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不再爭辯。
長平之戰(zhàn),我自然知曉(有興趣的可以百度一下,起在華夏的歷史地位,不亞于解放戰(zhàn)爭時期的三大戰(zhàn)役),大多數(shù)人。包括史學家、軍事學家,都覺得那場戰(zhàn)役是因為趙括太過輕狂,才敗給了白起。
不過,我并不這么認為,我還真專門研究過當時的情況,發(fā)現(xiàn)并不是這樣的。長平只是個村子。并不具備潼關這樣堅固的壁壘,廉頗死守,也是付出極大傷亡,趙軍軍力一直被秦軍所消耗,每次秦軍進攻,趙軍都得付出數(shù)千人傷亡的代價。
雖然秦軍遠離咸陽作戰(zhàn),糧草供給很成問題,但得益于商鞅百年前制定的“耕戰(zhàn)”之國策,秦國國力遠勝于趙國,完全能夠支撐前線幾萬大軍作戰(zhàn),如果趙國不換將。頂多再過半個月,秦軍就可以攻破長平,擊潰廉頗的部隊。莊嗎坑扛。
也就是說,這場戰(zhàn)爭從一開始就決定了勝負。
趙王不是傻子,并非只是因為秦國離間,就更換主將。因為趙括他不是一個人來的,而是帶來了二十萬趙國最精銳的騎兵,支援長平,讓騎兵下馬死守長平營壘,怎么發(fā)揮其威力?
當時秦軍原本是40萬,廉頗軍20萬,聽說趙軍增援,秦國也趕緊增援,又陸續(xù)開來20萬兵馬,趙括到達長平的時候,趙軍總兵力才40萬,兵力并不占優(yōu),而且趙軍的戰(zhàn)斗力。也不如訓練有素的秦軍,如果趙括讓二十萬步兵、二十萬鐵騎死守,只能與廉頗一樣,被秦軍慢慢蠶食掉,只不過能多支撐些時日罷了。
所以,趙括若想取勝,唯一的機會,就是趁著秦軍增援來的兵馬未完成調度,以優(yōu)勢騎兵突擊。孤注一擲,要么一舉擊潰秦軍,要么全軍覆沒!
沒錯,這是唯一的機會!這根本就是一場取勝概率很小的戰(zhàn)爭,換成孫武、孫斌,也得這么打!
本來,趙括是有機會贏的,可惜秦國也秘密更換了主帥,指揮官換成有可能是華夏五千年最佳將領之白起!如果換作旁人為將,仗著秦軍人數(shù)優(yōu)勢,與趙軍硬碰硬,那就中了趙括的計了,騎兵打以步兵為主的秦軍,勢如破竹,只要沖散了秦軍陣線,趙軍就有可能取勝!
然而,白起畢竟是白起,他沒有與趙括正面對敵,而是率秦軍中軍退避三舍,任趙軍騎兵沖鋒,部隊井然后撤,這就好比趙軍的鐵拳,擊在了棉花上!
至此,趙軍騎兵沒有發(fā)揮出優(yōu)勢,已經宣告失敗,趙軍突入秦軍,被優(yōu)勢兵力的秦軍分割包圍,趙括戰(zhàn)死,趙軍投降,白起將降卒全部坑殺,只留幾百趙人回去報信,由此一戰(zhàn)成名!
這才是長平之戰(zhàn)的真相!
現(xiàn)在潼關的情況,與當時頗有些類似,河對岸西涼兵馬的營盤規(guī)模,已經是我軍的兩倍還多,西涼聚集在這里的兵馬,至少已達百萬,而且,援軍還在不斷開來,西涼人的目標很明確,你南山國不是把全部兵力都放在這里了么,那么,我也舉全國之力,咱們來個一戰(zhàn)定輸贏!
通過驢家四將,還有趙依憶的介紹,我了解到西涼國人口雖然比南山少,但他們是游牧民族,全民皆兵,快速武裝起來,兵力反而比南山國更多!
南山國雖然國力比西涼要強(dp高),但是國力并不能在短時間內轉換為軍力,這是個嚴峻的問題,現(xiàn)在是70萬對100萬,如果按照肖丞相和的策略,任由西涼肆意增兵,最終達到150萬,甚至200萬的話,潼關雖然城墻很高,又有渭水為屏障,面對這支勢在必得的虎狼之師,恐怕也是極難守??!
