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兩件?”
劍青兒見狀眼中閃過一抹詫異,原本她以為,在煙紫云等人聽到這消息之后,她們能夠爭取一些,或者是表露出貪婪的神色,畢竟在她的納戒之中,正有著打算給晨曦學院的部分紅利。
不過,見煙紫云等人沒有提及此事,她也便沒有再開口,有些東西能省還是省下來比較好。
“第二件事情就是來通知你們一聲,晉級賽在半個月以后開始,這半個月的時間空檔內(nèi),大家還不要放松警惕,繼續(xù)提升你們的實力,以后的對手,將比預選賽的這些對手更加恐怖,雖然不至于和中天府那么恐怖,但也不會差多少?!?br/>
“多謝劍姐姐提醒。”
煙紫云笑著點了點頭,隨即又疑惑的問道:“不知道晉級賽的賽制和場地是怎樣的呢?”
然而在聽完煙紫云的話后,劍青兒卻是笑著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集合場地還是我們預選賽的場地,到時候大長老會宣布接下來的比賽地點和規(guī)則?!?br/>
說完,劍青兒直接開口道:“第三件事就是據(jù)外圍傳來的消息,于上午十點左右,中天府有一隊強者離開了宗門,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目標應該是你們,這半個月如果離開宗門的話盡量小心一點,畢竟離開宗門所在的范疇,即便是有著武道大會規(guī)則的約束,我們玉劍山莊也是愛莫能助。”
“多謝劍姐姐提醒!”
煙紫云聞言心中暗暗震驚中天府速度之快的同時,對劍青兒還是有些感激的,雖然不知道對方的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至少對方肯來告訴自己一聲,說明也沒有什么惡意。
“好了,你們繼續(xù)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我會再來通知你們的?!?br/>
說完,劍青兒轉身欲要走,然而就在此時,蘇澈忽然開口叫住了她。
“劍姐姐,請留步!”
“嗯?還有什么事么?”
劍青兒轉身看向蘇澈,不過印象顯然并不怎么深刻,對于蘇澈的名字,一時半會還想不起來。
不過蘇澈倒也不怎么在意,緩緩地開口道:“請問,有沒有見到我們帶隊老師?!?br/>
“東州劍皇?”
很顯然,上官櫻的名字在他們心里還是如雷貫耳的,沉吟了一會兒,劍青兒便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必過若是有他們的消息,我會派人來通知一聲的?!?br/>
說完,劍青兒直接轉頭走出了房間,并為眾人關上了房門,只不過她在轉身關房門的時候,眼神還是若有似無的掃了一眼正在酣睡的沈清河,只不過動作很快,眾人沒有發(fā)現(xiàn)而已。
等到劍青兒走之后,眾人這才松了口氣,連忙將房門上鎖,而就在此時,他們的身后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這個劍青兒在說謊!”
聽到這個聲音,眾人皆是一個激靈,隨即紛紛回頭看去。
只見沈清河不知道何時已經(jīng)醒了過來,正坐在床沿上,眼神清冷的看著眾人。
“清河,你醒了!”
煙紫云面前興奮的跑到沈清河身邊,有些心疼的看著他瘦削的臉。
沈清河縱使心中百萬思緒,卻還是對煙紫云露出一抹笑容。
“醒了!紫云姐,你身體怎么樣了?”
“我沒什么事,倒是你,下次可不許這么冒險了。”煙紫云有些嗔怪的看了沈清河一眼,這家伙每次都這么拼,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徹底醒不過來了。
“好!”
沈清河笑著點了點頭,不過,煙紫云知道即便是這家伙答應了也沒什么卵用,完全就是在敷衍自己,下次再遇上危險,沖在最前面的依然是他。
關心的話結束,剩下的便切入正題。
煙紫云看著沈清河,有些疑惑的問道:“清河,你是怎么知道劍青兒是在說謊的?”
伴隨著煙紫云話音的落下,晨曦學院其他人的目光也齊刷刷的聚焦到了沈清河的身上,這也是他們比較關注的一點。
“直覺?!?br/>
沈清河無奈的慫了慫肩膀,他現(xiàn)在并沒有什么證據(jù),自然不好直接指出對方在說謊,不過從剛才劍青兒遲鈍的幾秒來看,即便是是她不知內(nèi)幕,應該也是聽到了一些風聲。
“會不會是劍無心干的?”
沈清河心中暗暗猜測,卻并沒有將這個疑問說出來,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但是他知道,從劍無心認出自己之后,對自己的殺心就愈來愈強。
“清河,你剛才都聽到了吧?”
煙紫云轉身看向沈清河,如果他沒猜錯的話,應該在劍青兒進門的瞬間,沈清河便清醒了,只不過是想看看對方此行來的目的,所以才繼續(xù)裝睡而已。
“嗯?!?br/>
沈清河輕輕地點了點頭,旋即從床上站了起來說道:“接下來有半個月的空閑時間,我們必須要利用好?!?br/>
說完,沈清河見眾人沒有反應,隨即便繼續(xù)說道:“收拾一下,半個時辰后我們出發(fā)!”
