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愣著干什么,趕緊救人啊!叫花子大吼一句就首當(dāng)其沖的一掌揮開了迷霧,又看到芊兒和草兒在場趕緊又是一揮手把她們送到了領(lǐng)域。
因為馬平現(xiàn)在的狀況十分的糟糕,表皮早已經(jīng)被腐蝕的蹤跡全無,全身只剩下血淋淋的血肉,醉眼也不再遲疑,手掌一翻就是多出一個小瓷瓶,瓶塞一拔就是朝盆子里面狂倒,蒼空也是一聲怒吼,雙掌齊拍對向了大盆,一股惡臭不斷傳來,五毒汁里的毒性不斷的朝雙掌游集,不一會兒就雙臂泛紅,手掌,更是黑的不成樣子。
醉眼又朝里面倒著不知什么靈藥,瓶塞一拔就是幽香散發(fā),一進血盆就和汁液融為一體,對著里面的湯汁不斷凈化,不一會兒湯汁的顏色就開始轉(zhuǎn)淡,漸漸的變成乳白。再次倒進一瓶藥粉之后,嘴里碎碎念的不知念叨著什么咒語,乳白的液體也開始在這咒語中開始翻滾,但始終卻沒露出氣泡,馬平的身體漸漸的開始下沉,淹沒在汁液中情況不明。
做完這些醉眼就精力猛地一泄,腦袋一晃就要摔倒在地,而剛結(jié)束吸收的蒼空趕緊揮來一股冥力將他的身體維持,自己卻是不敢上前攙扶。因為他此時的情況也不怎么好,吸收了整盆的毒液,兩條手臂都是黑的發(fā)臭,趕緊摸出一粒藥丸就地盤膝調(diào)息,正汽浩蕩的冥力散發(fā),阻擋著還在朝腦袋上鉆的毒性。
而叫花子卻是還不放心,又摸出一個瓷瓶朝盆子里狂點幾下,赫然是比他命還貴的萬年靈液,居然不要錢的倒下去十幾滴。又念叨一句口訣將木盆包裹,動用了冥識的封印之力。萬年靈液和那整盆的乳白液體相互融合,散發(fā)著天使般的光澤,而其內(nèi)馬平的狀況,這才開始好轉(zhuǎn)。
他被忽冷忽熱的毒液刺激的昏迷,靈魂又被仁帶去了星空,此刻對自己身體的狀況是一無所知,就算是知道也無能為力。而做完一切的三人也是不敢懈怠,守在盆子的旁邊不敢離去。
如此經(jīng)歷過三天的時間后,盆內(nèi)混合了萬年靈液的乳白液體才被馬平的身體一吸而盡,赤身**的躺在空蕩蕩的盆子中,外面是叫花子的封印球。叫花子一揮手將他衣服穿上,又揮手將他送到二樓床上,可他雙目緊閉,絲毫不見轉(zhuǎn)醒。
怪事兒啊,怎么還沒醒?叫花子盯著馬平的身體猛看,雙目澤澤生輝,似乎動用了什么法術(shù)想將他的身體給看個透??擅髅饕呀?jīng)沒有大礙,可遲遲不醒是怎么回事?
醉眼和蒼空也是剛恢復(fù)完,見狀也是摸不著頭腦,上前一探他的鼻息,也是時有時無斷斷續(xù)續(xù)。
難道他在一心求死?叫花子遲疑不定的道。
醉眼皺著眉看了一會兒,點頭道:看來真有這個可能。
蒼空猛的一摔衣袖:畜生!自絕生命算什么好漢!說罷還對躺在那的馬平怒目而視,似乎對費這么大力就他頗為懊悔。
你別打岔,被廢修為的又不是你,你了解他的痛苦?叫花子眼睛一白,掃了他一眼。
蒼空一怒,叫道:修為沒了可以...剛想說修為沒了可以再練,可一想馬平還真不能練了,也就撇撇嘴,把這句話硬吞進了肚子里去。嘴里還好面子的咕叨著什么,只是言辭不清沒人知道說的啥。
叫花子也是上前一探鼻息,收回手背在身后道:這樣下去不行,他現(xiàn)在完全是三魂無主,七魄無力,再過幾天就算身體完好也是要一命歸西。
蒼空一瞪眼,吹著胡子道:那能怎么辦,還要我們給他招魂不成?他現(xiàn)在是氣死了馬平這個廢物,修為廢了就算了,心都廢了才是真的沒救。
見蒼空沒好氣,叫花子卻是和他拗上了,道:別在這兒說廢話,你會招魂?
