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兒……你怎么還不起來?”夜殤看著銀櫻打哈欠時舒展的魔鬼身材就那么呆呆的看著她,隨后才反應(yīng)過來回道:“離集合還遠著呢,這么早起來有病??!”
“誰說是讓你去集合了?”銀櫻嘴角勾起淡淡說道,“那你叫我起來干嘛?”夜殤疑惑道,“去,給我燒飯?!便y櫻依舊是淡淡的說道。
“你!我!憑什么!在軍隊里就吃大鍋飯!”夜殤恨恨的說道,這還吃上癮了!“我可不是軍人,吃不慣那東西,我可是你雇來的,當(dāng)然要好好招待了。”,“你是我雇來的保鏢!不是我雇來的大小姐!打死我也不不去做!”夜殤很有骨氣的說道。
“哦,是嗎?真奇怪,昨晚那把剪刀怎么不見了?不過沒關(guān)系,我手上這把匕首只要傷了人,傷口就會慢慢潰爛,關(guān)鍵是爛掉的肉永遠不會長回來……”銀櫻玉指輕劃著一把鋒利匕首的鋒刃一邊說道。
“別說了!我去還不成嘛!”面對銀櫻這極具威懾力的話夜殤的“骨”瞬間被狗吃了,“氣”也一口咽下去了……
夜殤高舉著手正要一巴掌拍下去打醒睡臥在自己胸口的白星,這時白星的尾巴悠閑的擺了擺,于是……高舉的手掌慢慢的放下,本來的拍打成了輕撫……床上的銀櫻一臉驚訝的看著一臉享受的白星……
走到帥帳門口準(zhǔn)備參加例行的清晨議會的夜殤心里不斷詛咒著銀櫻,自己燒的菜本就不多,被白星霸占了一整只燒雞,剩下將近兩人份的食物居然都被銀櫻搶走,美其名曰是為了鍛煉自己在軍隊的吃苦能力,吃這么好的東西還怎么鍛煉?
最后迫于一人一狐的婬威,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她們迅速卻優(yōu)雅的吃相,白星雖是撕扯著吃下,卻是特別的優(yōu)雅,看起來賞心悅目。
“夜軍師!”剛要掀開簾幕進去的夜殤就聽見了有人在叫他,轉(zhuǎn)頭才發(fā)現(xiàn)是蒼鳳的正牌軍師鳳凰。
鳳凰是一個孤兒,從小就被蒼鳳所在的鳳家收養(yǎng),從小嚴(yán)讀兵法,雖然現(xiàn)在才是十六歲的青澀少女但戰(zhàn)爭的智慧卻成熟的不能再成熟了。
眼前的鳳凰一身火紅長裙,面容帶有少女特有清純、身材略顯青澀,眼中帶著不同于當(dāng)時那位美少女竊賊的狡黠,在狡黠的表面更深的地方不時有精光閃過的眼眸。
夜殤招呼道:“原來是我們的軍師小凰兒啊?!兵P凰性格正如她的穿著大方熱情,所以相處時夜殤也經(jīng)常和她開點玩笑。
鳳凰愣愣的看了會兒夜殤,然后捂住嘴笑道:“真是沒想到夜軍師看起來挺像人的,還喜歡這樣啊?!币箽懸苫罅讼马樦P凰的目光才明白過來……尷尬的說道:“這個……我脖子上的是意外,真的,小凰兒要相信你夜哥哥??!不然也不會只有一個?!?br/>
“知道了~”鳳凰雖然這樣說但仍是捂著嘴在偷笑。
兩人一起步入帳內(nèi),發(fā)現(xiàn)人已經(jīng)到齊,兩人入座后會議就開始了。
本來心里對夜殤自作主張帶走那個漂亮的銀月刺客而暗恨不已的蒼鳳看著夜殤脖子上的齒印心情大好,幸災(zāi)樂禍的想著:叫你起色心!嘗到苦頭了吧!她不認(rèn)為夜殤有什么怪癖,覺得是那刺客掙扎所為。
“好了,既然都到齊了那么就開始會議吧。早上皓月國方面來信,想要花重金贖回那個廢物王子,副軍師你覺得怎么做呢?”蒼鳳帶著一臉古怪的笑意說道,其實她早有決斷,最后的問夜殤只是為了讓人把注意力集中到他的身上。果然,當(dāng)在坐的將士看到夜殤脖子上的齒印時都是一臉古怪,整個鳳舞軍團都知道夜殤昨晚帶著美女刺客回了自己的營帳。
“嗯哼,我覺得根本就不用考慮,想花點錢就買我們手里的一張底牌,簡直就是可笑了?!币箽懣人粤寺曢_口道。
“嗯,雖然那什么王子確實廢物,但卻是皓月國那個老狐貍的獨生子,而且所有人都知道那老家伙因為那方面的問題不能再添子嗣,這絕對是張強大的底牌?!兵P凰也開口贊同道,當(dāng)時因為有事外出的她并沒有聽到夜殤的話,但回來后蒼鳳提起時她也是對夜殤的計策贊嘆不已。
ps:像章節(jié)名所說,再不打估計要罵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