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ǖ姆萆?,她的話我贊同。”
“我也同意,這是最低程度了。”
“艸,你們同意我不同意,班長裝逼,憑什么要我買單?他都說了請客的,耍我玩?這飯我不吃了,你們自己A吧?!?br/>
“我也不吃了,走了,什么心情都沒了?!?br/>
“靠,那我不是得A的更多了?本來我就對來這么高檔的餐廳不滿意,老子一個月就賺五千,我也不吃了,再見了您內(nèi)!”
這一下子走了5人,其他人也蠢蠢欲動,陸陸續(xù)續(xù)又走了幾個。
最后統(tǒng)計了一下,竟走了10人。
這一下其他人就得多A10人份的錢,按照人均一千來算,那就是一萬元打底。
剩下的,有的出于面子,有的跟羅偉關(guān)系不錯,有的是抱著來追求美女同學(xué)的,還有個別的不在乎這點額外的小錢,所以都留下來了。
但包間內(nèi)的氣氛,卻也是下降到了冰點。
羅偉不敢挽留,心里恨死了多嘴的孔祥,要不是他也不會這樣。
“你們稍等,我這就去找酒店退菜?!?br/>
羅偉走后,一群人又在開始酸蕭羽了。
“嗎的,這年頭安安分分的工作就是不如歪門邪道,我們這里為了幾千幾萬塊已經(jīng)翻臉了,那想想那死騙子,一天能騙上千萬,我日TM的!老子心里不平衡啊?!?br/>
“我也不平衡,艸!”
“看那些美女服務(wù)員予取予求的態(tài)度……狗日的,我也想去當(dāng)騙子了?。∫X有錢要美女有美女,哎!”
朱慧皺了皺眉,沒好氣道:“都別說那個騙子了好不好,煩死了,都是因為他!好端端的聚會被搞成這樣!”
朱慧也很氣啊。
作為校花,本該是眾人的交點,結(jié)果變成天鵝的丑小鴨:滕源雪吸引了所有人目光。
這還不算,這家酒店隨便一個服務(wù)員的姿色也都比她高,以她的容貌,估計連當(dāng)龍群服務(wù)員的資格都不一定有。
她剛在心里鄙夷蕭羽,人家一堆堆比她更出色的美女卻圍著蕭羽轉(zhuǎn)悠。
這讓她怎么平靜的下來?
幸虧剛才出于矜持,沒有跟羅偉一樣說出那么難聽的話,否則更下不來臺了。
至于前往退款的羅偉就更慘了。
結(jié)果是顯而易見的。
都下完單過了這么久,廚房都開始燒了,怎么可能讓他退?
頂多就是把追加的酒水給退了。
也不知道哪個缺德的,仗著別人請客,就偷偷點了一瓶18888元的洋酒,幸虧退掉了。
無論羅偉怎么說,酒店就是不讓退,稍微盤算了一下,追加的其實總共只有八道菜,卻要兩萬塊之多。
他差點就下跪求饒了。
返回包間的時候,羅偉的表情就跟家里死了人一樣難看。
這讓他突然想到了高中畢業(yè)時的那場不歡而散的聚會。
……
比起320包間的不愉快的氣氛,龍群1號包間可就熱鬧的多了。
一大群穿著旗袍的高顏值女服務(wù)員,不務(wù)正業(yè)的不去伺候客人,反而圍著蕭羽轉(zhuǎn)悠,各種獻(xiàn)殷勤。
這一幕可把滕源雪看傻了眼。
熱情過頭了吧!
最后還是蕭羽實在是受不了美女們的高度且過分離譜的熱情,把她們打發(fā)走了,這才得以安安靜靜的吃個晚飯。
“蕭羽……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滕源雪著實是忍不了了,又一次問出了這個問題。
蕭羽看著她滿頭問號的可愛模樣,忍俊不禁:“滕源雪啊,這問題你都問我第四遍了,我是個算命的啊。”
“我知道你是算命的啦……我的意思是,你到底是不是職業(yè)騙子?。俊?br/>
“如果是別人問我‘是不是騙子’,我一般都是選擇直接無視這種問題的,但既然是你……作為你高中時代唯一的朋友,我想我有必要認(rèn)真的回答你一次:我不是騙子?!?br/>
“??!所以你真的會算命?我那天被人渣哥哥逼著穿那暴露的兔女郎衣服時,你突然上門,是因為算出來的嗎?”
“是的,那天你會殺人,我不想眼睜睜看著你殺人坐牢。”
滕源雪心里大受震撼。
殺人!
沒錯,那天她涌出了強(qiáng)烈的殺意。
她很明白當(dāng)時的沖動,如果不是蕭羽及時按了門鈴……她一定會痛下殺手的。
這件事,他只可能是算出來的!
“嘻……謝謝你啊,蕭羽同學(xué)!”
“所以你信我了嗎?”
“信啊,當(dāng)然信了!那么多的小姐姐都信你,我憑什么不信?頂多還有那么一點點的將信將疑……真的只有一點點啦!”
“滕源雪,借你隨身小包里的紙筆一用?!?br/>
“好呀,咦,你不會連這種小事都是算出來的吧?”她說著,好奇地取出紙筆:“你要這個干嗎?”
“給你變個魔術(shù)?!?br/>
蕭羽唰唰的寫了幾行文字,折疊,塞入她的包里:“十分鐘以后,你再打開看,你會發(fā)現(xiàn)一件很神奇,且很有趣的事情……記得一定得是十分鐘哦?!?br/>
“誒?需要這么準(zhǔn)確的嗎?那我設(shè)個鬧鐘吧!我倒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樣的神奇魔術(shù)?!?br/>
數(shù)分鐘后。
滕源雪的手機(jī)突然響起,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微微一變:“蕭羽同學(xué),是我爸打來的電話,我去外面接一下?!?br/>
“去吧?!?br/>
電話沒什么特別的,無非就是叮囑幾句,讓她自己弄點吃的,晚上不回去云云。
自從那個人渣哥哥死掉以后,滕源雪在家里受到的親情都變得濃郁了不少,連那個后媽都對她比以前稍微好了一點。
畢竟兒子沒了,這個女兒已經(jīng)是家里唯一的孩子了。
打完電話,剛好設(shè)置的十分鐘鈴聲響起。
她好奇的拿出紙條,打開,只看第一眼,就一陣頭暈?zāi)垦#ㄈ菔?br/>
“此時,你剛打完父親的電話,并在讀完這張紙條以后,你會被假裝路過的羅偉喊住,請拒絕他對你提出的請求,否則今晚你會被羅偉下藥,并被他推倒,清白不保?!?br/>
果不其然。
身后恰巧傳來了羅偉的聲音。
“小雪?真巧啊,你在這干嘛呢?對了,能不能請你過來我們包間一趟?我們有點事情想跟你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