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咋咋咋,怎么辦呢?我是想走來著,可人家非要我留在身邊,——”
許薄荷冷笑嘆了口氣,“我想走都走不了哩!”
“你別自作多情!別以為樓霆蕭查不到你那些爛事!他可是商界出了名的清白身家男人,絕對不會容忍身邊有你這種女人當助手!”
兩人目光各異,卻又不服輸。
曾經的老同學、好閨蜜,如今惡語相向,實在太過諷刺!
許薄荷聽到了兜里的手機在呼嘯,猜到可能是主子在呼喚。
“不瞞你說,白晴!我這次回來,就是要報四年前那一箭之仇的——”
聞言,許薄荷話還沒說完,白晴便氣得快要昏死的節(jié)奏,張牙舞爪道:“許薄荷,你別逼我動用錦天律所的人脈搞死你!”
遭到青梅竹馬未婚夫的殘忍背叛,四年以來,許薄荷早已脫胎換骨,破蛹成蝶。
“想搞死我……怕是沒那么簡單吧,白晴!”
且不說她身為貝克思太子女的特殊身份,就算是錦天想幫他女兒胡作非為,三叔也不會善罷甘休!
許薄荷笑意盈盈的回到樓霆蕭身邊。
然而,令她沒想到的是,兩位boss已經談妥協(xié)議。
樓霆蕭拎著包從會議室出來,看到兩個女子,一個笑容燦爛,一個青面獠牙。
便是心塞塞的。
“走吧!我們回去。”
“——那周六的晚宴,希望樓總裁帶上許助準時來參加呀!”明總追在高大的樓霆蕭身后,出來叮囑道。
“會的?!?br/>
“那恕我不遠送,我們明珠還有個特別會議要開——”明總朝許薄荷伸出右手,想跟她握手,但許薄荷裝作沒懂,往樓霆蕭身后一閃。
不動聲色的避開那只爪子。
樓霆蕭冷面闔眼,朝明總微微頷首,匆匆下樓出去。
“我去服務臺拿車鑰匙——”
許薄荷前往服務臺時,樓霆蕭快步走到服務臺,修勁的手臂伸過去抓起盤中的車鑰匙,“我來開車?!?br/>
“呃——”許薄荷一愣。
服務臺里的那些妝容精致的女職員,瞳眸瞪大。
然后,齊刷刷的把目光射向面生的姑娘。
這小妮子到底是何方妖孽?
竟能勞駕富隆財團的少主子為她效勞?!
大堂里的一眾工作人員們,眼光定定地跟著樓霆蕭通往旋轉門。
許薄荷尷尬的動了動唇角,小跑出去。
樓霆蕭很快走進露天停車場,高大挺拔的身子快步繞過法拉利車頭,拉開車門整個人窩進駕駛室時,門童和隔著落地窗的男女們無不心尖顫了一下。
心情本來就不好的小妮子,只好坐進副駕。
綠藻公館的司機看到這一幕,愣在原地,直到鮮亮的紅色超跑一閃身消失在路口,才慌忙爬進駕駛室。
超跑沒入了車流,車內兩個各懷心思的人才收斂一下渾身的冷氣。
樓霆蕭幽深的目光瞥了眼坐在旁邊的女人。
“我讓你回避,你倒好,給我跑得不見蹤影!”
“我去虐渣了?!?br/>
“虐渣?白晴是你要虐的渣?”
許薄荷慢條斯理的偏過臉,輕揚嘴角。
輕撩長發(fā),慵懶冷傲,風情無限。
“我哪會想到你們不出十分鐘就敲定了合同——”
還說什么大客戶?
明珠集團不就是一家成立不到30年的暴發(fā)戶么?!
以為她不知道似的。
樓霆蕭的臉龐瞬間就黑了下來,方向盤嫻熟的朝右邊打死。
超跑來了個急剎,“嗞——”的一下停在路邊。
許薄荷被顛簸得身子朝前方撲了去,就在她快撲倒擋風玻璃時,一只大手抓住了她。
將她摁在椅子上,寒聲道:“記??!我不關心你跟誰有仇,但是以后若是犯同樣的錯誤——”
“我哪里錯了?”
“富隆和明珠今天簽了個十億合同,你身為我的助手,卻跑出去跟對方的法務密談,需要我教教你怎么做?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