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闖的心里,好像有一只惡魔在猙獰的冷笑著,盯著臥室里的顧小敏,慢慢的貼了過去。
夜很寂靜,顧小敏此時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能自拔。自從早上洗澡被韓闖撞見之后,她的心就再也平靜不下來。
韓闖在她心里,形象一直很矛盾,在謝詩云嘴里,他是個軟弱無能性格孤僻的軟飯男,但接觸幾次之后,她感覺韓闖雖然很多時候確實窩囊,但如果爆發(fā)起來也會很強硬。
尤其是在他爆發(fā)的時候,還是很有男人味的。顧小敏想到這里,心里突然一陣興奮,手指不由得加快了速度。她的心開始瘋狂的跳動,汗毛孔全部舒張開來,全身的皮膚都呈現(xiàn)出一種淡淡的粉色。終于,像有一道閃電劈中了她的靈魂一般,渾身一抖。她整個人已經(jīng)全部軟了了來。
“呼……”“呼……”
昏黃的臺燈亮著,房間里回蕩著顧小敏粗重的呼吸聲。
她現(xiàn)在腦子里一片空白,身體的酥軟的埋在床上,完全沒注意到一個雄偉的身形,正慢慢的朝著她走過來。
那個腳步。沉重而猶豫。按照他的原則,是絕對不會跟顧小敏發(fā)生關(guān)系的,然而現(xiàn)在支配他的除了理智,還有他心底那個已經(jīng)狂躁不堪了的聲音。
一步,兩步,三步……。從門口到那張床,短短三四米的距離,韓闖已經(jīng)走得渾身冷汗,他的拳頭攥的通紅,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他不想屈從于心底那個聲音,他不知道那個聲音是魔道傳承或者是原來韓闖遺留下的印記,但無論如何,絕對不會是他自己意愿。
他不會做這種乘人之危的事情,韓闖不斷提醒這自己!
他身上本就有著不輕的傷,再加上耗費巨大的心力來維系理智,沒用多久,他就已經(jīng)精疲力竭了。
“砰!”
一把椅子被撞到的聲音終于驚動了顧小敏,當(dāng)她起身看向椅子時,一個男人的身影瞬間將她嚇得魂飛魄散。
“啊——!!鬼??!”
顧小敏尖叫起來,可就在她轉(zhuǎn)身想跑的時候,那個身影突然晃了兩下后,撲通一下栽倒在地上。
這……這特么什么情況?。款櫺∶翥铝艘幌拢娇吹乖诘厣系娜嗽窖凼?。
“救……救我……”
一個虛弱的聲音傳來,顧小敏兩只眼睛瞪的溜圓,這個聲音在熟悉不過,這不就是剛剛還出現(xiàn)在她的YY里面的……
“韓渣男!你怎么了?”
……
韓闖詫異的看著顧小敏熟練的給自己輸上了一瓶葡萄糖。
“謝謝?!表n闖依然有些虛弱,有些無力的笑道:“沒想到你會隨身帶著輸液的東西。”
“這是當(dāng)然,我們忽視就靠著打針輸液吃飯呢?!?br/>
顧小敏翻了一個白眼。
說實話,剛才看她輸液的動作,確實只能用純熟來形容。這就如同那天在診所看到她接待患者十分熱情一樣,韓闖又被顧小敏給驚了一下。
看起來人類真是一種復(fù)雜的生物,縱然顧小敏這么討厭的一個人,也會有閃光點。
韓闖胡思亂想著,竟然沉沉的睡了過去。
就在韓闖受傷,在顧小敏新家里睡著的時候。凌海市的豪門陳家卻迎來了兩位不速之客。
一人滿頭紗布,完全看不清面容。另一個長相十分俊朗,神態(tài)中透露著一股超凡脫俗的傲然,即使面對為朕凌海的陳老面前,他的表情依然還是有一種隱隱的倨傲。
“陳老,好久不見?!笨±是嗄晡⑽Ⅻc頭。嘴角上牽出一個弧度讓人感覺他似乎是笑了一下。
“哈哈哈,原來是何大公子啊,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陳老爽朗的大笑,中氣十足,讓人感覺他并不是一個年逾古稀的老人。
原來,這個俊朗青年,就是何家的大公子,何思明。
何思明本事晚輩,陳老說有失遠迎的這種客氣話,一般人都應(yīng)該說句“不敢”來回敬。但何思明卻不然,他就像根本沒聽到陳老的話一般,竟然一馬當(dāng)先的走在前面。
“陳老,咱們還是進屋說罷?!?br/>
語氣動作相當(dāng)自然,就仿佛,這里不是陳家而是他何家。
陳老臉上僵了一下,但瞬間之后就被很好的掩飾過去,揮手示意說道:
“兩位陳公子,請屋里坐。”
陳思明沒有回應(yīng),身子輕飄飄往前走去。倒是頂著木乃伊頭的何炯明有點尷尬。畢竟他現(xiàn)在眼睛有點不太方便,如果沒人帶路的話說不準就能栽倒院子里的噴泉里面。
陳老見狀連忙找了一個手下扶住何炅明,這樣,一行人才來到了陳家的客廳。
陳家世代定居凌海,所以家里的陳設(shè)風(fēng)水道頗有講究。何思明進屋之后繞著客廳轉(zhuǎn)了兩圈笑道:
“陳老。您這家里設(shè)計的很真是別致?!闭f完,何思明指著墻上的一副被裝裱起來的陰陽魚,
“你既然早年是我天道俗家弟子,現(xiàn)在家里竟然擺設(shè)這陰陽道的徽章,是不是有些不妥?”
