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念血就是體內(nèi)擁有你自身神念意識的血氣,極為精純,有著滋養(yǎng)神念的作用。..co
“真的就僅僅這樣嗎?”易白繼續(xù)問道。
“當(dāng)然是了,我見你體質(zhì)強橫,神念血自然極其不凡……”
“而我實在迫切需要此物用來修煉,卻又怕你不舍幫我,這才無奈出此下策吶……”
龔方東陰蟄的面孔上竟然是出現(xiàn)一些正色。
他講得極其真摯,連楚城一眾家族也是紛紛側(cè)目。
就好像對方與易白不是即將殺得你死我活的生死大敵,而是前輩諄諄教于晚輩一樣。
當(dāng)然了,這還得他看易白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道垂涎三尺的美味佳肴一般才行……
眼看易白浮現(xiàn)一些趨于的神情,姜初顏和趙靜婉也是猛地色變。
“易白,不要管我們了!”
“你…你快走??!他是在騙你的,你會被害死的!”
姜初顏嘶聲喊道,竟有兩行淚水劃過。
“兒子你不要中計,這種人相信不得!媽媽只希望,以后你替我找回你爸爸!”
趙靜婉沒有哭,眸子里是一個身為人母才有的堅韌之色。
“給我閉嘴!”
龔方東眼看自己好不容易就要成功了,卻被這么岔道,氣得直接伸出尖銳的五指,對著姜初顏美麗的面龐劃去!
“住手!!”易白暴喝而出。..cop>龔方東聽了更加暴跳如雷,眼中陰郁之色猛地傾瀉了出來。
“小東西你還給我裝不懂是吧!!”
“老子已經(jīng)沒有耐心陪你玩下去了,我現(xiàn)在……只要你的神念血?。 ?br/>
易白眼中一樣冷漠,沒有了先前的不明所以的神色。
呵,那等祭血認(rèn)主的小把戲還敢騙他?
尤其用的還是最低等的符紙契約!
若不是此刻受縛于人,否則易白能有千百種讓這種貨色今后誓死效忠自己的認(rèn)主之法!
那就和電腦重現(xiàn)安裝系統(tǒng)一樣,代表其舊賬戶資料的神魂記憶會被清理的干干凈凈。
而易白則是新的賬戶主人,是對方一輩子不能違背的存在!
不過,那種術(shù)法過于有違天道,極有可能會引起分魂劫的提前來到……
就連在亂古戰(zhàn)仙橫貫了三個古老時代的浩瀚記憶中,易白也是只寥寥幾次見過有人用出那種術(shù)法。
且不說易白有沒有這個能力用出那種逆天之術(shù),而是眼前這種貨色不配!
“放了她們,神念血我給你!”易白面色極其認(rèn)真。
接著,他往前面幾步而去。
他很堅信,自己被亂古戰(zhàn)仙分神所加持過的神念,足以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得到慘重的教訓(xùn)!
“好啊。..co龔方東點了點頭,卻是陰蟄一笑。
隨后,他臉上猛地露出一些殘忍的色彩。
五指一伸,尖銳的指甲直接輕輕觸在姜初顏雪脂一般的肌膚上,欲要劃下。
“先別過來了,否則我要她死!”
易白眼看那尖銳的指甲就要觸碰到姜初顏,當(dāng)即面色一橫,“你什么意思?”
“沒有什么意思,只是因為你這等體修實力過于恐怖,我可不敢將我的身前咫尺交給你……”
“既然你不愿意,那你就放了她們!”易白憤怒道。
龔方東聞言,不置可否一笑。
“放心,其實這個問題很簡單解決的,想讓你對我沒有威脅的交出神念血,那你只要受點小傷就好了……”
最后幾個字他咬得很重,生怕人不皆知。
旋即,還在易白詫異間,龔方東不知從哪兒變幻出一柄形狀各異的刀來,直接丟了幾十米之遠(yuǎn)。
眼看匕首長的異刀落在易白的腳跟前,龔方東的眼神中再次涌出一些殘忍。
“這一柄絕寒刀乃是在陰氣極重的譚中浸泡了幾十年之久,內(nèi)含的陰煞有著讓凍徹一切的可怕力量……”
與此同時,一直默不作聲的林天傲突然戲謔看了姜應(yīng)南一眼。
姜家眾人紛紛色變,當(dāng)即明白了老爺子體內(nèi)的陰煞來由!
原來,早在當(dāng)年楚城幾大家族相互競爭之時,林天傲就用出這么卑劣的手段來了!
更害得老爺子體內(nèi)陰煞激發(fā),差點直接冰封而死??!
若非是易白相救,整個姜家早已是徹底一蹶不振了。
姜家也是有些動容,想不讓易白赴險,可面對這等強大的敵人卻又是沒有半點勇氣。
龔方東極為享受這些家族俯首的表現(xiàn)。
“誰讓你的實力太強了呢,這樣吧,你先用這一柄充滿陰煞的異刀自己扎上五刀?!?br/>
“也就是身體四肢加上主軀,而且每一刀都要有幾厘之深!”龔方東笑得有些讓人毛骨悚然。
“你就不怕我死了?”易白突然問了一句。
“呵呵,你可是一腿踢死罡勁實力的修道之人,這修體一途也沒有這么不堪的呢?!?br/>
“我僅僅是要你五刀,讓你身體沒有發(fā)力的機(jī)會罷了,難不成把你害死了對我有什么好處?”龔方東戲謔出聲。
易白沒有做聲。
氣氛凝重到了足以讓楚城家族所有人喘不過氣來了。
“好,我答應(yīng)你!”
易白依舊古井無波而道,就連一絲顫音也沒有發(fā)出。
旋即,那一柄插在地上的古怪匕刀被他狠狠拔出,一陣陰寒到了極致的氣息猛地向四方傳蕩而去!
“易白不要…不要答應(yīng)他!”
對于那懇求的聲音,易白僅僅是眼中復(fù)雜地看了一眼。
當(dāng)即,姜初顏整個人徹底崩潰了。
她想哭,卻被一股極致的郁氣壓著,千言萬語才到喉間就啞然無聲了。
壞易白,臭易白??!
你從始至終就沒有虧欠我什么啊……
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
為什么?。?br/>
你救了我爺爺,救了我姜家,可是我呢?
一開始我拿你當(dāng)我婚姻的擋箭牌,后來我姜家也騙你去阻擋林家,現(xiàn)在你媽媽也因我而俘!
我姜初顏…何德何能虧欠你易白這么多?
“不用救我,真的不用救我,嗚嗚,易白……”姜初顏暗自哭泣,兩行默淚劃過臉頰,儼然一個淚人。
她還記得,往日在這個時候,對方總會愛調(diào)笑自己哭得丑死了。
可是這一次……
姜初顏再沒有看見那一幕。
此刻,在楚城所有人的眼中,一柄造型奇異的匕首正閃爍出令人心悸的寒光,光芒中仿若有著無盡森冷。
易白輕輕揚起匕刀,緩緩對準(zhǔn)了自己的左腿。
趙靜婉以及姜初顏、李悅兒三人紛紛死咬銀牙,美眸卻一動不動地死死盯著這個畫面。
她們明明那么怕見到腥血的,可是此時卻都只想著一個打算……
那就是,要親眼看著易白好好活著!
剎!
一道刺耳之聲響起,匕刀猛地扎入易白的血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