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了大概三分鐘,衛(wèi)雨介又重新幫著把自己和嚴獷跟前的杯子倒?jié)M了果汁后,便說道,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怎么感覺好些了呢?之前的兩天還有種乏力感的?!毙l(wèi)雨介說著,還用手在胸口輕輕的拂了下,好像在體會著服下抑制劑之后的感覺。
“呵呵~配方齊全的抑制劑自然和上一種不同的。”嚴獷喝著手里的果汁朝衛(wèi)雨介笑著說道。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這時,發(fā)現(xiàn)嚴獷總是看腕表,衛(wèi)雨介知道,他的嚴哥這是有事了,就算是自己想留,也留不住人的??粗鴩阔E從自己的小包間出去后,徑直去了三樓的那個高級包間。
從那個落地的玻璃窗上,衛(wèi)雨介看不到內(nèi)部的任何一點畫面,但衛(wèi)雨介總覺得今天的嚴哥好像和往日的有些不太一樣,但具體是哪里不一樣,他自己也說不太清楚。
也許那個客戶對嚴獷來說很重要吧,尤其現(xiàn)在的嚴獷是【北辰】企業(yè)的總裁,談客戶對他來說自然是很重要的。
送走了嚴獷,衛(wèi)雨介的視線落到了那個精致的小盒子上,里面的兩顆淡粉色的小藥丸,足夠自己接下來兩個月的量,而且加上之前鄭源幫忙搞到手的抑制劑,那么自己一邊口服抑制劑,一邊配合抗癌治療,自己的身體會一點點恢復,而且病情也會控制得不錯的。
衛(wèi)雨介把那個精致的小盒子重新扣好,鎖扣那里發(fā)出一陣清脆的響聲,這一聲,好像也在提示著衛(wèi)雨介,他的嚴哥能這么容易的把這種抑制劑搞到手嗎?
就算嚴獷使出了當年在【瘋狗】酒吧里的那股勁頭,也不見得會搞到這種極端的藥劑,畢竟這種需要研制的抑制劑不是誰都可以搞到的,更何況,像藍鷹那樣高超的保鏢,也只是搞到了最開始的那種配方。
衛(wèi)雨介在沙發(fā)上越想越覺得奇怪,總覺得事情好像沒有表面上來的那么簡單,而且,嚴獷說這完整的抑制劑和配方是嚴宏義老爺親自派人出面和鄭逸明交涉才搞到的,藥性還那么齊全…
這不是在懷疑嚴獷的能力,而是因為,這一切都太過于蹊蹺,就算是嚴老爺他寬宏大量海納百川,好像也不會這么容易的對一個背叛他兒子感情的人做出這么多吧?
畢竟嚴老爺他沒有這個義務的。
嚴獷這次來到泰國,其實他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為了想多看看衛(wèi)雨介,要是可以的話,他甚至想和他的雨介多呆一會,但無論時間還是條件都不允許,不過,看在能把好的抑制劑送到衛(wèi)雨介的手里,嚴獷的心也好像放下了一個大石頭,因為嚴獷知道,鄭源會在抑制劑作用期間內(nèi),會把衛(wèi)雨介的病情控制得很好的。
這一點,嚴獷相信鄭源。
“想什么呢?”男人的聲音低沉又魅力,任何一個女人聽了都會浮想聯(lián)翩。
姚昱涵看到嚴獷回到包間后,就一直不說話,很明顯的就可以看出,他心里有事,心里在想著別人,這種被人忽視的感覺,讓姚昱涵感到十分的不爽,便長臂一伸,一把把人從一邊給拉到了自己的懷里,讓嚴獷坐到自己的腿上,另一只手,好像已經(jīng)預料到嚴獷會反抗一樣的,把人給扣得更緊。
“不要你管?!眹阔E心里想著他的雨介,哪里有心思哄姚昱涵開心,便掙扎著要起來,但卻被姚昱涵像是鐵鉗子一樣的手給牢牢的禁錮住,然后姚昱涵一個翻身,把嚴獷給壓在了沙發(fā)的靠背上,這回是妥妥的把嚴獷給圈住了。
“不要我管?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在跟誰說話?”姚昱涵幾乎是貼在了嚴獷的耳邊說的話,語氣里的不滿絲毫沒有掩飾。
“…”嚴獷好像也知道自己多少有些理虧,便不作聲的把臉扭到了一邊,不去看姚昱涵。
因為,剛剛給衛(wèi)雨介的那三個抑制劑,完全都是姚昱涵用【天罡會】的勢力,給搞到手的。在國內(nèi),不管是不是太陽光能不能照到的地方,只要想得到了,就沒有【天罡會】搞不到手的。
當嚴獷得知衛(wèi)雨介的病情之后,他不是沒有想過自己之前的那些個朋友,但問過之后,他們都束手無策,畢竟不是什么常用的藥劑,怎么可能會那么容易搞到手。
如果是助興的藥劑,嚴獷之前在酒吧當老板的時候,他們那些朋友都會搞到手的,但像這種來自國外的,而且作用都很奇特的藥物,對這些地下行業(yè)的人來說,還是有一定難度的。
嚴獷在經(jīng)過很多努力卻沒有成果的時候,不得不把目標轉移到自己的身邊,這個依舊在和【北辰】企業(yè)有著合作關系的,而且黑道能力十足的混蛋身上。結果他們的談判沒過多久,姚昱涵就把嚴獷想要的東西,和信息給搞到手了,這點的確讓嚴獷有些意外,也很佩服的。
但搞來抑制劑的和配方的條件,就是乖乖的做姚昱涵的情人。之前只是合作的關系,讓姚昱涵嘗盡了肉在眼前,卻不能吃的苦頭,這次有了十足的交易,那么姚昱涵怎么可能會放棄讓自己開心的機會呢?