一句話把蒼空堵得沒了脾氣,一甩袖子獨自離開。
醉鬼,你老是陰晴不定的轉(zhuǎn)眼睛,有什么辦法不成?見蒼空走了,叫花子也是不在意,轉(zhuǎn)頭對醉眼道。
醉眼摸著下巴,揣測道:是不是可以把兩個丫頭叫來,馬小子不在乎別人,她們倒還是能對他產(chǎn)生一絲羈絆,以前有親屬喊魂的說法,若是讓她們在馬小子耳邊喊話,應(yīng)該有奇效。
叫花子揣摩一陣,這倒也是一個辦法,只可惜草兒那丫頭修為太低,不然以她生命之心的天賦,說不準(zhǔn)就能把他給拉回來。只是,我看他的魂魄一直處于游移狀態(tài),時有時無,似乎另一個地方也在對他進行呼喚拉扯,難道是他的命數(shù)到了,鬼卒來勾魂了?
鬼卒勾魂?聽了這話醉眼倒是遲疑了,若真是他命數(shù)已盡,就算是自己幾人力能回天怕也是回天乏術(shù)啊。
左右沒有辦法,叫花子也是一擺手道:算了,行與不行先讓兩丫頭喊喊試試,我記得古籍中有招魂一術(shù),只是時間長了我給忘了,我再去查查資料,你在一旁看著點。
醉眼點點頭,叫花子將焦急的二女揮手放了出來。救馬平的這會兒,二女在領(lǐng)域內(nèi)早就急翻了天,若不是有芊兒拉著,草兒還真會在里面肆意破壞一番。此時一被叫花子放出,還不等他交代話,二女就情不自禁的朝床上的馬平奔去,摸摸掐掐,不一會兒就哭的昏天暗地。叫花子嘴角一抽,看樣子啥都不用交待了,身子一轉(zhuǎn),就是消失的沒影兒。
而馬平的魂魄此時也是處于無主狀態(tài),無意識的在一片黑暗中漂游。仁的那一拳雖然沒有打中他的魂身,但僅是余威都差點將他震的魂飛魄散,加上一心求死,沒有及時的給魂魄加持定力,眼一黑就是進入了虛無空間。
虛無空間是一個獨立的世界,說是一個世界卻又什么都沒有,沒有時間沒有物體,可以說是每個人都有的一個世界,在人身死或接近身死的情況下,靈魂都會到達的地方,比起那生死關(guān)的混沌界都空蕩的有過之而無不及。
馬平虛弱的魂魄在其內(nèi)漂游,感覺四周靜悄悄的沒有聲音,安靜的似乎都忘記了自己,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來自哪里、要去何方。只是那樣無意識的飄,靈魂也處于睡眠狀態(tài),在睡眠中開始自我休整。
任何事物都有一定的求生本能,雖然馬平一心求死,在受了仁一拳的余威之后自我屏蔽了意識,但魂魄的本身還是會求生的。
在失去馬平的主導(dǎo)之后,本能就開始了自我修復(fù),由于虛無空間內(nèi)沒有時間,本能也不知到底用了多久的時間才將魂魄修復(fù)好,最終修復(fù)完畢,魂魄亮起一陣光華,在這光華內(nèi),本能也是睜開眼。
雙眼渾噩,毫無精靈。它沒有意識,只是一個本能。
本能在虛無內(nèi)游蕩,對于靜悄悄的世界沒有絲毫的不滿,由于沒有意識,它也就沒有所謂的孤獨或寂寞的感覺,只是那樣的飄啊飄,自己也不知道要飄向哪里。
平兒,你醒醒啊,啊,啊...
一個似乎遠古的聲音,不斷的在虛無內(nèi)回蕩,帶著不絕的回音,一陣陣的沖向本能的腦海。
本能的身子一頓,停下身子仔細聆聽起來。片刻后,開始向聲音發(fā)出的地方尋找。
它是本能,沒有意識,所做的一切都是本能。
然而就在他循著方向接近那個聲音的時候,又是一個聲音從另一個方向傳來。
哥哥,你醒醒啊...
這回聽的真切了,似乎就在身邊,聲音之中似乎還夾雜著一聲聲:平...我是芊兒啊...
本能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迷惑了,轉(zhuǎn)著身子不知道該飄向何方,那一聲聲平兒、哥哥、平,似乎都對自己有很深的羈絆,連本能都不知道該如何選擇,片刻后,本能也是閉上眼,跟隨著意識一起,進入了沉睡狀態(tài)。
一切,就讓天意來決定吧。
【現(xiàn)在在寫新大綱,什么都得從新構(gòu)思,更新可能還會有點慢,等決計好了應(yīng)該能快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