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姐妹由于工作原因,很長時間都沒有見面了。而兩人竟然在這兒意外的相遇了。
兩姐妹交談甚歡,仿佛有說不完的話題。半小時后,月柔道:“嵐嵐,你來此地的目的,就是為了拆成言守的‘真面目’嗎?”
蘇雁嵐義正詞嚴的道:“當然,我的直覺告訴我,言守不是好人。作為j察,我有義務拆成他的真面目,送他進該去的地方?!?br/>
“嵐嵐,從小到大,你的直覺,那一次準過?沒想到,你都進入工作崗位了,還直覺。你現(xiàn)在的工作,需要的是證據(jù)。”月柔笑了,
“我倒是希望他是壞人,那樣的話,蓉兒也不會愛得那么辛苦。直到他受重傷,才有機會和他修成正果?!?br/>
月柔心里還說了一句,他要是壞人多好,或許自己也能?
“什么,他難道是蓉兒表妹的男朋友嗎?”蘇雁嵐驚呼道,“他用了什么卑劣的手段,騙到蓉兒的?不行,我一定要盡早拆穿他。月柔姐,你的臉咋變紅了,訓練熱了嗎?”
“哦,對于,訓練是挺熱的?!痹氯嵫陲椀溃八皇侨貎旱哪信笥?,而是未婚夫。如果,硬要說他是壞人的話,無非就是他的女人多了一點,不過對于暗界,這是最正常的事了?!?br/>
兩姐妹繼續(xù)探討著,蘇雁嵐始終不放棄她的直覺,她無法理解那些女人和言守的關(guān)系。就這樣,陣法空間,多了一個信誓旦旦,要揭穿言守真面目的人。
······
繆家老祖和曾祖,離開鼎空間,到陣法空間中的繆家新駐地去轉(zhuǎn)了一周后,曾祖留下,老祖再次找到言守,說是要到鼎空間修煉。
看著老祖的慈愛和堅定,言守多少猜到他的意圖,現(xiàn)在的繆家,各個方面都被言守提升到目前的最好狀態(tài)。如此一來,繆家欠言守的就太多太多了。
而老祖作為目前的最高戰(zhàn)力,如果呆在言守身邊,即使言守碰到再大的風險,他也能幫言守抵擋一陣子。
這也算繆家唯一能為言守做的事了。
言守無法拒絕老祖的好意。他將簡版不死玄功、簡版浮屠訣和獄訣,傳給老祖,并且讓老祖契約那兩只北極熊。如果老祖不接受,言守也不同意帶他。
老祖無奈的妥協(xié)了,如果換成其他人,估計會很高你高興。不過,作為這種世代習慣讓其他人欠自己家族情誼的繆家,遇到這種反過來的事情,就特別不爽,但又不能不接受。
那兩只北極熊,也融合元靈成功,變成了冰霜爆熊。
處理好老祖的事情,言守一個閃身來到蕭嬸面前:“嬸嬸,我給你找了一個解悶的!”揮手,莫念雨出現(xiàn)。
一老一少,二人相互打量著對方,莫念雨道:“你是,小龍女前輩嗎?”
“對于,這位小姑娘,你是誰?”
“我是莫念雨,代號蘑菇頭!前輩,很高興認識你!”莫念雨有些拘束的看著蕭嬸。
“那我叫你念雨吧,別叫前輩,那么見外,叫我嬸嬸吧!”蕭嬸拉過念雨的手道。
這時,言守腦海中傳來蘇老激動的聲音:“小言,你過來一趟?!?br/>
“蕭嬸、念雨,你們好好交流,我有事先走了。”言守閃身移到實驗室。
“怎么了,蘇老?”
蘇老沒有立刻回答他,而是將研究的數(shù)據(jù),及成品遞給他看。
半晌后,言守解析完數(shù)據(jù)和成品后,開始嘗試在成品里用神識勾畫紋路。在勾勒的同時,注入灰芒。勾勒完成后,灰光泛起,漸漸形成磁場,及陣法。
眾人激動的看著成品上空,雷電自生,搖曳著,閃爍著,和打雷時的雷電一模一樣,只不過這是迷你版的。
言守仔細感悟刻畫時神識的流暢度,和注入灰芒的損耗度,及雷電的攻擊強度,后道:“蘇老,有你們用現(xiàn)代工業(yè)制成的紋路嗎?”
“有,”蘇老遞過兩塊,“一塊是光刻的,一塊是以這種材料鑲嵌到普通鋼材中的?!?br/>
言守神識裹著它們,飄到空中,神識和灰芒同時順著紋路,游走一遍。
過來十分鐘,光刻的那塊,飄在一朵小巧的火苗,比雷電弱了不少;鑲嵌的那塊更弱一下,上面飄在一滴水。
三塊成品的大小一直。
“蘇老,合成材料的成本咋樣?”
