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雪腳程很快,似乎不用人駕馭,就知道回家的路,不過半個時辰,就帶著蘇靈兒和沈牧云回到了云王府,
看門小廝看到王爺和王妃回來興奮異常,飛奔著進去找管家,不多會,管家領(lǐng)著王府眾人迎接出來,又是呼啦啦跪了一大片,
沈牧云略顯疲憊地揮揮手示意他們起來,然后囑咐丫鬟送熱水去西院,隨后便擁著蘇靈兒往西院而去,
蘇靈兒有些扭捏,在他的胳膊里動來動去,輕聲道:“回到自己府中就不用裝什么恩愛了吧,”
沈牧云好笑地看著她回答:“當然要裝,你不知道嗎,我的府中有很多奸細,他們都看著呢,”
蘇靈兒頓時神經(jīng)緊張地看了四周一眼,隨即會意是他在打趣她,便伸手在他的胸口捶了一下,嗔道:“你胡說八道,你是云王府的主人,如果這里有奸細,豈不是你的無能,”
沈牧云微微笑著沒有答話,她的話說得沒錯,他確實不可能允許這件事情發(fā)生,但是,這不代表云王府中沒有奸細,有些是為了不打草驚蛇不得不放任的,有的則有可能是隱藏得非常深的,
兩人回到西院,洗澡水也已經(jīng)火速地送到了,還有玫瑰花瓣,
蘇靈兒看沈牧云往床上一趟,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不覺輕咬著下唇嚅嚅道:“我要洗澡了,”這意思很明白,下逐客令,
誰知沈牧云很不識趣,只是淡淡“嗯”了一聲,而后竟然還把鞋給脫了,堂而皇之地躺上了她的床,
蘇靈兒頓時火起,蹦到床邊瞪著他:“哎哎哎,你的衣服這么臟,難道不怕弄臟我的被褥,”
沈牧云毫不在意,淡淡的:“沒關(guān)系的,回頭我讓她們換一床不就好了,”他說著將手臂枕到了腦后,大有一副賴著不走的架勢,
蘇靈兒一跺腳,咬牙羞道:“不是被褥的事,我要洗澡了,你在這里做什么,”
沈牧云看著她羞惱的樣子心中暗笑,口中卻悠悠道:“沒關(guān)系的,我不看你就是了,”說著竟然還打個哈欠,很疲倦的樣子把身子背轉(zhuǎn)過去,口中喃喃道:“我翻過身去背對著外面,肯定看不到你洗澡……”
蘇靈兒站在床邊,看著他一副賴皮的樣子,氣得干瞪眼卻無計可施,眼見著他一動不動,呼吸均勻,她不由俯身過去,想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睡著了,
臉才剛剛探過去,身子驀然就被強壯的手臂一拽,接著她的唇就不由自主地栽下去,偏巧不巧地落在他的唇上,
他就像是匍匐不動的獵豹,一旦獵物上鉤,立刻展開捕殺,
就在她的唇落到他唇上的那一刻,他就破不及待地展開了攻擊,
他的唇瞬間將她玫瑰般的唇瓣含住,輾轉(zhuǎn)摩挲,恣意吸吮,這樣還不夠,他靈巧的舌頭,立刻展開了新一輪的攻城略地,
激情爆發(fā)只是一瞬間,蘇靈兒甚至都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就落入了柔情編織的網(wǎng)里面,瞬間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他的吻柔情蜜意而有技巧,挑動著蘇靈兒每一根敏感的神經(jīng),直讓她沉溺,沉溺,最終發(fā)出羞澀的輕吟,
時間仿佛過了很久,當沈牧云終于將蘇靈兒放開的時候,蘇靈兒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何時竟然雙手都攀上了他的脖頸,
蘇靈兒心中頓時大窘,立刻一下子推開他站起身來,撅著嘴說:“你真是個人渣,”
沈牧云壞壞地笑,琥珀色的眼眸煥發(fā)著魅惑的光:“是的,我就要吃你的豆腐,”這一次他很自覺地接過了她的話,
蘇靈兒看著他那邪邪的樣子,眉宇唇角薄染著幾分曖昧,卻偏又這么萌地說著時尚的話,不由“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色狼,豆腐吃多了,小心噎著,”她情不自禁地取笑他,話語之中倒是嬌嗔多于諷刺,
沈牧云知她沒有生氣,當下悠悠地抱起雙臂,眼角有意無意地一挑:“你不是要學武功嗎,我說看你的表現(xiàn),”
“那又如何,”蘇靈兒知他肯定有什么壞主意,當下不動聲色,
他的目光瞥向屏風后面蒸騰起來的水汽,那里面放著大洗澡桶,里面是剛剛打來的熱水,“我的身上也頗為黏膩,不如我們一起洗個澡,”
“呸,想得美,”蘇靈兒使勁啐了一聲,上前拉住他的胳膊,“你給我出去,出去,”
沈牧云微微一笑,這一次被她一拉就拉起來了,他悠悠地踱步到門口,站定回身,“想要讓我走,得給個獎賞,”他像討糖吃的孩子,嘻皮笑臉,
蘇靈兒臉上微微一紅,跺腳道:“什么獎賞,”
沈牧云指指自己的臉頰,
蘇靈兒沖上來把他猛地一推,狠狠地推到門外面,然后將門拴住,她背抵著門,對著外面的沈牧云高聲道:“快滾蛋吧,人渣王爺,”
沈牧云在門外笑了笑,柔情在心中起伏蕩漾,就愛看她生氣的模樣,看得似乎有些上癮了呢,
蘇靈兒的心怦怦跳著,聽到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自從他們關(guān)系和緩,他帶給她的壓力卻越來越大,不知為何,以前對立的時候,她倒是不怕他,現(xiàn)在他動不動就要拉住她親,她倒是有點怕了,
蘇靈兒愣愣地站著想了一會,然后才慢慢脫衣跳進澡盆,
熱烘烘的水頓時將她四肢上的疲憊驅(qū)散,她舒服地坐在盆中,任由熱水將自己的俏麗的臉蛋蒸得通紅通紅,
而這邊,沈牧云回到東院的書房時,月奴早已侯在了那里,一看沈牧云滿身泥濘和疲憊,眼中不由閃過一絲心疼,只是,她很快地將自己的情緒掩飾在眼波下,依然保持著冷淡的神情,
“你去暗中留意一下三哥的那個小妾何氏,”沈牧云坐到寬大的紅木椅子上,漸漸露出冷靜的氣質(zhì),說話的時候眼中精光乍現(xiàn),
月奴微微一怔,隨即不解地問:“王爺怎么會對風王爺?shù)男℃饝岩?,?br/>
沈牧云面色嚴肅,目光飄然,似乎在回憶當時的情景,越想越是覺得不對,“我總覺得那時她突然沖過來有些突兀,而且,蘇靈兒去拉她,怎么會突然落進了水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