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翰世溫潤又深邃的眼眸里盛滿了寵溺,修長的手指輕撫著玉幽依白里透紅的面頰。
得到的卻是她冰冷而淡薄的眼光。
“玉幽依,昨晚爽么?嗯?”看著玉幽依憤恨的眼神,赫翰世強困在身體里的巨獸似乎更盛怒瘋狂了。
他捏起她尖尖的下巴,惡狠狠地咬了一口魅惑的櫻唇。
玉幽依痛得張了張腫痛的唇瓣,有氣無力的斥道:“流氓……無恥……”
“我流氓?昨晚的事你忘了?”只見赫翰世邪魅的挑著眉,直接上床將她摟在懷里審視著,聲線沙啞粗沉。
“我都喝斷片了哪還記得那么清?。俊庇裼囊牢⑽⒚蛄嗣虼?,眼神躲避著他的厲眼。
其實她也沒到酩酊大醉的地步,尤其是被灌了醒酒湯之后,赫翰世對她所做的一切可都還盤旋在腦海里呢。
簡直狂霸得泯滅了人性。
不過,把臟兮兮的臉涂抹向他襯衫……撒嬌示愛……扇了赫翰世一巴掌這些事,她好像是有點印象。
含著金鑰匙出生的矜貴天子長那么大應該是第一次被打吧……而且還是被一個女人掌摑……
想到這,玉幽依只覺一股熱流蔓延至了全身,便嬌羞得把滾燙的小臉轉到一邊。
“昨晚要不是我及時英雄救美,你現在已被我弄成一具死尸。”赫翰世嚴肅認真的神情一點都不像在開玩笑。
在玉幽依剛出大門時,他雖怒氣沖天,但雙腳還是忍不住跟了過去……
她玉幽依再怎么厭惡他再怎么憤恨他,赫翰世都絕不會善罷甘休。
這是她做為他的女人,必須要承受的事。
而無論是武力還是詭計都所向披靡的赫翰世又怎會讓玉幽依發(fā)現自己的行蹤。
更令她意想不到的是,她一直佩戴的雨蝶項鏈也被他做了手腳,嵌入高精準的全球定位器和監(jiān)聽裝置。
當他看到裴京甲從窗戶鎖定向玉幽依的瞬間,赫翰世便不打算繞過那個居心叵測的男人。
他像一尊完美的雕像般靠坐在車內,修長的手指有節(jié)奏的點著方向盤,那雙嗜血的厲眼直勾勾盯著玉幽依。
好在整個過程,她都沒有做出任何“紅杏出墻”的舉動,成功逃過了死劫。
但在赫翰世看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誰叫玉幽依答應了裴京甲的邀約,上了賊船?
最后,她痛不欲生,被他折磨得生不如死……
聽到赫翰世冰冷的威脅聲,玉幽依嚇得吞了吞口水,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了下。
瞬間完全是痛徹心扉的痛啊……連骨頭都像是被捏碎了一般,軟趴趴的全然使不上勁。
“我現在和死尸有什么區(qū)別?”她壯了壯膽,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你自找的。”赫翰世冷氣沉沉道。
“你!”玉幽依被氣得小臉通紅,心中頓時一陣憋屈。
“昨晚誰哀求我接電話,并強吻我,直接將我撲倒?”看著她一臉的委屈,赫翰世反而饒有興致的壞笑道。
“你胡說!我只是蜻蜓點水而已,將我撲倒的人是你好么?”玉幽依憤憤不平道。
“玉幽依,你所謂的喝斷片記不清呢?”赫翰世深邃的眼眸里露出一絲狡黠。
“……我…我突然想起了一點?!?br/>
完了,她又跳進了他挖的坑了……
“只是一點?看來我有必要提醒你,襯衫、巴掌。”赫翰世似笑非笑的湊近,在她耳邊一字一句道。
“……當時真的醉了,襯衫我?guī)湍阆锤蓛艟秃茫驼啤荒阋泊蛭乙幌拢窟@樣就算扯平了?!庇裼囊酪桓睕]什么大不了的姿態(tài)說道,又瞬間反悔了:“不對,我現在這下場明擺著已經被你狠狠的收拾過了呀?也該解氣了。”
“遠遠不夠?!焙蘸彩啦灰啦粨?,摟著她細腰的雙臂隨即加重了力道。
“嘶!??!赫渣渣,剛才醫(yī)生都說了要節(jié)制……”玉幽依緊皺起柳眉,苦不堪言。
“你以為我要怎樣?”赫翰世涼薄的唇角冷冷勾起。
玉幽依滾燙的小臉像煮開的沸水般,瞬間無地自容,只能硬生生的轉了話題道:“剛剛……我好像聽見你們在說避孕藥……”
她原以為赫翰世會直接大發(fā)雷霆,卻意外的看著他起身倒了一杯溫水,把一盒避孕藥打開拿出了一粒藥。
并溫柔地將她上半身微微抱起,握著水杯和藥沉聲道:“這是長效避孕藥,每月例假結束吃一顆?!?br/>
玉幽依滿臉的詫異,總感覺今天的太陽是打西邊出來的。欣然服下藥后,她柔聲細語的問道:“你不是一直希望我懷孕的么?怎么突然……”
“拿你沒辦法。”
赫翰世一句簡短的沉聲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玉幽依難以置信的癡癡看著他……這幸福來得也太突然了吧!
