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歡?!闭?dāng)兩個人尷尬的時候,姒之樂找來了??吹絻蓚€人站在一起躲在山包后面,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明歡歡看到是姒之樂,心情一下子放松了,也正好借此結(jié)束這段談話。她飛快的跑到姒之樂身邊,挽住他的手,才轉(zhuǎn)身對重安道:“重安,你放心吧。我以后再也不會了。”
看著明歡歡和姒之樂離去的身影,重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心底還是羅空空的。難道他真應(yīng)該去找另一個女人來愛?
不管怎么說,至少他讓她知道自己的心意了,也不會再為難他和流兮在一起了。
剛準(zhǔn)備離開,身后卻傳開那個他避之不及的聲音。
“重安,你在這里啊。我找了你好久呢。”流兮捧著一件麻布衣服,這是重安前幾天準(zhǔn)備拿去扔掉的??墒潜涣髻饪匆娏?,硬是拿回去修補(bǔ)。
看著單純純潔的流兮,重安雖然有些】些動心,可是畢竟他不是姒族的人。而且他的身份是注定不能久呆在姒族。
再加明歡歡的刻意撮合,讓他更加不愿意接近流兮:“謝謝你幫我修補(bǔ)衣服?!苯舆^她手里的衣服,重安淡淡的說道。
面對突然疏離的重安,流兮臉色不由的有些蒼白。她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重安,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和重安相處不久,她可以感覺的到,重安不是冷漠的人。他一直都是給人一種溫和沉穩(wěn)的感覺,但是今天的重安卻十分冷漠,好像在故意疏離自己。
“我沒事,謝謝你流兮。我過幾天就要離開姒族了,這些天多謝你的照顧?!敝匕仓苯诱f出自己要離開姒族的事,希望流兮可以放棄自己。
流兮臉色蒼白,似乎明白了什么,慘慘一笑,“好,希望你們一路平安?!彼f著轉(zhuǎn)身就跑了,而重安卻沒有忽視她轉(zhuǎn)身瞬間,腮邊滑落的淚珠。
終究是沒有緣分的人啊,他們怎么可能在一起,她是姒族之女,而他……是重族族長。
……
姒之樂牽著明歡歡快速往家里走去,然而他自己人高馬大,走得飛快,明歡歡卻趕不上,她走了幾步用力甩開姒之樂的大掌,瞪著姒之樂,一臉怒氣,“你做什么?”姒之樂之前對她總是很溫柔的,今天卻特別的反常。
而姒之樂臉色也好不到哪兒去,他趁著一張臉,原本就面癱王,現(xiàn)在又一臉冰霜,看上去十分可怖,但是明歡歡卻不怕,“你說,為什么生悶氣?”和他在一起久了,互相也十分了解,姒之樂拉著一張臉,又想起剛才的事情,其實(shí)明歡歡心里已經(jīng)清楚,他是吃醋了。這個悶騷男人,醋勁還真是不小呢。她心里有些甜滋滋的,但是臉上卻是一副委屈難過的小媳婦樣。以她一個現(xiàn)代人的智慧,對付原始悶騷男,實(shí)在太容易不過了。
姒之樂悶著臉,許久,終于不吐不快,“你剛才和重安躲在土堆后面說些什么?”這些日子,他幾乎和明歡歡形影不離,卻沒想到重安一直在等待時機(jī),趁著他離開一會兒,就黏上了歡歡!
明歡歡心里一樂,果然是小心眼的男人!她一臉迷茫,“做什么?說話呀!我和重安說關(guān)于流兮的事情?!?br/>
姒之樂臉色緩了一緩,但是依舊是烏云罩頂,“那干嘛要躲到土堆后面去說?”看著就覺得是做賊心虛!
明歡歡終于繃不住笑開了,她笑得前俯后仰,幾乎喘不過氣來,把姒之樂嚇了一跳,“歡歡,你沒事吧?”
