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玄提議周末到“成長飯店”聚聚,說剛過了一個暑假,應(yīng)該把什么快樂、不快樂、煩惱、激動的事都統(tǒng)統(tǒng)講出來,然后再把它們放在酒里喝進肚子,最后通過整個循環(huán)系統(tǒng)排出體外,豈不快哉。電話那頭的陳剛很激動地說一個暑假沒怎么玩爽快,只是陪莎慧逛逛街什么的,本來還打算游遍半個中國的名勝古跡呢,誰知他爸非要讓她去公司學習,弄得陳剛情緒一直不穩(wěn)定,所以必須找個地兒喝個痛快,即使是一個小飯館也行,只要有酒又肉能像古代習武之人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豈不爽哉。侯玄直樂,高興地笑得和不住嘴說,必須這么干,我都快一個月沒沾酒了,再不給我喝酒估計以后都不知酒什么味了,聚會時誰都別和我搶酒喝,哥們要是沒酒喝可比喝醉酒的醉漢更橫。
陳剛在電話那頭大笑。
莎慧問陳剛什么事,陳剛激動地在房間里轉(zhuǎn)了三圈才說侯玄要搞個聚會,大家都一個暑假沒見面了,想得不得了,能不激動嗎?
莎慧笑了笑說看你那熊樣,難道不和他們一起就能讓你郁悶的天天不出門在家打坐嗎?
陳剛頓時趴在床上一句話也不說,靜靜地等待著噩夢降臨。
莎慧坐在他旁邊,揉著他的腿說:“剛,你說你那幫兄弟真比我重要,如果有一天你最好的哥們和我同時掉進河里,你會先救誰?”陳剛說當然是你了,莎慧說不相信。
“如果你的好朋友和我的好朋友掉進河里了,她們都不會游泳,而且都是女的,你會先救誰,不許說謊騙我?!标悇傓D(zhuǎn)身看著莎慧期盼的眼神說:“當然是自己的朋友,因為彼此都有自己的圈子,但我也會盡力救你的朋友,除非我快不行了,你也不想為了你的朋友,而是去我吧,沒這么狠心吧?!鄙巯肓讼胍彩?,再說這種可能性發(fā)生起來也太小了,畢竟人一輩子也就**十年,要是每天都提心吊膽想著這些不現(xiàn)實的可能性,那人也就別活了。
陳剛問莎慧在想什么,莎慧說在想用什么方法來對待男人的出軌、對付男人的花心,還說長得帥的男人靠不住,自己都害怕了,長得帥真能當飯吃嗎?
“能。”陳剛自信地說道。還說不僅能當飯吃,還能吃香的喝辣的,不過就是下半身估計老了以后受不了。莎慧笑著說討厭。
男人和女人之間說話總會無意間就轉(zhuǎn)到跟性有關(guān)上來,這也是男人和女人能從古代到現(xiàn)在在一起的緣故。**,無性無愛,有性才愛。當然性的最后結(jié)局就是有一個可愛的孩子,只有性而無法傳遞香火也很難長久。
人是感情動物,但在老婆和孩子之間,男人很可能會選擇孩子,這種選擇在自然界也很平常。
我有一個表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