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進入武當(dāng)山以來,楊飛等人感到齊泰與他們之間的距離日漸疏遠(yuǎn),特別是惠雅軒,還沒進山之前,他們倆真是卿卿我我,親密非常,現(xiàn)在齊泰完全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整天見不到人影,有時就算見到了,他也完全一幅行尸走‘肉’的樣子,這不,惠雅軒、楊飛等人晚上剛從方大峰師兄那里回來,就看到齊泰蹲在他們居住的靜心小筑前那顆傲松下發(fā)呆。.一看到齊泰這個樣子,惠雅軒就氣不打一處來,她徑直走到齊泰身后,齊泰也渾然未覺。
惠雅軒用手推了推齊泰,見他仍未反應(yīng),就用勁踢出了一腳,這一腳勁道極大,直接把沒有絲毫防備的齊泰踢倒在地,等到齊泰回過神來的時候,只見惠雅軒氣呼呼地跺著腳走了房內(nèi),而其他眾人只是對著齊泰聳聳肩,做了一些無辜的表情。
這時,惠雅云輕步走過來,對著齊泰說道:“阿泰,還不快去勸勸軒軒,她生氣了!”
齊泰一臉無辜狀,道:“云姐,我哪里惹她生氣啦?”
惠雅云輕輕一笑,道:“這個就要問你了,我們可什么都不知道,等下我把楊飛等人都帶出去轉(zhuǎn)轉(zhuǎn),接下來怎么辦就看你自己了!”說完,惠雅云就帶著楊飛、惠小玲,還有小尾巴出去了,齊泰蹲在地上想了想,出站了起來朝惠雅軒居住的房子走了過去。
惠雅軒居住之所是三個‘女’孩子一同居住的,惠雅軒雖然生氣,但進屋之后考慮到其他‘女’孩子也可能要進屋,就并沒有關(guān)‘門’,所以齊泰就這樣輕輕走進了屋內(nèi)。
進屋之內(nèi),齊泰發(fā)現(xiàn)這屋中的布置與自己所住之屋相差無幾,三張‘床’,一張桌子,外加三個板凳,簡單樸素。齊泰一眼掃過去,只見惠雅軒坐在自己的‘床’上,一邊在掰著手指,一邊在嘴里嘟囔著什么,一臉氣鼓鼓的樣子。
齊泰輕聲走過去,蹲在惠雅軒的面前,柔聲叫道:“軒軒!”
惠雅軒不予理會,還“哼”了一聲,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將頭偏向別處。
齊泰又柔聲叫了兩聲,惠雅軒還是沒有理睬。
這時,齊泰用一種哄小孩的口氣說道:“軒軒,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最好看了,非??蓯?,你看你的臉都鼓起來了!”
惠雅軒扭過頭,冷眼看了一下齊泰,冷哼了一聲,然后又把頭扭了過去。
看到如此景象,齊泰心中也是五味雜陳,內(nèi)心深處有無數(shù)聲音響起,幾乎都是同一個問題:“這到底是怎么啦?我做錯了什么事惹得軒軒如此生氣?我到底該怎么辦?是承認(rèn)自己錯了,還是……但是我又究竟錯在哪兒呢?”最后,齊泰還是決定認(rèn)錯,畢竟,只有認(rèn)錯才是解決這個事情的唯一辦法。
齊泰看著惠雅軒,柔情似水地說道:“軒軒,對不起,我錯了,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諒,但你至少要和我說句話吧,你這個樣子,讓我心里好難受??!”
惠雅軒歪過頭,冷言道:“好,那你說說,你到底錯在哪里了,你要是說對了,那我就原諒你!”
