少拿我尋開心,倒是你,說說吧,你這幾年,都做了些什么,別我一問你,你就支支吾吾的,告訴你啊,你可休想蒙我,我端木云是那么好騙的嗎?快說!如實招來!”
顧若風雖然喝多了,但他還沒傻,他摸摸頭,裝傻道:“哎呀,這怎么回事啊,怎么沒酒了,這酒都還沒喝夠呢,怎么聊天???對了,你剛剛問什么來著?我怎么想不起來了?”
上官珠笑道:“噗呲,這兩個家伙還真是兩個酒蒙子?!?br/>
這時候,一個鷹鉤鼻男子注意到了上官珠,他盯著上官珠的目光逐漸變得邪惡起來,這種眼神,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上官珠起身,準備走人,說道:“我見著李涵也來了,我去找她說會話?!?br/>
端木云摁住了上官珠,不讓她走,說道:“嗯?你說你要去見誰?李涵?李家的人?那可不行,我不能讓你去,我可不放心李成那小子,他可不是什么好東西,不行,絕對不行!你不能走!”
上官珠尷尬道:“哎呦,你放手吧,李成和金大哥今天都在宮內(nèi)護衛(wèi),哪有時間參加宴會???”
端木云這才反應(yīng)過來,松開了手,說道:“哦,好像對哦,那公主你一路小心,早去早回??!”
上官珠說道:“哎呀,這大離宮就這么大點地方,我這從南到北不到百步就走過去了,再說了,這里到處都是侍衛(wèi),我能有什么危險???再說了,就算有危險,你覺得,平常人能打得過我嗎?”
端木云想了想之前被上官珠摧殘的場景,摸了摸頭,尷尬的說道:“哦哦哦,對哦,是我多慮了,哈哈……”
上官珠拍了拍端木云的腦門,說道:“哎呀,行了,行了,春杏,我們走,不理這兩個酒鬼了?!?br/>
說完,上官珠便帶著春杏朝著李涵所處的宴會區(qū)走去。
上官珠起身離去之后,在那個鷹鉤鼻男子確認了上官珠身邊只有春杏一人,而且沒人注意到他之后,那個鷹鉤鼻男子也悄悄的跟在了上官珠的后邊,一直暗自的跟著上官珠。
這個鷹鉤鼻男子雖然跟顧若風一樣,都是來自南國的使節(jié),不過,這家伙跟顧若風不一樣的是,這家伙可不是什么什么善茬,這家伙極其陰險狡詐,他跟在上官珠后面,肯定是不懷好意。
如此一來,上官珠身邊只有春杏一人,要是那個鷹鉤鼻男子真的想對上官珠做出什么的話,春杏一個女流之輩,根本就護不住上官珠,怕是要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