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回來了?”老人輕輕撫了撫‘花’白的胡須,親切的問道,聲音如‘春’風(fēng)一般,溫柔和藹?!霸趺?,沒打到地獸吧?”
“額…沒有?!蹦俺叫纳窕秀?,那種從心底泛起的熟悉感像‘潮’水一般涌動,但為何就是想不起來。
“怎么了,不舒服?”老者有些疑‘惑’的問道,陌辰眼神‘迷’‘亂’,自己剛才所說顯然沒有聽進(jìn)去,難道之前受的傷還沒好?
陌辰轉(zhuǎn)轉(zhuǎn)頭,望了望自己所站的這個院子,黝黑的泥土松松軟軟,院中還種植著許多不知名的植物,而青竹搭成的兩間小屋顯得別致而簡陋,與小鎮(zhèn)之中其他居房都大有不同。宛若塵世之外一樣。
這一切,是那么自然而親切,包括那種完全將自己容納進(jìn)去的氛圍,都告訴自己,自己屬于這里,而且,知覺告訴自己,這個老者自己或許這的認(rèn)識,而且自己本來應(yīng)該很熟悉的。
可是…那之前的一切到底是什么?如果這里一切是幻想,那為何給自己這樣一種感覺,如果這里是真,那之前的一切又怎么解釋?
“老伯,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陌辰沉‘吟’半晌,緩緩問道,自己必須將這個謎團(tuán)解釋清楚。真真假假總有一種說法的。而且自己心中告訴自己這里的一切,一定有一個原因。
“嗯?”老人明顯一愣,有些奇怪的問道:“什么地方?為什么這么問?”
“我明明記得自己要去大玄中都的,無意中闖進(jìn)了一片詭異的黑森林,之后竟然來到了這里,而這里的人竟然都認(rèn)識我?”
“而且,雖說我不太清楚你是誰,但似乎認(rèn)識你?這到底是什么地方,你到底是什么人?”陌辰語氣漸漸變得有些生硬,眼神之中雖然人就有疑‘惑’,但隱隱間卻有森忙閃現(xiàn)。
場中的氣氛明顯一僵,祝云山站在一邊,有些疑‘惑’的看著陌辰,他在奇怪自己明明將一切都說了,這家伙為什么還是不信?難道那次受的傷嚴(yán)重到這種地步?導(dǎo)致陌辰失去了記憶?
老者靜靜的望著陌辰眼神深邃如星空,但是卻一片寂靜。許久之后,只聽得一聲嘆息從老者口里傳出,陌辰心中一沉。“看來真的如那人所說。”
“你隨我來!”老人轉(zhuǎn)身走向房間,留下站在院中滿臉‘迷’‘惑’的陌辰。陌辰神‘色’一動,趕緊跟了上去。
房間中一如外面一樣簡譜,沒有什么奢華的擺設(shè),除了木桌木椅之外,就只剩下掛在墻上的一張畫。畫里是半個‘混’沌的漩渦,其中還有幾塊破碎的大陸,隱隱間畫的下方一個黑‘色’的輪廓,但看不清楚是什么,顯然,這張畫是一個殘品并非完整。
老人站在畫的前面,凝視了許久,房間之內(nèi),一時間有些詭異。
“什么意思?”這是不僅陌辰臉‘色’茫然,就是祝云山都有些好奇的望向老者,看情況這其中還有什么說法似的。
“這是一個劫,你的變化,既是這個劫的變化,如果有一天你的心神‘混’‘亂’,也就是這個劫即將到來的征兆。而那時你心神中出現(xiàn)的景象,就是這個劫到來,或者劫之后的景象?!?br/>
“心之‘亂’,劫之生……”
陌辰心中一怔,這些話雖說有些難懂,但自己也并非笨人才對,如老者所說,自己并不是一個普通人,甚至自己的一些變化能夠預(yù)示未來的什么事情,而且并非什么小事。
陌辰臉‘色’變得異常難看,自己之想證明這里是假的是虛幻的而已,而如今老人的這個說法,竟然讓自己感覺快要相信一樣。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張圖,是當(dāng)時那位先生所留,而你卻是他所言的劫之人。看情況你心神中的那種東西,快要覺醒了,那一天應(yīng)該快了?!?br/>
“老伯,我不明白你所說之言,到底怎么回事?”陌辰眉頭緊皺,他試著回憶以前的事,腦海之中竟然有些模糊,而以前發(fā)生過的事情竟然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在失去,雖然自己依然記得這里應(yīng)該是虛幻的世界才對,但自己也解釋不了這種情況,而聽老者之言,也絕對不像騙自己的虛言。
“劫之生,才導(dǎo)致你心神變化,產(chǎn)生了一些預(yù)兆,你腦海中的畫面,應(yīng)該是有關(guān)劫的事,甚至…是避劫的方法?!崩险哐凵癯林?。
“那這個劫到底是什么?”祝云山站在一邊,有些疑‘惑’的說道。
“天機(jī)……”
陌辰?jīng)]有說話,凝神思考著,自己似乎陷入了一個漩渦之中,如果說這里是假,那這里的一切就僅僅是一個幻想,自己必須做些什么將這個僵局打破,或許才能從這里出去。
但自己現(xiàn)在都不能清楚做出辨別了,那些以前的記憶,慢慢如同‘潮’水退去,越來越淡,而這里的一切竟然給自己一個真實而親切的感覺,如果這里是真,那那些記憶又是怎么回事,而這位老者所說的劫又該是什么?自己怎么會是一個劫?