何思明話音李。滿滿的都是質(zhì)問的意思,剛進屋里,就將氣氛瞬間弄僵了。
陳老的臉色沒變,但是神情也有些不自然了,這些年來。還沒有人敢用這種態(tài)度跟他說過話。
雖說六十耳順,但他的心里還是多少有些芥蒂。
“思明,這是我從俗世道館里求來的開光陰陽魚,跟那陰陽道并無關(guān)聯(lián),你多心了?!?br/>
陳老笑了笑。還是耐著性子回答。
“俗世陰陽魚?”何思明淡淡的重復(fù)了一句,隨后輕輕一揮手,屋里的所有人頓時大驚。
“彭!”一聲巨響。裝裱的十分精致的陰陽魚團瞬間扎了一個稀碎,飛濺出來的碎玻璃,嚇得所有人都不禁退了兩步。
然而何思明卻一點事都沒有。依然站在原地,淡淡的看著陳老:
“既然是俗世陰陽魚,那就與辣雞無異,本少就替陳老毀了,免得被人誤會。”
這時候。就算陳老修養(yǎng)再好,臉色也已經(jīng)黑的不成樣子,這何思明何其霸道,在他陳家不由分說就毀掉了他的東西,說話間竟然還充滿警告的意味?!
何炯明在一旁。一時間竟然看傻了。
自己這個大哥,太強大了,在陳家的老爺子跟前,狂的不要不要的,除了掉渣天這三個字。沒有更好的詞來形容他的八面威風(fēng)了。
陳老嘴角抽了一下,才冷冷的笑道:
“那就多謝何少了?!?br/>
陳老一生戎馬,見識廣博,因此自然知道情勢比人強的道理。區(qū)區(qū)何家,不過是凌海市三流的家族而已,換了旁日了,連進他陳家大宅的資格都沒有。
然而現(xiàn)在卻不同了,何思明竟然進了天道內(nèi)門,天道是什么勢力,陳老在清楚不過。僅僅是下屬的外門,在天朝的經(jīng)濟領(lǐng)域就是舉足輕重,更何況那恐怖的內(nèi)門?
這一下子,怕是足夠何家風(fēng)光數(shù)十載的了。
陳老嘆息一聲,面對何思明。他只能選擇忍耐,不然的話,整個陳家都會因此遭受打擊。
本以為自己這個態(tài)度已經(jīng)很好了,但卻沒想到,何思明竟然嘲諷道:
“你方才叫我何少?”
陳老不知道何思明什么意思。只能點頭說道:“有神么問題么?”
“呵呵,陳老,你雖然年紀比較大,但是我們天道的規(guī)矩,你一個俗家弟子見到我內(nèi)門弟子。必須稱呼一聲師兄,難道你忘了?”
這一次,沒等陳老開口,一旁的警衛(wèi)員先出聲了:
“大膽狂徒,馬上給首長道歉,不然的話……”
“彭!”
不等警衛(wèi)員說話,就突然感到一陣巨大的力量正好撞在胸口上,頓時胸口一陣劇痛,慘叫一聲,飛了出去!
“我說話,你也敢插嘴?再有下次,我直接取你狗命?!?br/>
何思明用森冷的語氣說道。
這時候,整個客廳里,已經(jīng)一片鴉雀無聲,等了很久。陳老才將自己不敢置信的目光收了回來。
剛才將警衛(wèi)員撞飛的,竟然就是桌子邊上隨便放著的一張報紙而已!
“師……師兄,”陳老聲音里沖滿了不甘,但還是繼續(xù)說道:
“師兄有何吩咐,陳某人一定照辦?!?br/>
“哈哈哈哈!”這次。輪到何思明狂笑了,只見他笑完用毒蛇一樣的眼神盯著陳老說道:
“聽我吩咐?陳老,我覺得你可不像要聽我吩咐的人。不然,我怎么聽說,你還幫著我二弟的仇人找店面呢?”
陳老聞言臉色一暗:到底還是說到這個話題上來了。
“師兄,你說的,可是韓闖?”
到了這個關(guān)鍵時候,陳老知道在打馬虎眼是不行了,何思明有備而來,自己如果不順著他的意思來辦,那無異于自取其辱。只能是自降身份,現(xiàn)在何思明這邊表個態(tài),以后再讓韓闖跟何思明這一對神仙去打架了。
這倒不是陳老不地道,而是在陳老心目中,韓闖跟何思明是一個級別的存在。而陳家,反倒是弱勢群體了。
不過陳老自然不知道,在他心中的大神韓闖,此時正重傷躺在床上,不能動彈。
而在一旁照顧韓闖的顧小敏,幾乎已經(jīng)忍不住心里的暴脾氣,恨不能找個菜刀給韓闖這個臭流氓一下子了結(jié)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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