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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謝謝你?!眴套有佬α诵? 喝了半杯水后感覺舒服了一些, 就拿出手機一邊玩游戲一邊等徐子凡。
“欣欣?”
喬子欣感覺燈光被擋住了, 抬起頭就看見柳潔挽著林炎的胳膊站在那里。
“真的是你?”林炎有幾個月沒見到喬子欣了,看到她一點都沒了分手時的憔悴,穿著白t恤牛仔褲就那么美,心里說不上來是什么滋味。好像他們分手后,她變得更美了。他是喜歡喬子欣的, 可當(dāng)初沒有抵擋住初戀回頭討好他的那種誘惑,做了錯事,后來就一發(fā)不可收拾, 他只能陰差陽錯地走下去, 跟喬子欣鬧成現(xiàn)在這樣,還跟柳潔結(jié)了婚。
他想到喬子欣被柳潔弄得名氣大跌, 心里愧疚,道:“欣欣,我看了今天的熱搜, 你要拍一個新人導(dǎo)演的戲是真的嗎?聽說還是小投資, 除了你都是群演和學(xué)生?你怎么會接這種戲?”
喬子欣低頭看了眼手表, 漫不經(jīng)心地說:“不勞林先生費心, 我們不熟?!?br/>
林炎皺起眉, 語重心長地說:“過去的事都過去了, 娛樂圈一直就是這樣, 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你想拍戲我可以幫你, 最近李導(dǎo)有一部戲找我演男配角,我可以推薦你去試鏡女三號。李導(dǎo)怎么都是知名導(dǎo)演,只要你好好演,肯定大家都會想起你的好,繼續(xù)找你拍戲,比你浪費時間拍個不知名小導(dǎo)演的戲強多了?!?br/>
林炎自以為自己念舊情,真心想幫前女友,卻沒發(fā)現(xiàn)他說話時多么的高高在上,透著一股自得的優(yōu)越感。曾經(jīng)他寂寂無名,追上喬子欣之后,喬子欣經(jīng)常給他資源,介紹他拍戲拍廣告,而今,終于輪到他對喬子欣說“我可以推薦你”了。
喬子欣不耐煩地道:“林炎,幾個月不見,你臉皮變厚了。你當(dāng)初多么無恥的出軌以及你妻子多么陰險的陷害我,我都一清二楚,你有什么臉到我們面前說這些話?不覺得惡心嗎?”
柳潔抓緊林炎的胳膊道:“喬子欣你別血口噴人,誰陷害你了?你有證據(jù)嗎?”她不著痕跡地往周圍看了一眼,見服務(wù)生都在遠處聽不到這邊的聲音才放心。隨即看見喬子欣漂亮的臉蛋,眼中劃過一抹嫉妒,氣憤道,“我老公好心幫你,你不領(lǐng)情就算了還冷嘲熱諷,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老公,我們走吧,人家是大影后,不稀罕咱們小人物的幫忙,說不定她能靠這部小成本電影再度封后呢?”
喬子欣靠在椅子上閉上眼,“你們倆喜歡演好心人請到別處去演,別在我面前說,我聽了想吐,以后見到請把我當(dāng)陌生人,千萬不要打招呼,謝謝?!?br/>
林炎被下了面子,臉色很難看,可讓他就這么灰溜溜的離開他又不甘心。喬子欣已經(jīng)倒下了,憑什么還對他這么不屑一顧。他盯著喬子欣美得不可方物的臉,突然心中燥熱,他跟喬子欣談一年戀愛還沒談到床上去,現(xiàn)在喬子欣落魄了,還這么想拍戲,他是不是有機會金屋藏嬌?一想到讓喬子欣當(dāng)他的情婦,他那股火就怎么都壓不下去。
他轉(zhuǎn)頭對柳潔道:“你先去拿車,我馬上出去?!?br/>
柳潔心里一驚,“你留下干什么?”
“我有事跟欣欣說,至少道個歉,快去!”林炎皺眉看著柳潔,已經(jīng)帶上了命令的意思。
柳潔抿抿唇,狠狠地瞪了一眼喬子欣,用力踩著高跟鞋走了。喬子欣皺眉睜開眼,厭惡地看著林炎,“你還不滾?”
