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最后的時刻,床上的病人竟然輕咳了幾聲,悠悠的醒了過來??匆娭車敲炊噌t(yī)生,一時之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張文遠和成東也是愣在了原地,大家親眼目睹,距離王振所說的三分還有幾秒的時候,病人說醒來就醒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最為郁悶的是張文遠,原以為距離推翻王振就差那么幾秒,心中一驚開始高興了,但是想不到也就是這幾秒的事情,原本奄奄一息的病人的醒來了。
“這……竟然真的醒了!”
“神了,太神了!”
“真的是三分鐘就醒來了,王主任是能掐會算嗎?”
現(xiàn)場一陣的感嘆聲,一邊的家屬,早就泣不成聲,激動不已。
有人歡喜有人憂,成東這個時候,已經(jīng)面如死灰,嘴唇發(fā)白。他不敢相信發(fā)生在眼前的事情,這個王振難道還是人嗎?竟然能將病人蘇醒的時間掐得那么準。
說三分鐘就是三分鐘,不多不少。
“神醫(yī),真是神醫(yī)啊!”
“多謝王醫(yī)生,多謝王醫(yī)生!”
老婦看到自己的丈夫醒過來,臉色極為激動,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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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時候清算一下了,剛剛質(zhì)疑我的人,很遺憾的告訴你們,我并不是寬宏大量的人!”
王振眼中閃過一絲冷意,看向人群之中,成東這個時候,已經(jīng)躲在了角落,被王振看了一眼,感覺一陣冷意滲透了身體。
張文遠聞言,心中也是一陣叫苦。王振的方法奏效,間接也說明了他對病人病患根源的判斷是完全錯誤的,事實應該是王振說的那樣。
如果要追究起來,自己的罪責難逃。
“張醫(yī)生,聽說你是洪馨醫(yī)院資歷最老,經(jīng)驗最豐富的醫(yī)生?”
王振臉色冷漠,問道。話語之中,充滿了鄙視之意。什么狗屁經(jīng)驗最豐富的醫(yī)生,不過是虛有名頭而已。
“我……”
張文遠這下子徹底沒話說了,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是又不知道應該怎么開口,從王振道這里開始,他就是第一個反對王振的人。
只是想不到,現(xiàn)在事情會發(fā)展到這樣的地步。
“你什么你,難道你不應該說些什么嗎?”
王振嘴角掀起一絲弧度,若有所指地道。
“我……我會引咎辭職!”
良久之后,張文遠才憋出這樣話語,臉上帶著苦笑。自己果然斗不過王振,他竟然斗不過王振,完完全全地敗在了這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手下。
既然斗不過,那就只有退了。且不說他現(xiàn)在在洪馨醫(yī)院威望盡失,即使腆著臉留下來,他的處境也不會好。
“可以,畢竟,像張醫(yī)生這樣的人才,社會上還是很多的!”
王振幾乎沒有思考,就開口道。這個張文遠,從一開始就對他各種不滿,甚至各種刁難,就算他多么寬宏大量,也不可能對他的行為視若無睹。
他不是什么爛好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十倍還之 。
王振這話語,顯然就是嘲諷張文遠,但是此刻張文遠卻是絲毫不敢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