“去哪?”
眾人聞言一驚,紛紛用疑惑的目光看著沈清河。
而莘雅靜也連連擺手道:“沈隊,你剛才應該也聽見了,中天府已經(jīng)派人來到玉劍山莊周圍設伏,一旦我們出去,就跟羊入虎口沒什么區(qū)別?!?br/>
然而沈清河聞言卻是笑著搖了搖頭,隨即輕聲道:“我知道你們是什么意思,可是我們窩在這里提升的空間非常有限,而其余的隊伍我相信應該也會做出和我一樣的決定,他們都在拼命的尋找突破的契機,而我們在這里所做出的努力跟他們不值一提,屆時,我們就相當于原地踏步,而別的隊伍也會在不知不覺中將我們甩開很遠?!?br/>
沈清河說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著眾人輕聲道:“你們始終放不下心中的枷鎖,那道枷鎖會阻止你們繼續(xù)前進,甚至,會在很多時候給你們沉痛的一擊?!?br/>
語畢,眾人紛紛陷入沉默之中,他們的心中都在掙扎,沈清河說的不無道理,但是鬼知道中天府究竟派出什么境界的人來狙殺他們,稍有不慎,就會直接暴斃而亡。
“你們也不用糾結,兩種可能,第一,我們出去尋找提升的契機,最壞的結果就是被中天府的那群人全殲,第二,我們窩在這個保護殼中,能夠得到暫時的安逸,但是在接下來的晉級賽中,依然難逃死亡的命運?!?br/>
聽沈清河說到這里,眾人不由得紛紛動容,他分析的沒錯,武道大會最好也是最壞的規(guī)矩,就是默許參賽選手之間可以殺人,這點雖然能夠激發(fā)參賽選手的潛力,讓他們發(fā)揮出真實或者超越他們現(xiàn)在的力量,但在無形之中也會讓不少的勢力結仇結怨。
雖然在武道大會期間他們能夠獲得短暫的安全,但是一旦比賽結束,他們失去這層保護殼,將會迎來對手的反撲,甚至是瘋狂報復。
“干了!”
蘇澈第一個表明自己的態(tài)度,隨即緩步走到沈清河身邊,拍了拍后者的肩膀,沉聲道:“沈隊,別的不說,就在比賽中怒斬莫少鈞一事,我就十分佩服,要是換做別人,連戰(zhàn)斗的勇氣都提不起來,我相信跟著你的決定,是對的!”
沈清河聞言對著蘇澈笑了笑,其實他一開始就很看好蘇澈這個人,雖然他平日里在隊伍中默不作聲,但是關鍵時候卻總能發(fā)揮出自己的價值,如果不中途夭折,他有信心將對方打造成一個超級強者。
而煙紫云和楊臣更不用說,他們不表態(tài)是因為他們本就支持沈清河的所有決定,同時走到沈清河身邊,看著剩余的宋清寒等人。
看著四人的目光,宋清寒無奈的聳了聳肩,對著身后兩人笑道:“別看我,大愁是沈隊幫我報的,這一次我自然要支持他?!?br/>
說完,便扔下身后還在猶豫的寧嬈和莘雅靜,緩步走到沈清河身前笑道:“沈隊,你幫我這么一個大忙,以后有事盡管招呼一聲,哥們絕對第一個上。”
寧嬈見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即柔聲道:“老宋,你說這話可就有點假了,人家沈隊還需要你幫啊,到時候別惹出亂子找我們幾個給你擦屁股就好?!?br/>
“寧嬈,你!”
宋清寒聞言當即大怒,剛開開口懟回去,便看見莘雅靜也向前邁出一步,看著沈清河道:“我能相信你嗎?”
沈清河聞言先是一怔,隨即含笑點了點頭,他知道莘雅靜的意思,畢竟莘雅靜是他們這群人之中最沒有戰(zhàn)斗力的一位,如果不在一些特定的情況下,即便是君問鼎也能輕而易舉的殺掉她。
所以出去之后遇到危險,她將會是最危險的一個。
“放心,我會讓楊臣全程跟在你的身邊。”
說完,沈清河對著楊臣招了招手道:“阿臣,雅靜姐的安全就交給你了,如果她出了什么意外的話,你也就不用回來了。”
眾人聞言皆是一怔,沈清河這句話無疑給楊臣下了死令,如果換做別人,雖然不會明著抱怨,但心中多少還是有些不舒服,可楊臣不一樣,他跟沈清河是過命的交情,可以說沈清河交給他的事情,他絕對會拼盡最后的一絲力量去完成。
當然,他還知道,沈清河是故意這么安排的,雖然他從沒有對沈清河說過,但是心細的他應該早就看出自己對莘雅靜有些意思,這種意思,甚至超過普通的男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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