“和普通鋼材差不多?!?br/>
“雖然有些粗糙,但是,成功了?!?br/>
“太好了,第一步終于完成了。”眾人開心的相擁到一起。
蘇老將言守拉到一邊,“小言,用工業(yè)光刻的來組成陣法,能否達到可控核聚變的要求?”
“目前還達不到,需要進一步研究?!?br/>
“哦,這樣呀!”蘇老稍微有些失望。
言守為蘇老煉制了一臺專屬的可控核聚變的裝置,不過它是言守以純能量結(jié)晶為原材料煉制的。言守煉制了幾個月,幾經(jīng)實驗,才成功的。
“等我把蘊靈陣弄好,這些工業(yè)光刻的,放到陣中,過一段時間,就能組裝成需要的東西了。”
蘇老等人,進入新一輪的研究中,言守也開始了他的忙碌。
時間就這樣一點一點的流逝著,半個月過去,蘊靈陣早就布好了,里面放了不少刻好的成品。第一版激活器也煉制成功后,以它為核心,布成激活大陣。
四月十七日,第一臺組裝好的戰(zhàn)車,被放入激活大陣。
繆父將手放到感應區(qū),輸入百分之一的能量。一小時后,戰(zhàn)車被移除大陣。
等言守神識檢查過后,蕭叔叔抓起一塊工業(yè)制成的儲能卡,拉開車門,沖了進去。
咬破手指,逼出一滴鮮血,用勁道裹著,滴入感應區(qū)。然后,他將手放到感應區(qū),頓時感覺戰(zhàn)車和自己多出一絲若有若無的聯(lián)系。
此時的蕭叔已經(jīng)恢復到三級修為,由于御劍訣的關(guān)系,即使沒有神識,他的精神力仍然比普通修行者強大,再加上言守的相助,已經(jīng)重新凝聚了微弱的劍意,盡管不足一品,但操控戰(zhàn)車還是可以的。
因為戰(zhàn)車的陣法都被言守加入了極限擴大的效果。
咔嚓,一個卡槽彈出,蕭叔裝入儲能卡,卡槽縮回。
一個透明的輔助儀器,遮住雙眼,隨著精神操控,戰(zhàn)車啟動,一下子飆了出去。一頭把一百米處的一座直徑二十米,高五十米的小山頭,扎了個對穿。
一陣微光閃過,戰(zhàn)車沒有任何損傷,儲能卡消耗了三分之一。
戰(zhàn)車維持極限速度八百公里每小時,圍著山上的主干線轉(zhuǎn)了一周,再次消耗了三分之一。
回到起始點后,一道閃電劈到繆父身上,儲能卡能量消耗完。
繆父一記太清印,將閃電抵消,“不錯,有接近三級的普通攻擊。”
儲能卡和能量卡的區(qū)別在于,一個是工業(yè)流水線制品,一個是純手工制品。至于效果,當然是能量卡強。
接下來,言守有拿出幾把精致的熱武器來,這些武器都需要滴血后,才能使用。彈夾被換成了卡槽,以儲能卡為能源。也可放置在一旁,自動儲能,只不過多花一點時間。
當然,也有冷武器。滴血到手柄處,然后裝上卡,啟動后,刃口處被不同效果的鋒芒裹著,能釋放遠處攻擊,距離十米,只能釋放一次。
戰(zhàn)車也能自動儲能。
等蕭叔他們實驗完,都很高興,這些武器用到修行者的比拼上或許威力不大,但是,卻能讓一二級修行者,乃至特種兵,都有和低級魑一戰(zhàn)之力。
接下來的兩個月里,言守基本上都呆在陣空間,和蘇老等人一起忙碌。稍有空閑,就去給特戰(zhàn)隊加餐,過得很充實。
武器和戰(zhàn)車,已經(jīng)開始小范圍的為秘煉、神魂,及最頂尖的特種兵配置。
蓉兒、莫念雨、蕭嬸,分別找到言守,讓他為她們煉制工具。言守耗費了一周的時間,給她們?nèi)艘蝗艘粋€‘手機’,簡稱心機。
和武器戰(zhàn)車一樣,滴血彈出卡槽,裝好儲能卡啟動,能生成虛擬鍵盤和光屏,光屏可以顯示在面前,也可以直接映射到腦海里。
三女拿到心機后,就喜歡得不得了。
言守將心機也做成積分兌換品。
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到六月下旬了,陣外沒有艷陽高照,依然寒風刺骨,就差沒有六月飄雪了。
幸虧現(xiàn)今有溫室大棚,百姓到不至于卻吃得。不過,對廣大普通農(nóng)民,算是滅頂之災。
二十日上午,正準備進行新一輪試驗的言守,被七夜拉出了實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