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剛剛被撕裂,整座寒舞宮的安靜漸漸被打破。宮人們一早便起來開始做一天的準備。
寒舞宮,祁寒的寢室內。
凌心仿佛做了一個夢,在夢里邊一個嬌俏若滴的女子正在朝自己微笑,那身段,那美貌簡直讓身為女子的自己也為之汗顏。
真的好美呀!要是她有她一半的美貌此生足矣。
像是被美貌吸引,凌心嘴角露出淺淺笑意,那獨特的單一梨渦給她的臉增添了一抹迷人的風采。
該死的女人,就算睡著了還這么能勾人。
在床的一端,祁寒冷著臉看著她。他一夜未寢,腦海里早就被這個少女擾亂了一夜思緒。他本該將這個來歷不明的少女拿下,然后嚴刑逼供,讓她招出自己的來歷和幕后主使者的,可他卻遲遲未行動。更加沒有弄醒她,然后自己親自逼供。這些都沒有。
在這一晚,祁寒皺眉的次數層層遞增。一夜未睡的他臉上沒有一丁點的疲倦,雙眼依舊炯炯有神。
嬤嬤推門而進,“王爺,您一晚上沒睡了,先喝點參茶補補氣?!眿邒呤呛鑼m的官女子,是跟隨賢妃一同進宮伺候左右的丫鬟。從小看著祁寒兄弟長大,等同于第二個娘親。就連平日里脾氣不怎么好的賢妃都會讓其三分,說明了嬤嬤在寒舞宮是怎樣的受人尊敬。
“嬤嬤,這件事絕對不能泄露半點出去,包括額娘?!逼詈韧陞⒉瑁畔卤?,看著年老的嬤嬤。
這件事目前還尚未有頭緒,他不想傳出去。
“老身明白?!眿邒呗冻龅男σ狻W蛲?,王爺深夜名她前來,她還以為出了什么事了。沒想到在王爺的屋子里居然有個昏迷不醒的少女!當王爺的吩咐下來后,她又被驚呆了一下。
一名身無寸縷的少女昏迷不醒地出現在王爺的寢室,明眼人一看便知這是怎么一回事。只不過讓嬤嬤驚訝的是王爺的舉動而已。這么多年來王爺從未有過女子出現在寢室過一晚上的。寒舞宮里也有侍寢的宮女,但那都是侍寢后立刻被帶走,從未在王爺的寢室內呆上半刻的。這個女子,不但昏迷不醒,還未著半縷,真是好生奇怪呀!
她什么都沒有問,替這名女子更衣。不過這是哪里來的少女?竟然擁有如此的美貌,在更衣過程中嬤嬤碰觸她的肌膚,嘖嘖稱贊。這水靈靈的肌膚保養(yǎng)得也太好了。這么多年她從未遇見過這么讓人移不開視線的女子。也難怪王爺會如此上心了。嬤嬤想到此,掩嘴笑笑。立刻招來祁寒的一記斜睨。
“嬤嬤,收回你的好奇心。事情可不是你想的那樣的?!?br/>
“呵呵!”王爺就是王爺,一眼便東西自己心里想什么。
“王爺,她是吸了昨夜的熏香才導致的昏迷不醒,睡了一整晚應該很快就會蘇醒了。等到那時候再問清楚也不遲。”
“本王自有打算。”
“好。那老身先下去了?!?br/>
“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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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的時辰過去了。
“唔……”床上的少女終于有了動作。
祁寒心一顫,他忽然間變得緊張起來。
“餓……咳咳……”聲音軟軟的,帶著嘶啞,像是許久未說話般,卻讓人為之沉醉。
祁寒雙手握拳,他在等著。
眼睛轉動了幾下,撥開了黑暗終于見到了光明。她不停地眨眼,像是適應著光亮。帶著濃濃的迷茫和未散去的睡意朦朧,定定地在巴眨著雙眼。
“終于醒了,睡得也夠久的。”祁寒眼底閃爍,那雙眼睛果然如自己想象中那樣靈動。之前她睡著的時候閉著雙眼,他就極想看看這雙被長長睫毛覆蓋的眼睛究竟會是什么樣,結果完全出乎他想象中美好。
這是一雙能夠讓無數男人為此深陷進去的美瞳。
凌心聞言立刻看了過去,只見祁寒就在自己身邊看著自己,那眼神仿佛要將自己戳穿。
乖乖!他怎么來了?還看自己睡覺?
咦?睡覺?她明明是躲到床底下等待時機離開,怎么變成了祁寒出現在眼前?難道自己藏匿床底被發(fā)現了?看他的眼神,好像有點火氣呀!自己惹惱他了?
“祁寒你怎么在這里!我、咳咳……”凌心沖口而出,嗓子立刻傳來一陣嘶啞,忍不住咳嗽起來。
等等!
那個,如果她沒有出現幻聽的話聲音應該是來自自己之口。
怎么回事?
凌心發(fā)現,祁寒正用著一種極為復雜的表情俯視著自己。
眨眼,再眨眼。她環(huán)視一眼屋內,發(fā)現這里就只有祁寒一人而已,那么剛才那把女生是出自誰之口?腦海中忽然間冒起不敢置信的推測,她緩緩地伸出爪子,但見到的卻是一雙白皙的柔荑,十、指、纖、纖!
!
像是被雷劈中,凌心渾身僵硬!
怎么辦?她好像,好像變成人了!
這個念頭如大風兮兮,吹得凌心七零八落。
成人了,成人了,成人了!她,凌心,成、人、了!
她看看祁寒,又看看自己,視線在兩者之間來回掃動著。以為自己在夢中,凌心想也不想,直接轉過脖子,腦袋用力地往墻上撞去。
“咚!”一聲悶響,凌心立刻火冒金星。
腦袋傳來的劇烈痛楚完全滅了自己的想法,終于不是在做夢!然后一陣狂喜襲上,她一下子承受不住這強大的沖擊,腦袋又開始犯暈。凌心兩眼一黑,又準備暈過去。哪知道腦門上立刻傳來一股酸疼,讓她立刻清醒。
原來祁寒見她醒來激動過度,怕她再次“睡”過去,而讓自己的問話打斷,立刻出手。指尖彈出一道無形的力道擊向她的腦袋,當然,他是使用了不死人的力道。
“給本王醒著!”
嗚!這么使勁她不醒才怪啊!不過當得知自己的際遇時,就算眼前有刀山火海,她也要邁過去。
老天爺!您終究是疼我的。
這下她終于變成人了!嗷嗚……
“哈哈……”本想長吼一聲以示自己無以言表的激動喜悅,哪知道卻變成了哈哈樂。
對,她現在不是獅子了。怎么可能叫得出來。
祁寒看著低頭自己在那發(fā)笑的少女,一條眉毛開始抽搐。
居然敢無視他!
他的視線落在她脖子上的那塊玉,眼底的寒光又開始乍現。
從將她放置床上的時候他救發(fā)現了這塊玉佩。這塊玉,他可是記得很清楚。
“說!你究竟是誰?!”他長臂一伸,手掌成爪狀,直扣她的咽喉。
“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