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食品安全管理局的人到西杏園那一刻起,在溫甜心里鐘英妃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舉報的嫌疑。
畢竟她也是做餐飲的,不會這么蠢沒有指向性地舉報導(dǎo)致連自己都不能做生意。
雖然沒有明著說,但溫甜隱隱約約能猜出這一連串事情是沖著自己來的。
那么做這個事的人就只剩一個了。
*
溫甜一聲號令下,枝桑和符華快速地收拾好攤子。
魚妹也是賣吃的,按規(guī)定現(xiàn)在也不能繼續(xù)擺攤。
她一下就意識到從昨天就開始的心神不寧,就是預(yù)兆著今天這么一遭飛來橫禍。
反正也得回去,她決定也去湊個熱鬧。
強哥見伙伴們都跑了,他想著關(guān)一天攤子影響也不大,便也收拾好,要去搭把手砸攤子。
所以最后溫甜帶著四個人,浩浩蕩蕩地出發(fā),來到了一個對她來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張可的奶茶店。
自從被李叔趕走以后,溫甜就不敢再到這邊來,擔(dān)心觸景生情。
從前裝潢簡單風(fēng)格樸素的溫氏糖水鋪,招牌已經(jīng)被拆下,換上了亮著燈的燈牌招牌——OK茶。
里面的裝潢也換成了黃和白的撞色設(shè)計,亮堂堂的燈光,幾張小餐桌,軟沙發(fā)。
店里因為是工作日的上午,人還不多,張可在收銀的位置和店員交流著什么。
“最近OK檸檬茶的銷量還不錯,平時有人點單的時候可以推薦客人加成大杯的……”
張可說到一半,感覺到有人逼近,以為是有客人。
“歡迎光……”
抬頭說到一半,就發(fā)現(xiàn)原來是溫甜帶著她一幫小弟,氣勢洶洶地堵在他的門口。
張可:?。?!
*
張可一眼見到溫甜的時候是慌張的,畢竟一直以來都只有他去找溫甜麻煩,從來沒有過今天這樣,溫甜跑來抓他的情況。
不過輸人不輸陣,張可梗著脖子,趾高氣昂。
“呵,我就說我會讓你沒辦法再混下去,你現(xiàn)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br/>
囂張的氣勢無疑讓溫甜認(rèn)定了張可果然就是那個報假警的人。
她憤怒地握緊拳頭。
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那就別怪她不跟他客氣了。
溫甜一巴掌拍在收銀臺上,拍得桌上的飲料杯倒下來一大排。
“張可你不要太過分了,別人不發(fā)火,你把人當(dāng)傻子是不是!”
雖然張可總想著要激怒溫甜,但當(dāng)人真的生氣起來,他反而被嚇了一大跳,下意識地抱著倒下的飲料杯呆呆地看著她。
這種時候不反駁就一定是默認(rèn)。
別說張可,溫甜身后的小伙伴也從來沒見過她發(fā)火的模樣,想把她往回來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她又是一個向前,要不是有收銀機擋住,估計已經(jīng)揪住了張可的衣領(lǐng)。
好在現(xiàn)在兩個人隔著一張收銀臺的距離不敢動手,但聲音還是洪亮有力的。
“我本來以為你好歹只是搞搞小動作,沒想到你挺能耐啊,還報假警!你就等著被警察拘著吧!”
她都已經(jīng)提醒執(zhí)法人員們回去一定要嚴(yán)懲報假警亂舉報的人了,那么惡劣的行為就等著受批評教育吧!
“怎么?這么生氣,是不是你那個破攤又倒閉了惱羞成怒了?。俊?br/>
張可不會一直讓自己處在下風(fēng),很快回過神來,正準(zhǔn)備著舌戰(zhàn)群儒拉回面子,腦中卻回蕩著溫甜最后一句話。
“等等……”
他剛剛好像聽到了什么奇怪的東西?
“報假警?”
不但他聽見了,店里的客人也聽見了,本來來喝個奶茶見有人來鬧事,原本以為是鄰里糾紛,聽著聽著不對勁!
這還是法制咖?。?br/>
怕惹上麻煩,客人們?nèi)急苤患埃鹕韽牡昀锒懔顺鰜?,邊躲又邊有些八卦地往回看?br/>
這個氣壞了張可,來泄憤就泄憤,還趕走他的客人!
愚昧!潑婦!
都顧不上挽留客人,他氣得哆嗦著手指著溫甜。
“溫甜你別血口噴人??!什么報假警!你給我說清楚了!”
這種否認(rèn)在溫甜聽來根本就不可信。
她只以為他是害怕了心虛了,對他的反應(yīng)很不屑。
“敢做不敢當(dāng)?。恳淮笤玳_始就物價局消防局城管局食品安全局一個個的打電話,張老板你很閑啊?”
溫甜一一細(xì)數(shù)他的“罪行”,
那一連串局,把張可人都整懵了。
他什么時候打過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