而這里的一切,必定相互有著什么關(guān)聯(lián),到底怎樣才能將這些聯(lián)系在一起哪?
老者有些黯然的看著墻上那副畫,似乎陷入了什么回憶之中,祝云山滿眼的疑‘惑’,老人說的話他什么也沒有聽懂,這完全超出了自己能夠領(lǐng)會的范圍。
陌辰低頭望著自己修長的雙手,心神‘波’‘蕩’不已,整個人的氣息變得有些紊‘亂’,甚至一直積聚在體內(nèi)沒有動靜的脈氣忽然在一瞬間劇烈的‘波’動開來。在體內(nèi)沒有目的的瘋狂沖撞,一口逆血噴出,身體一軟,暈了過去。
隱隱間,只聽得一聲蒼老的嘆息聲,在耳邊響起。
……
次‘日’,陌辰漫無目的的走在路上,心神恍惚,那些記憶已經(jīng)變得模糊不清,只是隱隱記得自己似乎來自外面,自己不是這里的人,而到底自己來自哪兒,竟然沒有一絲印象,而這個小鎮(zhèn)上的一切,竟然越來越熟悉,越來越親切。
難道這里是真的?只不過上次去打地獸的時候受了傷,南柯一夢?
“唉……”陌辰微微搖頭,甩開這些‘混’‘亂’的想法,才漸漸覺得頭腦變得清醒了起來。而就在這時,一道聲音突然在陌辰耳邊響起。
“唉,陌辰,你怎么在這兒?”一道清脆的聲音突然響起,陌辰一怔,只見一位少‘女’款款走來,十六七歲模樣,一聲黑紫‘色’裙袍將極具線條感的身軀勾勒的妖嬈而纖細(xì),身姿高挑,面容秀麗,水嫩的皮膚就像羊脂白‘玉’一般,柳眉只見隱隱的英氣,使得整個人灑脫,沒有絲毫媚態(tài),相反,眼前的‘女’子還有一種常人沒有的高貴清冷,但面對自己時,顯然有所掩飾。
“淏兒?你怎么在這兒?”陌辰一怔,旋即迅速回過神來,隨口問道。
“呵呵,聽云山大哥說你受傷之后似乎失去了記憶,看來你還認(rèn)得我啊?!薄訏吡艘谎勰俺?,柳眉一挑,有些意味的說道。
陌辰一驚,自己剛才順口說出的,竟然……
“看你漫無目的的,想什么哪?”名叫淏兒的美妙姑娘輕聲問道,淡淡的‘女’兒家香氣不禁讓陌辰心神一動。
“沒什么,頭有些疼,隨便轉(zhuǎn)轉(zhuǎn),”陌辰轉(zhuǎn)過頭,說道?!芭?,你也是從小在這里長大?”
“不是啊,”淏兒有些疑‘惑’的說道,這些事自己應(yīng)該給這家伙說過啊,難道真的忘記了一些事?淏兒有些好奇的說道。
“我是隨叔叔一起來到這里的,但是在這里已經(jīng)住了幾年時間了。或許過些時間,我也要和叔叔一起離開的。”
“哦,”陌辰低低的應(yīng)道。這里的一切都是這么的自然,絲毫看不到一絲虛假的地方,看來自己真的是受傷太重,出現(xiàn)幻覺了。陌辰有些自嘲的一笑。
淏兒淡淡看了一眼這家伙,似乎有些好奇,有似乎有些看不懂的意味。就在此時,一陣雜聲傳來,只見一群人影朝著后山跑去。淏兒眼神一變。隱隱可聽見一些驚呼之聲。
“后山有變化,快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