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六章花中情事
他們走后,頃刻間,屋內又恢復了一片安靜。
鄴若軒的一顆心卻因為龍茉兒的話,不再平靜。
本以為回到了自己的家,躺在了自己睡了十幾年的床上,可以安安穩(wěn)穩(wěn)睡上一個好覺。誰知道越是躺在床上,越是睡的極不安穩(wěn),她竟然懷念起夜影堡的房間,竟然懷念起夜影堡的床,眼前的景象跟著夜影堡的房間重疊在了一起,虛虛實實的出現在她眼前。夜影堡的記憶,陵聽鶩的臉,也都一個個的朝她襲來,好像烙印辦在心頭的痕跡,怎么也無法磨滅。
一夜無眠,第二天早晨,天剛剛微亮,她就從床上爬了起來。還未打開房門,就聽到外面?zhèn)鱽砬瞄T聲。
誰會這么早找她?帶著滿心疑問,鄴若軒打開了房門。
“小姐,二少請你去大廳一趟,昨天的那個陵堡主又來了?!毖绢^一見鄴若軒便開口說道。
“什么?他又來了?”這消息讓鄴若軒震驚不已。
“是啊,聽大門站崗的阿福說,一大早他們剛剛打開大門,就看到那個陵堡主站在大門口了,也不知道站了多久,阿福他們不知道該怎么辦,正巧遇到了早起的二少,二少先請陵堡主進了府,怕小姐你還沒起來,所以等了好一會兒,現在才叫我來找你?!毖绢^把自己知道的都通通的說了出來。
天才剛亮不久,他竟然又來了!鄴若軒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像陵聽鶩那樣孤高冷傲的男人,竟然這么一大清早的就站在她家門口,目的就是為了見她!他真的很想很想接她回堡,對嗎?心底的那根緊繃的弦,好像又松動了不少。她一晚上沒有睡好,他是不是也像她一樣?否則,他又怎會如此一大早的就站在她家門口?
她該去見他嗎?見了他,她又該說什么?
昨日,她還是那么毫不遐想的就否決了他的話,那般的裝傻充愣?,F在她真的可以去見他嗎?
“小姐?”等不到鄴若軒的回應,丫頭輕喚著發(fā)呆的她。
“小姐,你要去見陵堡主嗎?”丫頭再次問到。
“不,我不去見他?!编捜糗幜⒖虉詻Q的搖頭。她還沒有準備好,她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她的心都已經亂成了一片,她真的不知道是否該忘記他曾經不信任的眼神,也不知道是否該忘記斷崖前他所說的那些話。
“好,那我現在就去回話?!?br/>
望著丫頭離開的背影,鄴若軒想開口攔截,可到嘴的話又無法再開出聲,只好看著丫頭越走越遠。
看看天色,灰蒙蒙的一片,看不出會是晴天還是陰天,就如同她此刻的心情一般?;仡^望了自己的房間一眼,鄴若軒慢慢的像鄴府的庭院中走去。也許,走走停停,四處看看半年之久未見的鄴府,她就能理出一點頭緒來。
來到她以前很喜歡的庭院中,把目光看向記憶中的方向,就見那些她很喜歡的稀有品種花卉,還是郁郁蔥蔥的生長著。盡管已經入秋,那些花卉之間,仍留著幾朵卷在一起的花朵,還未凋謝。而幾種不同顏色的秋菊,也有了盛開的跡象,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都在努力的,不停的使勁生長著。
鄴若軒走到花叢邊不起眼的拐角處,站在一朵潢色的秋菊旁,靜靜的望著它的花骨朵,席地而坐。
小菊花啊小菊花,我既舍不得他,又忘不了他的冷漠眼神,也忘不掉他所說的那些殘酷的話,我到底要怎么做?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鄴若軒把臉埋在胳膊上,望著那潢色的花骨朵,心里默默的問到。
就這么傻傻的看著,鄴若軒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庭院中一陣聲音響起。由遠及近的朝她的方向過來了,她抬起頭,望向了不遠處的拉拉扯扯的兩個人影,猛地這么一動,才發(fā)現自己的脖子有些僵硬和酸痛。
“你到底是怎么了?現在這里沒人,你給我說清楚?!?br/>
“你放手,我說了,沒有?!?br/>
摸了摸自己僵硬的脖子,鄴若軒在聽到這沒前沒后,莫名其妙的話語后,再次好奇的把臉抬了起來,看向了站在不遠處的兩個人。
天哪,竟然是納言大哥和綠裙!在看清楚來人后,鄴若軒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納言大哥竟然握著綠裙的手,難道納言大哥和綠裙之間……
為什么納言大哥好像很生氣很生氣?為什么綠裙始終低著頭,一點也不愿意看向納言大哥?他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
無數的問題出現在鄴若軒的腦中。知道不該偷聽他們講話,明知道自己藏在這里好像不對,可是納言大哥和綠裙在那種緊張的氛圍下,好像根本從頭到尾都沒有看到過她,所以讓她根本不知道現在這樣的場面,她該不該走出去,適合不適合走出去,只好繼續(xù)縮在這里。
“還說沒有?你的表情,你的態(tài)度,你的一切都說明了有問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哪里做錯了,我哪里讓你不高興了,你也要跟我說清楚啊!從昨天晚上我看到你后,你就對我不理不睬,之前的你還好好的,我到底哪里做錯了?你對我說??!你這么不說話,這么不正眼看我一眼,總要給我一個理由吧!不能讓我不明不白的就這么一直在這里猜測??!我想知道到底為什么?”看到綠裙始終不肯抬起頭,古納言滿腔怒火的大吼到。
同時,他快速的把綠裙的雙手,牢牢的鎖住,用力把她整個人和身子都扯向了自己,雙臂抱著她,固定著她的整個身子,強迫她的臉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