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口的宋炎自然將大家剛才的話全部的聽在了耳朵里,也記住了每個人說的話。
這樣的情況,宋炎也早就料到了,正常的很,所以并沒有覺得有什么。
他反正是一點都不在乎,一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罷了,那也只能證明是你出了風(fēng)頭的象征。
上官允兒倒是聽的不舒服,柳眉微微的蹙了起來。
她心中倒是有些暗暗的佩服著宋炎,遇到這樣的事情,還能表現(xiàn)出如此的冷靜,的確是非一般。
連她這個外人,都做不到如此的淡定,但是宋炎卻是能夠做到。就仿佛,這些人議論的焦點,并不是他宋炎而是別人一般。
上官允兒知道宋炎的中醫(yī)水平,所以她不覺得宋炎接任針灸科科室主任這個位置有什么問題,至少實力上肯定是達到了。
上官允兒一直覺得,醫(yī)院里,應(yīng)該少一些官-僚主義才是,不應(yīng)該搞那一套。
醫(yī)院,應(yīng)該要純粹一些。醫(yī)生,應(yīng)該是按實力來分配才是,能者居之,這才是良心的循環(huán)。
如果靠關(guān)系啊,靠資歷啊來排位的話,那對優(yōu)秀的醫(yī)生顯然是很不公平的。這種不公平,也會大大的削弱了年輕有為的醫(yī)生的積極性。
少了積極性,那恐怕就會被時間磨平,變得平淡,沒有了追求。這樣的結(jié)果,就是醫(yī)術(shù)上不會再有多大的長進,最多就是時間積累下多一些臨床的經(jīng)驗罷了。
但對中醫(yī)來說,更重要的還是自身的實力水平。
不像西醫(yī),很多都是死的東西,靠先進的儀器設(shè)備來治病。
中醫(yī)在這方面就不如西醫(yī)了,中醫(yī)畢竟沒有什么先進的儀器可以用,必須要由醫(yī)生自己來判斷一切。所以,實力就成為了非常重要的標準了。
宋炎和上官允兒走了進來,才讓會議室里稍稍的安靜了下來,一道道目光向這邊看了過來,大部分的目光,都是落到了宋炎的身上,都想要看看宋炎到底是何方神圣,為何有這個資格來被上官院長破例的直接從實習(xí)生提到科室主任這樣的高度,連跳了十八級。
這個消息傳出來之后,他們才開始了解宋炎是什么來頭,知道宋炎是個剛來醫(yī)院才一個月的實習(xí)生,知道宋炎之前跟祁玉之間的一些矛盾沖突,知道宋炎之前和茍主任的恩怨,最后祁院長都迫于鴻天明的壓力,將茍主任趕出了醫(yī)院。
這個小子走狗屎運,求了鴻天明的養(yǎng)父,得到了鴻天明的人情。
所以,也讓大家不由的在想,會不會是鴻天明的關(guān)系在呢?
如果鴻天明真的肯出這個面的話,那應(yīng)該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在江城,只要是鴻天明想做的事情,那應(yīng)該沒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吧?
通過這些情況,也讓大家對宋炎是即羨慕又嫉妒,的確是踩了狗屎運的家伙。
宋炎和上官允兒隨便找了兩個位置坐了下來,上官允兒倒也不在乎一些流言蜚語,她倒是依然和宋炎走的比較近。
尤其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很容易就會讓人產(chǎn)生誤會的。
這個性格,倒也是頗為的難仁可貴吧。
正主兒來了之后,大家的議論聲也小了許多。不過大多數(shù)人圍繞的,并不是宋炎,而是就是論事,并沒有針對宋炎本人。
只有像劉炳副主任幾個有機會竟上這個職位的,才對宋炎是頗為的不滿,怎么看都不爽,自然也就多了許多的話出來。
“宋炎,看來你想安穩(wěn)的坐這個主任之位,還真是不容易。”上官允兒道。
宋炎撇了下嘴,滿不在乎的道:“無所謂了,對我來說沒有什么事情是不容易的。只有我愿不愿意的,我愿意的事情,那對我來說就都容易。我不愿意的事情,那就無所謂。”
“他人誹我辱我罵我,那又如何?這只不過是小人的心里罷了,我都懶得鄙視他們了,只會深深的同情他們。”
宋炎的平靜,有些出乎了上官允兒的意料之外。
“這么說,其實你并不想坐這個主任職位?怕了?”上官允兒問道。
宋炎撇了下嘴,笑了笑道:“怕?那倒不至于,我宋炎的字典里可從來都不有怕字?!?br/>
“自大狂?!鄙瞎僭蕛亨止玖艘痪洹?br/>
宋炎繼續(xù)的道:“不過一開始我確實是拒絕的,并不想當這個主任之位,并不是因為我怕麻煩,怕力不從心。而是我覺得,我還是當個普通的小醫(yī)生比較輕松自在一點,何必要把自己搞的那么累呢?”
“主任不主任,對我來說沒有什么兩樣,我的追求可沒有這么小?!?br/>
“……”上官允兒有些無語的白了宋炎一眼,道:“這還叫小嗎?無數(shù)的醫(yī)生奮斗一輩子,也就是圖一個主任之位。別人奮斗終身的事情,怎么在你眼里卻很小呢?”
“那你告訴我,你的追求是什么?”
宋炎看著上官允兒,然后一臉認真的樣子道:“我的追求,是星辰大海?!?br/>
星辰大海?
這是什么鬼?
上官允兒頓時有種被宋炎調(diào)戲了的感覺,沒好氣的瞪了宋炎一眼:“懶得理你?!?br/>
宋炎笑了笑,他真的沒有說錯啊,他的目標確實是星辰大海啊。
可惜啊,這個世界沒有人能夠理解他。
這條路,也注定會是他一個人的寂寞之路。
嘩啦!
劉炳忽然站了起來,怒目金剛一般的看向了宋炎這邊,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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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炳的動作,也頓時吸引到了其他人的注意,看這樣子,劉炳是忍不住了想要搞點事出來啊。
有熱鬧看,在哪里都不會缺乏觀眾的。
上官允兒坐的比較靠外,所以她也是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劉炳的舉動,不由有些擔心了起來,用腳輕輕的踢了宋炎一下,算是提醒宋炎。
不用上官允兒提醒,宋炎也看到了劉炳的舉動。
宋炎眼睛向一微的瞇了起來,臉上露出了一抹促狹的笑意出來,懶散的靠坐在椅子上,一臉平靜的等著劉炳的到來。
這份淡定,在很多人看來是裝逼的表現(xiàn),倒是讓人有些不爽。
劉炳很快便來到了宋炎的身前,上官允兒皺著眉頭坐在那里,這不關(guān)她的事,本來說她也確實不應(yīng)該去參合的。不過,她心中還是有些擔心著宋炎。所以,她也有些矛盾,不知道是不是該站出來替宋炎說幾句話。
不過她第一時間站出來,好像有些奇怪。
畢竟她跟宋炎之間可沒有什么關(guān)系啊,所以想了想上官允兒還是作罷,先看看情況再說。
如果實在需要她站出來的時候,那她再站出來也不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