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廢話在外面好好待著,別進來打擾我就行了”老頭回頭對言癡說了一句就只身踏入廟里。
此刻天色已暗,加上剛剛發(fā)生的事情,言癡一人在外面站在,晚風(fēng)吹在他身上居然有些刺骨,他有些怕了,他打開手電筒一瘸一拐的慢慢走進廟里,走到廟門口的時候,言癡拿著手電筒往里一照,只見一片黑壓壓的老鼠圍在那個老頭,不過都不敢靠近,就在老頭身邊圍了一個圈,老頭在圈中閉著眼睛,手里那種那個錐子,整個人就好像睡著了一樣,沒有動靜了。
言癡看到這場面哪里還敢說話,拿著手電筒就蹲在廟門口,照著外面,生怕外面還有啥稀奇古怪的玩意。
突然,廟里傳來一陣聲響“開!”你師傅往里一看,只見老頭被門外的月光照的發(fā)亮,隱約可以看到錐子被月光照的出現(xiàn)了若有若無的紋路,言癡看著老頭,老頭此刻突然睜開眼睛,怒目圓睜,好不威風(fēng),周圍的老鼠不知道為什么,仿佛是看到老頭睜開了眼睛,一哄而散,廟臺上的老鼠也是分散開跑出到廟外。
一大批一大批的老鼠從言癡腳邊經(jīng)過,嚇得他立馬站了起來。
“孽畜,你禍害莊稼,捕殺野獸也就算了,現(xiàn)在居然還敢殺人!”老頭對著廟臺大喝到。
言癡拿著手電筒往廟臺上一照,只見跟大狗差不多大的一只老鼠惡狠狠的盯著老頭。
“受降吧!孽畜!”老頭把錐子收到包里,從包里拿出幾張符紙,這老頭的步伐也是奇異,明明看起來十幾步的路,他兩三步就跨了過去。
就在他正準備把符貼大老鼠頭上的時候,大老鼠也不是什么軟柿子,直接往房梁上一跳,在屋頂破了個洞就準備跑。
“還想跑?”老頭嘴里念叨這什么東西,用手一指那破洞,只見月光從破洞涌了進來,那老鼠被月光一照,身上居然冒起了青煙,一下從房梁上掉了下來。這一照大老鼠掉地上之后吱吱狂叫,仿佛受到重創(chuàng)一般。
“本想渡你向善,誰知道你居然犯了殺孽,留不得你了?!崩项^看著地上的老鼠喃喃自語到。
言癡看到這場景也是跑了進去,地上的老鼠還在拼命掙扎,但又好像很痛苦,突然一下,老鼠停止了掙扎,眼睛里居然閃著淚光,看著老頭,言癡此時心想,這老鼠可能真是成精了。
“這孽畜殺一次人就敢殺第二次,對待這種精怪,千萬不能仁慈?!崩项^仿佛是在跟言癡說話一般。
話音剛落,老頭從包里掏出錐子,狠狠刺向那地上的大老鼠,大老鼠一聲哀嚎,沒了動靜。
言癡則是站在一旁,仿佛不敢相信這發(fā)生的一起,癡癡的站著。
“小伙子,我追這孽畜這么久了,都沒找到老巢,沒想到給你們找到了?!崩项^拍了拍言癡,微笑著說到。
“哪………哪里哪里,是城里的專業(yè)人生厲害?!毖园V被這一拍有些驚詫,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到。
“您是啥人啊,還有這老鼠咋這么大一只?”言癡看著老頭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是啥人不重要,你們村里不會在鬧鼠災(zāi)就行了。”老頭收著東西不急不慢的回答到。
說著這老頭踏出廟門就準備走。
“等等啊,您幫我們村解決這么大一件事,這天色這么晚了,先去咱家睡一晚在走也不遲啊?!毖园V對著老頭吼到。
老頭先是停下腳步,突然回頭笑嘻嘻的問“有肉吃不?”
言癡大笑著“管夠管夠,哈哈哈哈哈哈”
說罷言癡拿著一瘸一拐的帶著老頭就往家里去……
(分割線)
第二天,村里都炸開了鍋,家家戶戶都往言癡家擠,都想看看這殺老鼠精的神人。
驅(qū)鼠隊的人也還沒走,有個驅(qū)鼠隊的帶路,帶著村里的村民就往廟里走,老頭跟言癡則是在后面,被好奇的村民追問著。
來到廟里,這廟白天還是正正長長的,要說之前還沒聞到,這老鼠一走,這廟里全是臭哄哄的死老鼠味。
剛進廟門,就看到隊長血肉模糊的尸體,手上被啃的白骨都清晰可見。
這村民們看到這情形有些都哭了起來,有些則是在干嘔。
“媽呀,好大的老鼠!”突然有個婦女指著老鼠尸體驚叫到。
村民們熙熙攘攘的討論著,唏噓不已。
驅(qū)鼠隊里有個隊員看著血肉模糊的尸體居然用手抹著眼淚哭了起來。
沒過一會兒,村長帶著幾個人,這幾個人看起來裝備很齊全。
“大伙兒都讓讓,這次的事情過了啊,都別擋道!”村長對著熙熙攘攘的村民吼道。
那幾個人穿過人群,用大塑料袋分別把大老鼠跟隊長的尸體裝了起來。
此刻又來了一個看起來是個官兒的人“這巨鼠純屬變異,大家不用多想,該干活的干活,散了吧啊?老鄉(xiāng)們?!边@個人普通話很標準,字正腔圓的。
村里的人沒見過世面,聽到這官這么說,都三三兩兩的散了,全把老頭當成驅(qū)鼠大師,可老頭到底是啥,只有言癡知道。
老頭笑了笑,背著背包就準備走。
那個官跟村長則是指揮著那幾個人清理現(xiàn)場。人群也是剛剛散去。
老頭剛剛走到路上,言癡一看馬上追了上去“這就準備走了嗎?”
“我要做的事情我已經(jīng)做完了,還留在這里做甚?”老頭沒有回頭依舊是走自己的。
“我想知道真相!”言癡那時候是愣頭青,又是個文化人,昨天晚上的事情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你能知道個屁的真相?!崩项^依舊不急不慢的走著,言癡則是跟在后面一直追問。
“別跟著我了啊!”老頭回頭一瞪,這一瞪把你言癡給瞪愣了。
言癡呆呆站在原地,看著老頭的身影越走越遠,他卻不知道與這個老頭認識,這個相遇的開端會影響他的一生。
接下來就是我跟他相遇的事情,跟老頭相遇已經(jīng)過去一年有余,言癡已經(jīng)開始慢慢淡忘了鼠災(zāi)那件事。
“哐哐哐!”言癡正坐在躺椅上看書,突然外面?zhèn)鱽硪魂嚽瞄T聲。
“黃姨啊,都說了你兒子補課這事價錢不能再少了?!毖园V邊走邊對門外說到。
剛剛打開大門,言癡給愣住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