笑了好半天,明歡歡終于笑夠了,她伸手抓住姒之樂,穩(wěn)住自己的身子,“嘿嘿,你就這么不放心我么?我們說的是流兮之間的事情,當(dāng)然要偷偷說了,要不然被流兮知道了,她會不好意思的吧?!泵鳉g歡沒打算把重安表白的事情說出來,瞧姒之樂這么緊張的樣子,要是被他知道了,指不定他要去找重安打一架。
這個時代的人都是直腸子,想到什么就做什么,餓了吃東西,渴了喝水,不高興了……就打架。這樣簡單的處理方法,是他們的習(xí)慣,即使明歡歡覺得不對,也改變不了什么。不過和他們相處久了,也很喜歡他們這樣直率的方式。
“……真的只這樣?”姒之樂剛才看到重安的臉色,顯然很不自然,他并不蠢,雖然不愿意和別人打交道,但是心里卻如同明鏡,將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不過……既然明歡歡說沒事,那就沒事吧。
明歡歡拉下了臉,小小翻了個白眼,“不信我算了?!彼f著快步跑起來,往家里跑去,于是形勢瞬間逆轉(zhuǎn),姒之樂一下子就慌了,趕緊追著明歡歡跑去,“歡歡,慢點(diǎn)!”
……
天氣漸好了,明歡歡,重寒,重安,姒之樂幾個人準(zhǔn)備重回重族。
離開的這天,族里不少人都來送行,雖然還要回來,但是暫時的分別,也讓人不舍。尤其是重安,他作為重族族長,當(dāng)然是沒可能再回來的,流兮跟在姒進(jìn)他們身邊,目光總是偷偷地放在重安身上,眼圈都紅了。
明歡歡看在眼里,也只有低聲嘆氣,如果兩人的確是兩情相悅,也許她可以幫助讓重安帶走流兮。然而她這個月老也不能太一廂情愿了。
而重安呢,明明感覺到了流兮依依不舍的目光,卻是一臉漠然,當(dāng)做什么也沒看見,和眾人草草話別,四個人就這樣踏上了路程。
重族距離姒族比較遠(yuǎn),所以大家準(zhǔn)備好了充分的干糧和一些工具才上路。
這一次他們準(zhǔn)備的很充分,旅途還算很愉快。天黑的時候不是在山洞中,或者在樹下生活休息,中午輪流打獵喂飽肚子。而明歡歡身體素質(zhì)跟幾個男人相比當(dāng)然是弱到爆,大部分時間,都是姒之樂背著她在飛跑,看得重寒兩眼發(fā)直,卻是一點(diǎn)兒辦法都沒有。之前來姒族的時候,只有他在明歡歡身邊,一直也是他背著明歡歡的,回想起她柔軟的身體,芬芳的香味,重寒嫉妒得紅了眼。倒是重安十分冷靜,一路上都沉默無言地跟在他們后面,重寒總覺得哪里有點(diǎn)兒不對勁。
第三天的時候,快要晚上了,他們找了個山洞。大家商量了一下,決定今晚在這里露宿。而明歡歡由于是唯一的女性,所以所有的重活累活都落在了著三個大男人身上。當(dāng)然,重安和重寒他們也是甘之如飴的。
明歡歡將行李放好,姒之樂和重安則是一起出去打獵,為今天的晚餐做準(zhǔn)備,至于重寒則是跑去撲魚了。
明歡歡把山洞打掃了一會兒,累得滿頭大汗,正好姒之樂和重安兩個人扛了一頭野豬回來。見狀明歡歡歡快的跑了過去,拿了兩條干凈的布匹替到他們兩個人面前。姒之樂依舊是面癱臉,但是看得出眉梢飛揚(yáng),眼中盡是開心,他很享受和明歡歡這樣相處的感覺,就如同兩人起初的那段時光。當(dāng)然,如果身邊沒有重寒和重安,那就再好不過了。
重安猶豫了一下才接過明歡歡手里的白布,撇了一眼姒之樂。瞧見兩人表現(xiàn)的溫馨的一幕,不由的退到了一邊。自從向明歡歡表明心意之后,他對明歡歡的態(tài)度就變得怪異了起來。也不似以前那樣親熱,反而有些冷淡了。
這種情況最高興的莫過于姒之樂了,現(xiàn)在這兩個人相處的模式是他最喜歡看到的結(jié)果了??傊瑲g歡是他的女人,其他人有多遠(yuǎn)滾多遠(yuǎn)!
