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帶著楊雪進來。
王總看到楊雪,雙眼立馬就挪不開了。
一嘴的哈喇子往下流了,都不自知。
李凡見狀,眼中立刻閃過一絲不悅。
楊國濤夫婦見狀,卻甚為滿意的笑了笑。
“小雪啊,來做王總旁邊,你不知道,這位王總可是了不得!”
“是啊,小雪,咱們楊氏日后能走到哪一步,可全靠王總了,你要跟他多親近,多交流才是啊!”
這話聽在李凡耳中,是怎么聽怎么不舒服。
他這個正牌丈夫還在呢,這倆老東西都開始為楊雪撮合新人了?
李凡微微皺眉,心中的怒火又增一分。
楊雪搖了搖頭,直接坐到了李凡身旁。
那王總眼中,失落的同時,還泛出濃濃的嫉妒。
“這個小兄弟,在哪里高就?。俊?br/>
王總指著李凡問道。
葉秋梅一臉的嫌棄道。
“他就是個廢物,在醫(yī)院里做清潔的,全靠我們家養(yǎng)著?!?br/>
“哦!”
王總的臉上,底氣更足了。
他不再看李凡,端起酒杯,對著楊雪道。
“美女,咱們相見也算有緣,這杯酒,我敬你!”
楊雪皺著眉頭,一臉的不悅。
“不好意思,我不喝酒!”
這王總滿眼的貪婪,早已看的楊雪分外不適,而今他又酸又土的模樣,更是看的令人作嘔。
“小雪,不要任性,王總是咱們家的大恩人,你怎么能對他不敬呢?”楊國濤一臉嚴肅。
韓天宇說道:“是啊,姐,你是不知道王總實力,王總可是連領(lǐng)導都請得動的人,咱們可不敢怠慢了他!”
李凡冷冷暗笑,表面上卻不動聲色。
“王總這么厲害,不知道你在那個公司高就啊,又擔任什么職務(wù)呢?”
“這個——恩——這個——啊——”
王總似乎沒料到會有這么一問,拉著長音,想了半天,也沒給個答案。
葉秋梅反而不爽了。
“李凡,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兒,趕緊給我閉嘴!”
王總這才緩解了一臉的尷尬。
楊雪看到王總的表現(xiàn),立刻明白過來,眼中的鄙夷厭惡的神色更重了。
一個大佬想了半天,不知道自己的公司和職務(wù),除了騙子,他還能是什么?
韓天宇則是一臉的嘲諷。
“姐夫,王總是什么人,是誰都能攀談的了的嗎?大公司的架構(gòu),難道是你一個小小的清潔工能了解的嗎?跟你說了你也不懂!是吧,王總?”
那王總微微一笑,連連點頭。
“說的不錯,說的不錯,我主要就是考慮這一點?!?br/>
“以前的事情呢,就不多說了,我上次出手幫忙,就算是個見面禮了。主要是以后,咱們要多聯(lián)系,多親密啊。楊小姐,你說對不對???”
楊雪眼中閃過一絲氣憤。
“上次是我孟姐姐一家?guī)兔?,關(guān)你什么事情?”
“小雪,你怎么說話呢?怎么這么不懂事?”楊國濤連忙說道。
“爸,我看他就是個騙子,他連……”
“住口,不要再說了!”
楊國濤大吼。
隨后,趕緊一臉賠笑的說道:“王總,您千萬別介意,小雪被我們驕縱慣了,有些不懂事兒!”
李凡再度暗自冷笑。
“王總,既然您出手幫忙,那一定是跟謝順很熟嘍?正好,謝順距離此地不遠,要不我打電話叫他過來一趟?”
王總一愣。
“謝順?哦——!”
反應(yīng)過來后,連連擺手。
“不用了,不用了!他那樣的小人物,我也沒時間見他!咱們還是喝咱們的吧!”
說著,極為不爽的瞥了李凡一眼。
顯然,李凡這兩個問題,給他帶來的不小的壓力和尷尬。
韓天宇像個馬仔似的應(yīng)和道。
“對!王總說的對,咱們喝咱們的!”
楊國濤和葉秋梅也是連連點頭。
接下來,這王總特意要在楊雪面前炫耀,對著自己一通大吹特吹,那話比之先前,更沒法聽了。
李凡幾次皺眉,恨不能當場給他倆耳刮子。
奈何楊國濤夫婦,不但對他那些話深信不疑,甚至竟然還自行腦補,把他話中的漏洞給自行補全了。
李凡無奈苦笑。
這樣的人,那就是騙子眼中的最佳人選,誰要是阻止他們受騙,他們鐵定要跟誰急。
李凡知道,現(xiàn)在提醒他們,非但不會有任何效果,反而招致他們的反感,引發(fā)不必要的沖突。
因而,在楊雪提醒他們兩次,遭到訓斥之后,他就制止了楊雪后續(xù)的無用功。
楊國濤夫婦和韓天宇二人,都已經(jīng)深深的陷進去了,想要勸他們回頭,只能慢慢來,急不得一時。
幾杯酒下肚之后,王總有點高了。
一張黑臉憋得通紅。
所謂酒狀慫人膽。
他搖搖晃晃的站立起來,來到楊雪身旁。
暈暈乎乎的說道:“妹子,哥跟你說實話,哥看上你了,哥不在乎你有沒有男人,跟著哥,以后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楊雪無比厭惡的躲開他不老實的手。
憤怒的瞪著他。
這種貨色,兩杯酒下肚,就漏了原形,還什么請副長,估計讓他請社區(qū)主任都困難。
李凡見狀,一道厲色閃過雙眸,心中怒火更增一分。
他抬手將此人的手打開。
這貨已經(jīng)暈乎乎的了,被李凡這一打,一下打出個大大的趔趄。
韓天宇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楊國濤和葉秋梅看到,這王總對楊雪毛手毛腳,非但不憤怒,反而還狠高興。
但當看到李凡出手時,卻大為憤怒。
“李凡,你怎么敢打王總,你不想活了!”
“蠢貨,誰讓你動手的,還不快給王總道歉!”
王總晃了晃碩大的禿瓢腦袋,猛地沖到李凡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lǐng)。
“小子,我他媽忍你很久了,敢他媽跟我動手,也不看看爺是混那一片兒的,跪下來,給爺磕五個響頭,然后馬上消失,爺我就原諒你了!”
楊國濤和葉秋梅,也是有點上頭,腦袋發(fā)昏,根本沒意識到,這個王總的話和氣質(zhì)有哪里不對。
反而對李凡罵道。
“聽見沒有,你這個累贅,蠢貨,趕緊給王總跪下磕頭!”
“哼!你這個廢物,一直拖累我們家,你不應(yīng)該磕頭,你應(yīng)該去死!”
也無可忍,李凡已然到了爆發(fā)的邊緣。
誰知,這王總還要作死。
他轉(zhuǎn)過頭來,一臉淫笑的望著楊雪。
“小妞兒,小白臉,白天靠不住,晚上更靠不住!你跟著哥吧,哥一定讓你好好體會一番,什么叫女人的幸福!”
聽了這話,李凡的臉色,已然冷到了極點。
他抬起一腳,狠狠的踢在了那貨的襠部。
“啪!”
一聲悶響,好似蛋碎。
“嗷——嗚~~~!”
王總緊緊的捂著襠部,滿臉的痛苦,發(fā)出一聲凄慘的悲鳴。
直直的向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