林炎理理西裝,坐到她對面的椅子上,笑道:“欣欣,你知道我愛的是你,柳潔太有心機了,她抓住了我的把柄,我不得不聽他的,否則我怎么會娶她那樣的女人做妻子?欣欣,我還愛你,你也是愛我的是不是?我們和好吧,我給你買一棟房子當(dāng)做我們的家,每次出差我也都帶著你好不好?”
喬子欣拿起純凈水把杯子倒?jié)M,然后猛地將杯里的水潑在林炎臉上!
“下流!你不但無恥,還讓人惡心透頂,跟你交往是我這輩子做的最眼瞎的事!”喬子欣轉(zhuǎn)身就走,看他一眼都嫌臟。
林炎猛地抓住她的手腕,怒道:“你怎么跟潑婦一樣?你以為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喬影后?你根本就是一條喪家之犬!你已經(jīng)一無所有了,想再往上爬還不是得靠床上爬?上別人的床跟上我的床有什么區(qū)別?假清高個什么!”
這邊動作大了,遠處的服務(wù)生覺得不對勁,往這邊走來,而這時徐子凡也端著醒酒湯過來了。他看到林炎就將醒酒湯交給服務(wù)生,快步上前捏住林炎的手腕往前一推。
林炎只覺得手腕劇痛,松開手就跌坐在地上,低頭一看,手腕已經(jīng)青了,“你是誰?服務(wù)生,把你們經(jīng)理叫來,酒店里怎么什么人都能進?”
徐子凡視線在喬子欣身上轉(zhuǎn)了一圈,低聲問:“你沒吃虧吧?”
喬子欣笑道:“沒有,有事的話我早叫人了?!比缓笏÷晫倓偟氖赂熳臃舱f了一遍。
徐子凡這才看向林炎,冷聲道:“酒店確實不該放你這樣的瘋狗進來?!彼统鲥X夾從里面取了一百塊錢,輕飄飄地丟到林炎臉上,道,“給你買藥膏的醫(yī)藥費,以后記住離我的藝人遠點,否則下次就不光是手腕的事了?!?br/>
“你!你就是那個經(jīng)紀人小導(dǎo)演是吧?”林炎狼狽地站起來,看著徐子凡身材高大、英俊逼人的樣子,恍然大悟,鄙夷地看著喬子欣,“怪不得不答應(yīng)跟我,原來看上了個牛郎。你到現(xiàn)在還是蠢得只看臉,也不想想你有什么值得人喜歡的,他無非就是玩玩你,你當(dāng)心被騙財騙色。”
徐子凡眼神往他身上一掃,林炎就感覺背脊一涼,害怕地后退兩步,“你、你別想打人啊,服務(wù)生在這呢,我可以告你。”
徐子凡收回視線,淡淡地道:“看來你過得太順心了,還有工夫在這里亂吠,也該找點事情做了。”他說完帶著喬子欣離開,直接回包廂讓喬子欣喝醒酒湯。
“抱歉,不該留你一個人在那里。”
“沒事,這里的安保很好,就算你沒回來,服務(wù)生也不會讓他對我怎么樣的。我也沒想到林炎會那么不要臉,不過剛剛潑他一臉水還罵了他一通,感覺好爽啊?!眴套有垒p笑兩聲,看得出來是真的很開心。
徐子凡笑了下,到門口換了張電話卡,在一個記者群里發(fā)了條消息,【麗晶火鍋店,林炎落湯雞,車內(nèi)和柳潔吵架】
群里馬上有離得近的表示要過來,徐子凡就收回手機和大家繼續(xù)喝酒。這個群是他找了好久又結(jié)交一些人才弄到的,匿名加入假裝自己也是個記者。這些記者雖然是同行,但只搶大消息,遇到這些小消息有的時候就會跟大家分享,偶爾自己知道消息但過不去也會跟相熟的人私聊告訴他,事后自然會得到一些利益。徐子凡加群是以備不時之需,沒想到第一件事居然是這件事,倒也挺好,先給林炎一個小小的教訓(xùn),隨后再送他一份大禮。
林炎憋了一肚子氣,跟服務(wù)生要毛巾擦了頭發(fā),可頭發(fā)還是濕噠噠地貼在他額頭上,襯衫前襟也濕透了。從他被喬子欣捧紅了之后還沒有這么狼狽過,最重要的是他感覺自己被一個不知名的小導(dǎo)演侮辱了。他看見手機上柳潔發(fā)來的信息說把車子開到門口了,就低著頭快步走出去,一上車柳潔就驚呼一聲。
“你怎么了?喬子欣潑你水?她為什么潑你水?你跟她說什么了?是不是看見她舊情難忘了?”柳潔越說越覺得不對,嗓音都尖利起來,讓林炎更加煩躁。
“閉嘴!我的事什么時候輪到你多問?開車回家!”