這一問倒把齊泰給問住了,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到底錯在何處了,又究竟是何事惹得惠雅軒如此氣惱,這個問題‘弄’得齊泰腦子里一團糟,懦懦的不知道該怎么說。
惠雅軒看著齊泰這愣神的樣子,半天也不說個話,就說道:“哼,還說自己知道錯了,你連自己錯在哪里都不知道,還說是真心來道歉的……”
惠雅軒話還說沒說完,齊泰突然話鋒一轉(zhuǎn),用一種柔情似水的語氣打斷了她的話,說道:“軒軒,我喜歡你!”反正齊泰也豁出去了,不論如何,自己心里的感覺是騙不了自己的。
齊泰這一溫柔的表白,一字一句打在惠雅軒的心里,讓剛才還在絮絮不休的惠雅軒一下子安靜下來,臉也變得通紅,要說齊泰和惠雅軒關(guān)系好,那是個人就看得出來,之前,他們整天都黏在一起,但是,誰也都沒把這層窗戶紙給捅破,今天齊泰的這一突然表白行為,也讓惠雅軒有些不知所措。
不過,惠雅軒馬上又回復(fù)過來,用一種幽怨的語氣說道:“既然你說你喜歡我,那為什么自從你上山之后,就一直和我疏遠(yuǎn)了,一天到晚,想見一面都這么困難,除了吃飯的時候能看到你之外,其余時間你都不知所蹤?!?br/>
聽到這番怨述,齊泰一臉無辜地望向惠雅軒,用一種極無辜的語氣說道:“軒軒,我也想每天都見到你,和你說說話,但是,我現(xiàn)在被方師兄委派了重任,那就是每天三次去巡山,然后在巡山的時候,順便找一找咱們的師父楊宗霖真人的去處,所以就沒時間和你見面說話了,這個,還請你一定要諒解。”
惠雅軒嘟著嘴,說道:“借口,這都是借口。那,要不,我每天陪你去巡山吧,這樣,咱們不是天天都能在一起么?”
齊泰本想答應(yīng)下來,但是話到嘴邊,馬上心里就想起了與楊真人的每日之約,就委婉地說道:“這武當(dāng)山諾大無比,你一個‘女’孩子家家,跟著我巡山,只會吃苦……”
“這有什么?”惠雅軒擺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道:“好歹本小姐也習(xí)了這么多年的武,巡個山也沒什么打緊的?!苯又菅跑幩朴窒氲搅耸裁?,雙眼緊盯著齊泰,道:“快說,你不想讓我跟著你巡山,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齊泰大窘,忙解釋道:“哪敢有???天地為證,我齊泰就算騙天騙地,也不敢騙你??!只是……”
“只是什么?”惠雅軒看齊泰那吞吞吐吐的樣子,忍不住追問道。
“只是,我不想讓你跟著我吃苦。”齊泰柔情地望著惠軒雅說道:“軒軒,你是我最喜歡的‘女’孩,我只想看著快快樂樂地生活,這些苦就讓我來吃吧!”
這一席溫柔的話語,再配合著齊泰柔情似水的眼神和表情,把惠雅軒徹底地融化了,不知不覺間,兩朵腓紅也映在了惠雅軒的俏臉之上,使她看上去更加明媚動人。
齊泰靜靜地看著惠雅軒,一個把持不住,就輕輕地把惠雅軒的盈盈‘玉’手放在手心,接著柔聲說道:“軒軒,你放心,今后不論如何,我一定會‘抽’時間陪在你身邊的?!?br/>
惠雅軒抬起頭,嬌聲道:“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
“那當(dāng)然了!我怎么敢騙你??!”齊泰笑道。
“那你起個誓先!”惠雅軒說道。
齊泰馬上舉起右手,堅守地說道:“天神在上,弟子齊泰在此起誓,從今后,每天都要‘抽’時間來陪陪弟子身邊的惠雅軒姑娘,如違此誓,天神定當(dāng)不饒,天打五雷……”最后這個“轟”字還沒說出口,就被惠雅軒一手掩住了嘴,兩個相似一笑,齊泰將惠雅軒緊緊地?fù)г诹藨阎小?br/>
突然,外面響聲四起,惠雅云等人都嘻笑著涌了進來,齊泰和惠雅軒連忙分開,臉上也都是紅紅的。
楊飛拍了一下齊泰,笑道:“大哥,沒想到,你還有這一手啊,小弟我今后還要多向你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啊,呵呵!”小尾巴伏在楊飛肩上,也“吱吱”地叫個不停,惹得在場的人都齊齊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