姚昱涵見嚴獷沒有說什么便低頭在嚴獷的唇上就是一吻,嚴獷這一吻沒有躲,就是因為沒有躲開,姚昱涵的手也跟著在嚴獷的腰間肆意的游走著。
“這里是酒吧…”嚴獷的眼神有些微微的祈求,不得不說自己剛才的確是有些過激了,所以才搞的現(xiàn)在姚昱涵這么對自己。
“我知道,酒吧里這樣的事也不會少出現(xiàn)吧,更何況你也做過酒吧的老板,怎么可能會連這個項目還不懂呢?”姚昱涵好像很享受嚴獷此刻的乖巧,就算嚴獷現(xiàn)在嘴上說著,但畢竟沒有什么反抗的動作。
“…”嚴獷在心里一陣翻白眼,就知道跟這個老流氓根本就沒有說得清的道理,嚴獷猜測衛(wèi)雨介這個時候搞不好還沒有離開酒吧,他不想被人發(fā)現(xiàn)自己和姚昱涵現(xiàn)在的關系,便試著解釋道,
“昨晚不是已經(jīng)有過了嗎?”嚴獷強制性的讓自己的語氣變得更加柔和些,來提醒姚昱涵昨晚的行為。
“那都隔了快24小時了,怎么能夠?”姚昱涵邪笑著,雖然年齡都已經(jīng)四十多了,但身上卻有著一股年輕男子所沒有的魅力,不知道是不是在一起相處的久了,嚴獷竟然在有些時候也會覺得這種魅力很獨特很吸引人。
“這不是酒店,你也差不多一點?!眹阔E本以為剛才的話會讓姚昱涵收手的,但目前看來好像效果不好,便也忍無可忍的急了起來。
“你再拒絕我,我就讓研制組停止制作,或者把配方給毀掉,我看你的小初戀到時候怎么做抗癌治療…”姚昱涵停止了吻,抬起頭看著嚴獷好看的眼睛說道。
大手也跟著在嚴獷的臉頰上挑.逗似的來回摸著還時不時的掐一下。
姚昱涵的話,對于嚴獷來說,還是有一定的效力的,因為鄭逸明那邊的研制組的人員沒有姚昱涵這邊的精通,做出來了抑制劑效果自然也是比鄭逸明那邊的要好很多。
這點,怎么能不讓嚴獷在意呢?
“那…總該換個地方吧…”嚴獷并不是個懦弱的人,但只要提到衛(wèi)雨介,他就不知不覺的變得聽話起來。
嚴獷認為,這句話說出之后,姚昱涵再怎么流氓也該考慮下自己的想法,畢竟中折的做法,在很多時候不是不可行的。
時間靜默了半秒鐘,就在嚴獷以為姚昱涵同意的時候,哪知姚昱涵這個混蛋竟然把自己干脆壓倒在了沙發(fā)上,整個人都平躺在沙發(fā)座椅上,這猛的被姚昱涵給放倒,讓嚴獷有些意外。
“不是說要換個地方嗎?”嚴獷著急了,心里有些預感待會貌似會發(fā)生不太好的事。
“這不是換了嗎?”姚昱涵陰笑著說道,一邊脫著自己的上衣露出精壯的肌肉,從他的外貌來看真的很難猜出他的實際年齡。
媽的,要是這么算的話,真的可以說是換個地方了,因為姚昱涵這個死不要臉的家伙,把人從沙發(fā)的靠背上給換到了沙發(fā)坐墊上。完全不是離開酒吧。
嚴獷當然是不了解姚昱涵的想法。
姚昱涵只要想起嚴獷能在這么聽話的在自己身下,完全是因為那個叫衛(wèi)雨介的小男生,心里的嫉妒就不知不覺的讓姚昱涵燃燒起來,單說這次來泰國就是純粹的為了衛(wèi)雨介,而且,就連讓他在酒吧里多陪自己一會,都怕讓樓下的那個小男生知道。
搞得姚昱涵好像成了阻礙他們之間的絆腳石一樣。
姚昱涵從來沒有在感情上嫉妒過,但在嚴獷的身上,姚昱涵算是徹底的體會到了那種感覺,尤其是因為在乎衛(wèi)雨介,而忽視自己的那滋味真的糟透了。
而且,不管是外在的形象和是在這個社會的地位,自己哪點不比衛(wèi)雨介強?
“你這個流氓?!眹阔E望著上方的姚昱涵帶著一股憤怒的說道,畢竟這種被耍的感覺,任何一個男人遇見了,估計都不會這么當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的。
“怎么了?我就是流氓,你不也得找流氓幫忙嗎?”姚昱涵的嘴里永遠都能說出比不要臉還要過分很多倍的話,而且,口中回答著,身下的動作卻沒有一點的疼惜,完全只顧著自己的感受。
“啊…”嚴獷的身體沒有完全適應,就這么被強行,頓時冷汗都要把襯衫浸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