一個不起眼的小記者把這些都拍了下來,照片講故事,看林炎一臉怒氣狼狽不堪的模樣和林炎柳潔那劍拔弩張的樣子,小記者就笑了起來,腦補帝一定會編出一個非常圓滿的故事。
這一世他的守護對象叫喬子欣,18歲一出道就當(dāng)了影后,今年23歲正是事業(yè)巔峰期,卻慘遭滑鐵盧成了票房毒藥,被小三、全網(wǎng)黑,要多慘有多慘,連經(jīng)紀公司都跟她解除合約,讓她賠光了所有積蓄。
這本不該是她的結(jié)局,一切都是因為一個重生者的栽贓陷害。徐子凡身為位面使者,來這里的任務(wù)就是拯救喬子欣,守護她幸福一生。
徐子凡感覺頭痛舒緩了些,就拿過平板搜索喬子欣的新聞。
#喬子欣滾出娛樂圈#
#星辰娛樂與喬子欣解約#
#喬子欣小三倒貼#
徐子凡看著屏幕,手指在浴缸的邊沿輕輕敲動著,這是他沉思時慣有的動作。
星辰娛樂是上午發(fā)布的解約公告,按照情節(jié)發(fā)展,這天晚上喬子欣會被閨蜜白悠約去酒吧買醉,然后被闖入包廂的記者拍到她酒后失態(tài)、與男模親密摟抱的畫面,給黑料再添實錘。
白悠吸粉欠了一大筆債,這次收了別人的錢,自然是不遺余力地出賣喬子欣,可憐喬子欣對她十分信任,從未防備過,事后竟百口莫辯,再難翻身。
徐子凡看了眼時間,這件事發(fā)生在晚上九點左右,現(xiàn)在是一點,時間還很充裕。
他先打了個電話叫家政清潔上門,然后從浴缸里出來走到鏡子面前。這次穿越的身體有一具很好的皮囊,年輕俊美、五官精致、寬肩窄腰大長腿、身高足有一米八五。要不是皮膚和發(fā)型減了分,走出去一定回頭率百分百。
但顯然原主很不愛惜身體,喝酒把命給喝沒了,否則他也穿不到這具身體里。
原主也叫徐子凡,今年25歲,首都燕京人。在他18歲的時候,父母因飛機失事而去世。原主大受打擊沒有考上大學(xué),索性也就不念書了,一直在家里閑著,靠父母留下的兩百多萬遺產(chǎn)和兩間鋪面的租金生活。
這些年他搬了幾次家,換了幾次手機號,和親戚的關(guān)系越來越遠,幾乎就是孤家寡人一個,連朋友都沒有,身世倒是簡單得很。
徐子凡很淡定地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穿上衣服就開始為晚上做準備。他找出帽子、口罩、黑框眼鏡和寬大的外套塞進包里,一邊等家政人員一邊用外賣軟件買了一大堆東西,生活用品、時鮮蔬菜、冷凍食品、米面油鹽等等,每樣都買的不多,但也夠用四五天了。
等家政人員打掃完房間、買的東西也都送到了,徐子凡便背上包開車出發(fā)。那間酒吧離他家距離有點遠,而燕京又容易堵車,還是早一點過去比較穩(wěn)妥,他一向喜歡把事情安排得穩(wěn)妥些。
到達酒吧的時候正好是下午六點整,他把車停在酒吧后門附近一個比較好開走的位置,買了杯咖啡拿在手上,習(xí)慣性地把周圍的路給熟悉了幾遍,雖然最后可能用不上,但萬一被人追著跑呢?總不能連路都不認識。
他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既然要做,就要做到萬無一失,不然非但幫不到任務(wù)對象,還有可能害了對方。
