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副隊不在,您不適應了?
伊歆感覺到她和真相之間隔絕的那堵墻已經(jīng)裂開了一道縫隙,不肯放棄的繼續(xù)追問道:“要是別人早就怎樣?”
卷毛男并沒有回答伊歆的話,默然的轉(zhuǎn)身出去了。
再回來的時候,他按照伊歆的要求給她拿了一瓶礦泉水,一盒盒飯,一把折疊椅子。
“來,吃飯,吃完了就消停的好好待著。”卷毛男變得極其沉默,不再像剛剛那么多話。
卷毛男不說,可是伊歆卻不能不問,她吃了幾口飯,尋了一個空檔,又小聲的問道:“唉,你不能話說一半啊,你后面要說什么?你悄悄告訴我,我保證不讓別人知道是你說的?!?br/>
男人早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除了動手喂飯喂水,閉口不再吐出半個字。
……
為期一周的經(jīng)濟論壇如期舉行,這次會議的地點選在了絲綢之路的幾個重要城市,開幕式在絲綢之路的起點城市l(wèi)市,閉幕式選在了末端的w市。
封譯一隊人馬也直接抵達了l市,開幕式辦得極其順利,甚至一轉(zhuǎn)眼會議就進行到了第四天。
“封隊,你說這次的情報會不會是假消息?我們守了四天,除了抓了幾個小打小鬧的,沒有什么恐怖勢力啊。”時釗忍不住開口問道。
“別掉以輕心,只要會議一天沒結(jié)束,我們的任務就沒完成?!?br/>
雖然這幾天平靜,可是封譯的心里很不踏實,這些天他的心里一直亂糟糟的,預感一定會有事情要發(fā)生。
“行,您說什么就是什么!”時釗拽了拽衣服,準備去巡視一圈,不管怎樣,該做的還是要做到位。
“你和下面的人也說一聲,都給我打起十二分精神來,最后三天一定要踏踏實實的過去?!狈庾g還是忍不住叮囑了一句。
“是!”時釗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就出去了。
這幾天他們都是處于封閉的狀態(tài),為了做好保密措施,是不允許對外聯(lián)系的,封譯自然也是守著規(guī)矩沒和外界聯(lián)系。
但是這會兒他有公事需要和雷子昂通個電話,也就不算是違規(guī)。
“子昂。”封譯用辦公電話打給了雷子昂,這里的辦公電話是經(jīng)過特殊處理的,肯定不會被外界竊聽,保證不會泄密。
“哎呀,我的七少,七爺爺唉!你總算是肯冒個泡了?!崩鬃影禾焯於荚诮o封譯打電話,但都是關(guān)機,現(xiàn)在他能主動打過來實在是不易。
“行了,別說廢話了,我找你有公事,幾句話,說完就得掛。”
雷子昂認識封譯不是一天兩天了,封譯出任務,他不能隨便問,就算問了封譯也不會說。
封譯現(xiàn)在這么說雷子昂自然是懂的,封譯說不能說廢話,那就肯定不能說私事,因為電話八成是被監(jiān)聽的,怕有人泄密,所以有人會監(jiān)督。
“成,那你說吧?!崩鬃影盒睦锉锪艘患笫拢墒怯植荒苷f,那顆巨石就堵在心口。
“我需要一份w市景豪國際酒店所有員工的名單和資料。”封譯這事兒不過就是小事一樁,可是雷子昂還是警惕的發(fā)現(xiàn)了其中的端倪。
“景豪?難道……”封譯輕咳一聲,打斷了雷子昂的話,雷子昂也頓時明白過來,住了聲。
這次經(jīng)濟論壇的閉幕式是在w市的景豪國際酒店,這家酒店是雷霆集團今年才剛剛收購的,雷霆集團一直經(jīng)營購物中心,今年打算擴展業(yè)務,所以伸向了酒店行業(yè)。
“行,一會兒就給你發(fā)過去。”雷子昂應了下來。
封譯說完工作便準備掛電話了,可是雷子昂琢磨了一下,還是覺得應該將伊歆的事情間接的傳遞給他。
“封隊長,這次經(jīng)濟論壇的閉幕式不是在我們景豪,在安防上我們能怎么加強一下?最近w市好像有點亂,我們……”
“封隊,請到正門來一趟,這邊有點情況?!狈庾g的對講機里突然傳來時釗急切的聲音,封譯匆忙掛了電話便沖了出去。
電話那一端的雷子昂話還沒說完就被切斷了,他將手機仍在辦公桌上,有些有苦難言。
他按下內(nèi)線電話:“程總監(jiān),到我辦公室來一趟?!?br/>
既然消息傳不到封譯那邊,那就只能盡快將事情解決掉,不然等封譯回來找他要人,最后倒霉的還是他。
……
會議終于進行到了尾聲,封譯一隊人馬跟著參會人員到了w市。
“時釗,酒店重點樓層和宴會廳的安保工作一定都得是我們的人親自看守,廚房也要安插好我們的人,餐點一定要做好把關(guān),還有……”
封譯“嘰里呱啦”的給時釗交代了一系列的工作,對講機里又響起了屬下的匯報:“封隊,準備入場了?!?br/>
“好,我馬上過去。”封譯回了一句,伸手拍了拍時釗的肩膀:“最后一天了,千萬不能掉以輕心?!?br/>
其實封譯這支隊伍都是經(jīng)過千錘百煉的,個個都是軍中強將,按理說不需要他這般不放心的叮囑,可是他最近總覺得不踏實,被心里的心魔折磨得難以安心,人也變得格外的羅嗦。
時釗跟著封譯的時間比較久了,算是在他面前比較敢說話的一個人,看著封譯這般,不由得打趣道:“封隊,是不是副隊不在,您不適應了?”
大隊長和副大隊長在這支部隊里算是一對超級搭檔,兩人在一起執(zhí)行的任務數(shù)不過來,幾乎都是零失敗。而平日里,兩個人也是形影不離,關(guān)系好得如同親兄弟。
甚至有些人私下里開玩笑時,對兩個“超級黃金單身狗”臆想連連。
封譯被屬下調(diào)侃,緊張的情緒稍適緩和了一些,他抬腿照著時釗的屁股就是一腳:“去,該干嘛干嘛去!”
封譯打發(fā)走屬下,也趕忙去了會議現(xiàn)場。
閉幕式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封譯的耳機里突然傳來下屬的呼喚:“封隊,您快來一趟監(jiān)控室。”
封譯聞言心頭一窒,可是面色上依舊不動聲色,悄然移到時釗的身邊附在他耳邊低語:“監(jiān)控室有情況,我去一趟,你這邊高度警戒?!?br/>
封譯擔心這是調(diào)虎離山之計,不得不提醒一下時釗,才轉(zhuǎn)身匆忙去了監(jiān)控室。
“什么情況?”封譯剛剛邁進門,就連忙開口詢問。
穿著便裝的戰(zhàn)士一臉緊張的說道:“封隊,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