她竟然馴服了高傲不羈的赫翰世!
“赫渣渣,全世界你最好了!”玉幽依甜甜一笑,清純靈動。
撩得赫翰世全身被火燒著似的……
不過,他當然不是真的拿她沒辦法,而是玉幽依昨晚真情的示愛融化了他。
因為她的傾國傾城與天真浪漫,總讓赫翰世感到患得患失。
還好他愛上的這匹野馬,恰好需要他的草原。
直到昨晚,赫翰世才確定玉幽依果真與他陷入了愛河,難舍難分。
當初逼迫她懷孕,是害怕她有一天會像十年前一樣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便想到用孩子來捆住她,讓玉幽依死心塌地的待在他身邊。
現在看來,完全沒必要擔心了,懷孕之事也就不必操之過急。
畢竟赫翰世并不希望任何人來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
看著他神情淡然的俊臉,玉幽依心底也軟成了一團,她輕柔的握起赫翰世修長有勁的大手,細語道:“其實瓏京大學的畢業(yè)證我是很向往的。那天之所以會生氣,其一是因為你做事情永遠都不跟我商量就去辦了;其二是因為我曾答應過媽媽,順利拿到北澳汀大學畢業(yè)證后,就留在Y國工作,陪伴她。”
“那我呢?”赫翰世陰沉著一張冷臉道。
玉幽依忍俊不禁,他居然連這個都吃醋……
“我答應媽媽的時候,還沒回國遇見你呀!”
“所以你還想離開我?”赫翰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現在呢……我就算要離開,也會將你打包好隨身攜帶?!庇裼囊狼纹さ哪罅四蠛蘸彩缊杂驳氖直?。
聽著她柔軟又霸道的話語,他像被下了**一般,血脈噴張,忽然一個翻身,隔著被子將玉幽依重重壓在了身下。
“不要……我還是好痛的……”她被赫翰世突如其來的霸氣給震嚇住了,苦苦哀求道。
“別、動、”聲音粗沉而沙啞,只見赫翰世喉結涌動著,身體僵硬得像一塊大鋼板。
半晌,他將埋在玉幽依脖頸里的頭微微上揚,粗喘的沙啞道:“我本打算接你養(yǎng)母過來帶孫子。”
“什…什么?可是媽媽她會同意么?她的中文不是很好……”玉幽依驚訝的問道,心中倒是充滿了期待。
“我以讓她帶孫子為條件,換取你戶口。”
玉幽依微怔,便恍然大悟道:“原來當時媽媽的態(tài)度會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轉變,是因為她也想過來陪著我,幫我們照看孩子?”
“對。”
所謂隔代親。尤其是調查得知蘭麗莎早年喪偶,便一直跟玉幽依相依為命的經歷,更說明她們母女倆間早已鑄成了血濃于水的親情。
然,赫翰世正是抓住了這種心理,便輕而易舉獲得蘭麗莎的認可,娶得美人歸。
而且,有了她的一臂之力,赫翰世反倒可以堂而皇之的將孩子從玉幽依身旁支開,絲毫不影響他們的二人世界,又能牢牢拴住她。
一箭三雕。
玉幽依完全讀不出赫翰世的老謀深算,只有天真單純的開心道:“太好啦!難怪你一直想要我生寶寶呢!原來是為了媽媽著想!她一個人遠在Y國的確太獨單了……”
赫翰世寵溺的吻了吻懷里的嬌妻,涼薄的唇角浮現著狡黠的痞笑。
“我得跟媽媽聯系一下,給她報一個中文班哦?!庇裼囊佬v如花,感覺自己就快要見到日思夜想親人了。
“不必,我已安排最好的中文家教?!焙蘸彩捞糁汲谅暤?。
“我老公真是太完美了!愛你愛你!”玉幽依像是得到了天大的驚喜一般,純然忘記身體的陣陣刺痛,不由自主的親了壓在她身上的男人一口。
赫翰世粗喘的氣息越來越濃烈,便迅速將被子一掀,把玉幽依深深的籠罩在身下……
“老婆……你自找的……”
一聲沉沉的沙啞過后,玉幽依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已經淪陷了……
她第一次聽到赫翰世喚她一聲“老婆”,雖然場景比較曖昧,甚至是苦不堪言,但滿滿的幸福感已然縈繞在了她的心間。
玉幽依像是上癮一般,依賴著他的氣息,他的狂熱,以及他全部的愛。
“睡吧,我一直在?!币淮卫p綿過后,赫翰世意猶未盡的寵著懷里嬌滴香艷的美人兒。
“嗯……”玉幽依感受著令人窒息的溫存,輕啼一聲便昏然睡去,嘴角微微揚著甜蜜。
赫翰世深情的烙吻向她額間,也伴隨著親密,漸漸睡意朦朧。
畫面動情而甘甜,溫馨而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