熟悉完路況,徐子凡找了家餐廳吃飯,坐在窗邊正好能看到那間酒吧正門的情況。差不多七點半的時候,徐子凡看見偽裝過的喬子欣和她閨蜜白悠下了車。他隔著一段距離跟在她們身后走進酒吧,看到她們進了102包廂,便點了一杯雞尾酒坐到能看見那間包廂的位置上。
酒吧里光線有些暗,吧臺和雅座已經(jīng)坐了不少人,音樂很吵、舞池很熱鬧,徐子凡壓了壓帽檐,端著雞尾酒并沒有喝,對偶爾上前搭訕的人也是搖頭拒絕。不過來酒吧閑坐放松的人很多,他這樣倒也不會惹人注意。
半個小時的時間里,他看見服務(wù)生往102包廂送了三次酒,等包廂不再叫酒了,他去洗手間穿上外套,戴上口罩和黑框眼鏡,敲響了102包廂的門。
門是白悠開的,她一看見徐子凡就把他拉了進去,看他包得這么嚴實還以為他是不想被人認出來,小聲問:“你是adam?怎么這么快?不是說半小時后到?”
徐子凡“嗯”了一聲,略低著頭,突然問:“只要拍幾張曖昧照不用真做對么?”
“對,你想真做?那價錢方面就……”
徐子凡打斷了她的話,“真做的話價錢翻倍,你給的錢太少了。”
白悠一聽立馬變臉,“什么?你占便宜的事兒,你還要加價?”
“網(wǎng)上說她私生活混亂,我跟她親密也是冒著風(fēng)險的,不然這樣一個大美人,就算這回不收錢我也愿意啊?!?br/>
白悠聽他說“不收錢”,眼神閃了閃,試探道:“你說真的?跟她春風(fēng)一度可以不收錢?”
徐子凡走到醉倒的喬子欣身邊坐下,嗤笑道:“你沒聽到我說的是假設(shè)?我那是假設(shè)她私生活不混亂。”
白悠正是需要錢的時候,想想讓喬子欣睡一覺就能省下這筆錢,立刻走近幾步神神秘秘地說:“我告訴你,你可千萬別說出去。其實網(wǎng)上那些都是假的,喬子欣骨子里保守得很,私生活一點都不混亂,連吻戲都借位拍的。怎么樣?三萬塊換她初夜,如果你同意,我就先出去?!?br/>
徐子凡故作驚訝,“這么說網(wǎng)上那些都是假料?誰這么看她不順眼?”
“有誰看她順眼???紅得太快不知道擋了多少人的路,現(xiàn)在一出事人人都想來踩一腳,連她公司都坑了她一把,可見她人緣多差?!?br/>
“也對,你這個閨蜜都給她背后捅刀,她人緣還真夠差的。”
白悠惱羞成怒地道:“你少說廢話!你到底同不同意?”
“算了吧,我怕她醒了告我迷^奸,我還是要錢實在。待會兒記者來了,我保證擺出最曖昧的姿勢,你真不考慮給我加錢?”
“說好的三萬,你要是坐地起價我可就換人了,愿意干這事兒的有的是。其實你還占便宜了,你想想喬子欣現(xiàn)在可正在風(fēng)口浪尖上呢,等明天新聞一曝光,大家全都會知道你,到時候你一口咬定是被她威脅的,說不定還能刷一票同情粉,這可都是錢比不上的,別人想蹭這熱度還蹭不上呢。”
徐子凡點點頭沒再說話,手指在衣兜里動了動,然后把喬子欣扶起來讓她靠在自己肩上。
白悠看到他輕柔的動作撇撇嘴,“她這張臉還真招男人喜歡,你可別被迷暈了,忘了自己是來做什么的?!?br/>
徐子凡看著喬子欣的臉,突然猶豫地說,“這樣的美人可能我一輩子也碰不到了,就聽你的吧,你先出去,錢我不要了,明天把定金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