“歡歡,你看我給你弄了個什么?”正當(dāng)姒之樂得意的時候,出去打漁的重寒回來了。手里提著兩條肥大的魚不說。另外一只手,拿著一個手工弄的花圈。
將兩條魚交到重安手里,然后親熱的將弄好了的花環(huán)戴在明歡歡的頭上。明歡歡驚喜的看著他手里的花環(huán),這個粉嫩的白花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名字,白色的花瓣在綠葉顯得特別的清新可人。
說實(shí)在話,她很喜歡這花環(huán),所以很欣喜的接受了重寒的禮物:“謝謝你重寒,我很喜歡?!?br/>
重寒看到明歡歡這么開心,伸手摸了摸她的頭,一副寵溺的樣子。一旁的重安若無其事的抬頭看向姒之樂,果然發(fā)現(xiàn)姒之樂臉色很難看,不由的苦笑的抿起嘴,看著重寒不知道該不該提醒他一下,姒之樂可不是好惹的。
看到重寒摸著明歡歡的頭,姒之樂再也忍受不住了。他可從沒想過和別人分享明歡歡,這種送花討好的事情,也是不能被分享的。姒之樂上前拿掉明歡歡頭上的花環(huán):“歡歡,這花環(huán)戴在你頭上一點(diǎn)兒都不好看,我去給你做一個更好看的花環(huán)?!?br/>
說著,姒之樂將手里的花環(huán)還給了重寒,兩眼寒光直射,“重寒,你的花環(huán)還是你自己戴著吧?!?br/>
正和明歡歡聊的好好的重寒,眼見姒之樂將他剛剛給明歡歡帶上的花環(huán)被拿了下來,氣得臉色發(fā)黑,一手奪過姒之樂手里的花環(huán),想要重新給明歡歡戴上:“姒之樂,這是我給歡歡弄的花環(huán),歡歡說她喜歡!你憑什么隨便拿下來!”
明歡歡尷尬的看著他們兩個人,咽了咽口水。她還沒明白姒之樂怎么突然爆發(fā)這么大的脾氣,雖然他個性沒有重安那么溫和,但是并不是一個暴躁的人呀。明歡歡不由的扯了扯姒之樂的衣角:“樂,你怎么了?重寒也是好心送我的。而且我是真的挺喜歡的?!?br/>
站在一邊的重安,看到明歡歡臉色慌張的樣子,壓住心里的苦澀,趕緊走到他們兩個人的中間:“歡歡說的對,我們現(xiàn)在是一起的伙伴。沒必要這樣,別讓歡歡為難了?!?br/>
說完,重安在姒之樂耳邊小聲的提醒:“重寒喜歡歡歡,為她做一些事情,這是很正常的,你這樣太過,反而讓大家都很為難?!?br/>
姒之樂沉著臉,冷冷看了一眼他,哼了一聲,算是不再計(jì)較,而重寒則是狠狠瞪了一眼姒之樂。將手里的花環(huán)又遞給了明歡歡,明歡歡看著手里的花環(huán),戴也不是不戴也不是。只能眼看著他們兩個人各自干活去。一個在撿柴,一個處理那只野豬,像是有不共戴天之仇,互不搭理。
自從這一出鬧劇過后,重寒并沒有受到影響,反而一如既往的對明歡歡好。而姒之樂而是不離不棄的守在明歡歡的身邊,好像在捍衛(wèi)自己的領(lǐng)土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