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不同意,雙方差點動起手來,守夜人哪一個不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兩名道士手段確實多,但也雙拳難敵四手,敗下陣來。
自始至終我都沒有露面,王叔把兩名道士放了,只拿了身上的一些符,法器也沒有要。
王叔說,這些道士的法器就和他們的命一樣,如果搶了,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顯然,兩名道士不會善罷甘休,這個麻煩是招惹上了。
結(jié)果第二天,更大的麻煩來了,我收到兩個快遞,正好是那兩名死去的道士的腦袋。他們的眼睛瞪大,面色扭曲,舌頭被割掉,頭皮被削去了大半,看起來和血葫蘆一樣。
結(jié)果剛收到快遞的時候,那兩名道士又來了,看到我手中的腦袋后,厲喝一聲:“孽障,還不快將我?guī)煹艿念^顱放下,今天我就讓你灰飛煙滅?!?br/>
事情絕對不會這么巧,顯然是背后有人在推動這一切,我就是他們的目標(biāo)。到現(xiàn)在,我連敵人的影子都沒看到,只是用一手計謀,就讓我們自相殘殺。
我的身份是活尸,同道士本來就是不死不休,如今又無法辯解,只能被動挨打。
好在我的魂力不弱,又經(jīng)歷了大大小小的戰(zhàn)斗,對付兩個經(jīng)驗不足的道士,還勉強能應(yīng)付。
很快,門口的動靜驚動了保安,他們再一次把兩名道士按住,搜刮光了他們身上的東西。
我讓他們把這些東西保留好,最好不要用了,或許以后還有和解的可能。他們很有錢,這才一天的功夫,又弄到了十幾張符,價值還都不低。
回去后,王叔問我要怎么處理這件事,我肯定不能一直躲,如果一次不查,肯定要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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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頭,也在思考這個問題,想要化解矛盾,只能從這兩名死去的道士入手。
我覺得他們的死并不是偶然,包括送達(dá)我這里,中間卡的時間差,都是他們設(shè)計好的。
這樣一個敵人,讓我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挑戰(zhàn),恐懼雖有,但也在承受的范圍之內(nèi)。
想要調(diào)查兩名道士的死因,還要從他們的身上入手,我和王叔商量過頭,決定去那個道士死去的村子里,招魂。
招魂這種事,說難不難,說簡單,卻也不是很簡單。因為我不知道招來的,是否是道士的魂魄,也不知道他能否配合,還有,送走也是一大問題。
就比如平時玩的筆仙碟仙,他們請的只是一些很普通的冤魂,其實大部分都沒有送走,請來后要倒霉一陣子。
但請惡鬼就不同了,如果送不走,將會是一個大麻煩,輕則大病一場,重則喪命。
對于請惡鬼,王叔也面色凝重起來,說要準(zhǔn)備下。
買好東西,我們選在一處三岔路口,王叔畫了一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