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和以前一樣,剛到晚上就從寢室出來,去找眩英他們去了。
剛走到周廣巷時,就被燒烤攤店主攔住了,他説是里面鬧鬼,説是好幾個人都被解尸而死,而且檢查刀工痕跡死者都是生著被解剖的,詭異的很。
我心里想著怎么又遇到了這種事情啊?真是倒霉。
我聽到巷子里面的幽聲,看到往日擠滿人的巷子今天卻沒有任何東西,游煙與空寂仿若一物。
我向他告別從另一條路走過去,可是眼總是控制不了的朝巷里望去。
走到半路干脆往回走,因為我心里告訴我一定要進這條巷子。
還在憂豫的時候,甘海打電話來了,他問我怎么還沒到
我剛想説什么,但一瞬就忘了。
我不緊不慢的把還沒掛的手機放到我的口袋里,冰泠的聽著他焦急的聲音,繼續(xù)走回周廣巷。
因為,有東西在呼喚我。
你不能進去,tisa手一伸便攔住了我。
我想對他説什么卻忘了,我想抬腳向后走卻控制不了我的雙腳,繼續(xù)向前走。
tisa仿佛看不到我繼續(xù)向前的步伐,説了句,這就對了嘛,不然我也很為難啊。
我繼續(xù)向前走,里面越來越黑、越來越幽,我本應該害怕的,可我卻只能保持泠冰冰的表情。
拐了三折布著青苔和血跡的巷子,在右手邊出現(xiàn)一扇木門,破舊不堪,上面貼紙寫著102,門上寫滿了罵人的語言,我像回到家一樣的推開門,熟悉的走到一個皮箱前,打開它。
慢慢的掀起皮箱......
皮箱里是一個被解剖了的男人,腸子全部露在外面有一個玉簪穿著,脖子旁邊放著一個金釵,正在滴著血,表情溫和而略帶笑意。
我的手不自覺的伸向玉簪,可我心里卻怕的要死,腳不停的挪移卻動不了絲毫。
封......
從皮箱中冒出一道幽光,把我的手刺的金黃,朝我的肚子刺來。
仍然是在傷口處濃煙一冒,南音便出來了,她對我大叫快走,然后自己擋住那道光。
我看到南音對我這么好,突然心中一股熱流涌過,竟連她不是人都忘了,迅速的手一伸,便擋下了那束光。
光越來越強,越來越強。
強烈的光讓我已經看不到任何東西了。
我感到我的肚皮在破裂,腸子扭曲到沒有任何知覺了。
所有的害怕都變成了淡定,我閉上了眼,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可是一直都沒有任何反應,于是我慢慢的睜開眼。甘海、嵐青、笑笑、眩英,還有我,我們手拉著手,頭對著頭,睡在草坪上,溫柔的陽光撒下來,我們每個人都保持著笑容,我問甘海,你最愛的人是誰他説當然是你。
我笑了一下,好,那我們拉溝啊,騙人的是xiǎo狗喔。
拉狗,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他説故事給我聽,這故事很長很長,他都説了五天都沒説完,可是我不在意故事有多長,因為只要和他在一起就好。
......
品熙,品熙.....
我迷迷乎乎的睜開眼,南音她扶起我,我簡查了我的身體,完好無損。
我正準備説什么的時候,卻看到南音手中拿著兩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