所以按照我的打算,還不如趁著西涼人立足未穩(wěn),夜渡渭水,打他們個措手不及,哪怕只是擊潰戰(zhàn),見好就收,再撤回潼關,也能挫傷敵人的戰(zhàn)斗意志,讓南山軍知道,西涼軍并非不可一世,這樣才有可能挽回劣勢,要不然,一直堅守不戰(zhàn),西涼士氣大增,我軍士氣低落,等他們準備好了攻城,就什么都晚了。
麻痹的,一口氣水了這么多字數(shù),啊呸,這不能叫水,這叫st分析,觀點新穎獨到,所以不叫水,順便,還可以跟我學學歷史。
然而,說這些并沒什么卵用,因為東野是太子,南山軍肯定擁護他,我是誰啊,寸功未立,從陽界空降而來的所謂“北院大王”,爭兵權,是爭不過東野亂步的。
“好,就依大哥的意思,不過,先鋒官這一職務小弟不能擔當,這職位實在太重要,兄弟我資歷尚淺,我建議,由龍?zhí)煸茖④姄未寺?!我在大哥麾下,隨時聽您吩咐,兄弟再不濟,單兵能力尚可,哪兒戰(zhàn)況吃緊,兄弟就去哪兒罷?!蔽野炎约旱墓俾?,一擼到底,其實是想效仿白起,徹底雪藏自己!
“嗯,這樣也好。”東野答應了,他雖然跟我在用兵方面,道不同不相為謀,但關于雪藏我這件事,我們是有共同著眼點的:我雪藏自己,是為了麻痹敵人,他雪藏我,是因為我畢竟是“北院大王”,前線的指揮權,理應歸我所有,我不出現(xiàn)的話,他統(tǒng)領全軍,也就更加名正言順。
但我也不能閑著啊,吃完飯,我決定去前線視察,趙依憶非要跟我去,可我擔心她的安全,讓她回潼關等著我,幾經勸說,她總算答應下來,跟著那個領路的校官回潼關,幫我鎮(zhèn)守北院大王府。
東野還算仗義,給了我一塊東宮將官的牌子,有這塊牌子,我便可以自由進出各個營地,并能隨時調動一個“旅”的單位,人數(shù)大概是三千,但更多的軍權就沒有了。
好吧,本王就靜靜地做一個旅長好了。
沿河查看,看來,肖丞相并非只會紙上談兵,這邊的南山軍,軍容齊整,營壘搭建巧妙,均互為掎角之勢,而對面的西涼軍,則正在制作木筏,陣前的渭水,水深大概兩米左右,西涼都是鐵甲兵,游過來肯定不現(xiàn)實,只能渡筏。
我主要是想了解一下雙方的軍種和戰(zhàn)法,不懂戰(zhàn)法,怎么指揮作戰(zhàn)呢?
經過調研,我發(fā)現(xiàn)南山軍的軍種有四:第一種是純步兵,四軍種之主力,兵力達50萬之眾,以盾牌、刀劍為武器,負責近戰(zhàn)格斗;第二種是純弓箭手,兵力10萬,也是徒步作戰(zhàn),負責在后方或守城時候對敵進行火力壓制;第三種是上文所說的車兵,共有戰(zhàn)車2萬乘,兩馬一車,車上三人,一個司機,兩個持長矛的士兵,負責沖鋒陷陣,兵力為6萬;第四種為輕騎兵,不配備弓箭,以馬刀為武器,護甲都是輕甲,人數(shù)不多,約為5萬人,只能在兩翼策應,并不能作為主力部隊進行正面進攻。
四者相加,約71萬人,內部稱70萬,對外號稱百萬。
攻城守城的戰(zhàn)法就不說了,一方往上爬,另一方往下扔石頭、射箭唄!
至于野戰(zhàn),經了解,南山軍一般是這么排布的:車兵在前沖鋒,步兵隨后,弓箭手在最后,發(fā)揮遠程火力,輕騎兵的任務,主要是保護兩翼,防止敵人繞過來攻擊毫無防御能力的弓箭手,要是答應了,輕騎兵能憑借機動優(yōu)勢追殺一陣,要是打輸了,主力部隊鳴金收兵,輕騎兵便負責斷后,抵擋一陣,依舊憑借機動性,最后撤出戰(zhàn)場。
四個兵種當中,車兵、弓箭手和騎兵,都是輕甲,也就是皮甲,只有步兵配備鐵質戰(zhàn)甲,近戰(zhàn)能起到較好的防護作用。
嗯,看起來很科學、很完美、很厲害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