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現在解散,大家自由活動吧?!緹o彈窗.】”
蘇春的話一出口,高二一班的眾人如得到大赦令一樣,嘩啦啦地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我、我、我說這個蘇老頭,怎么每次上體育課都要把我們虐得半死不活才、才甘心啊。”唐曉晴坐在地上,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
這節(jié)是體育課,在完成繞著操場跑10圈的“虐待式”長跑后,唐曉晴便一下子倒在地上,模樣甚是委屈。
“老師也是希望我們不要太過緊張于學習,要懂得勞逸結合啊?!碧m心跑得沒了力氣,加上蘭心說話又輕聲細語的,讓唐曉晴覺得那么有道理的話聽她說起來還是弱了幾分。
“擦,老娘跑得都快斷氣了,要是死了,氣都沒了,去哪里接???”唐曉晴哀怨道。
“你說你,除了吃,還會做什么?”也不是每個人都像唐曉晴那樣沒有戰(zhàn)斗力,章宏就是其中一個,這會,他已經順好了氣,正優(yōu)哉游哉地走過來,對著唐曉晴挪揄道。
唐曉晴白了他一眼,反駁道:“當然不是啦,只是上了高三,運動就少了嘛,以前要是跑十圈,老娘還當時熱身呢,等我休息好了,再跑幾圈都沒問題啊?!?br/>
唐曉晴說的有一半是實話,不過,章宏對唐曉晴的說法很有保留。
看著章宏一臉不相信的樣子,唐曉晴“嚯”的一聲站起來,說道:“你要真不相信,不如現在我們打一場球,看誰能勝出?”
“誰怕誰?”章宏濃眉一挑,說道:“你是女生,就不打籃球了,網球怎么樣?”
“好,蘭心,走,你做裁判?!碧茣郧缫话炎ミ^蘭心的手,大步地向操場走去。唐曉晴此刻心里偷樂著呢,她才不會告訴章宏自己得過網球比賽的冠軍。
被唐曉晴拖著走的蘭心,只好快步地跟在唐曉晴身后,蘭心一邊走,一邊對她說道:“你慢點啊,慢點,別急呢……。”
操場的另一邊,慕初夏正靜靜地坐在臺階上,她雙眼望著前方正在打球的尹風,有些微微地出神。
她記得尹風很喜歡打籃球,雖然高三的課程緊張,但一有空,他還是會拿著籃球,鉆進操場,不顧一切地打起來。
“給?!?br/>
聲音雖然清冷,但確是慕初夏熟悉的聲音,輕輕地碰了碰她的肩膀,邵書墨把手里的礦泉水遞給了慕初夏。
“謝謝?!蹦匠跸慕舆^水,卻并不喝,只是把它握在手里。
“想什么?”邵書墨順著臺階坐了下來。
慕初夏看了看邵書墨,說道:“我在想,我們之前猜測的,都是真的。原來我以為陳依依不可能是因愛成恨而故意陷害我們,可真的沒想到會是這樣,也許,往往最簡單最直接的才是真相吧?!?br/>
慕初夏說完轉頭又看著在操場上肆意奔跑的尹風。
那個穿著白衣的少年,總是笑容溫和,卻會在朋友受到傷害時候變得堅韌可靠,愿意為朋友兩肋插刀,也不會屈服于任何黑暗的力量。
那個少年,動作利索,他在操場上不停地奔跑跳躍,猶如一道亮麗地風景,總叫人不得不注意他。
嘆了一口氣,慕初夏自言自語道:“陳依依那么喜歡他,也是有理由的吧?!?br/>
年少時候的愛,總是那么熱烈而真誠的嗎?而是否這樣的愛,在得不到的時候,就要想盡一切得到?愛情,是占有嗎?慕初夏不懂,她只知道,愛情,從來不是一個人的事情。
“對了,你忙的事情有什么結果了嗎?”
慕初夏的話讓邵書墨有微微的錯愕,反應過來后,他才明白,慕初夏只是在關心自己。
漆黑的眼眸望著她,邵書墨有一瞬間的沉默。她不會問自己在忙些什么,不會問自己當初在小木屋里為什么能夠解開那些繩索,也不會自己去了哪里,她關心的是自己不要太累,僅此而已。
“我知道你有很多秘密,但是我相信你,我們都希望你知道,你還有我們這些朋友?!?br/>
是的,邵書墨,我一直都相信你,相信你心里有我們,要不然,當初在小木屋,你就不會想盡辦法幫我們松綁,就不會在我們耳邊說解開掙脫之后你自己第一個沖向張海,分散他的注意力,也不會在聽到章宏和曉晴在街上被那群混混強行架走時,眼眸閃過的怒意,雖然只是稍縱即逝,不過,我都看到了,邵書墨,真好,你一直一直都把我們當成朋友。
“謝謝?!鄙蹠A撕靡粫?,才輕輕說道。
“我們之間是不需要那么客氣的啊。”看著邵書墨道謝的樣子,慕初夏笑道。
在邵書墨和慕初夏說話的空當,一道身影突然向他們兩個飛奔過來。
“怎么啦,蘭心,干嘛跑的那么急?”慕初夏待身影停頓下來后,才看出清楚是蘭心。
蘭心半俯著身子,一手捂著胸口,一手不停地在半空中揮著,急氣喘喘地對他們兩個說道:“你、你、你們快、快去看曉晴,她、她被陳依依打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