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靡見刑律修在遲疑,當即皺起了眉頭,“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你實話實說就好。”
刑律修之所以糾結(jié),就是在思考到底要不要說實話。他知道顏靡想聽什么答案,但又不敢去討顏靡的歡心。顏靡昨晚的風情還歷歷在目,刑律修內(nèi)心簡直在滴血。他簡直無法想象,如果放任下去,顏靡還會怎樣‘折磨’他!
“我覺得,你還是矜持點好?!保搪尚抟灰а?,把心里話說了出來。
果不其然,顏靡臉都黑了。跟我這樣一個不矜持的人呆在一起,還真是委屈你了??!
“呵呵,我知道了?!保伱乙话淹崎_刑律修,不停地喝茶,始終不給刑律修一個正眼。
刑律修也很無奈,他想讓顏靡消氣,又怕一個不甚把自己給搭進去。束手無策的刑律修最后只好靜靜地坐在顏靡的旁邊,默默給他的茶杯添水。
這是茶杯是用上等的紫竹雕成的,哪怕將普通的水倒進去,喝起來多了幾分淡淡的竹香味道。顏靡對這個新杯子愛不釋手,往往喝著喝著心情就會變好,然而今天的顏靡怎么喝都依舊覺得火大。
“律修,你一直都知道我不是矜持的人,你要是不喜歡,當初為什么還要跟我成婚?”,顏靡不想再退讓。
憑什么成婚以來就一直是自己在受氣?!
刑律修感覺頭皮發(fā)麻,突然明白某位好友在外面鬧了什么事情時回家見老婆時那生不如死的表情。
“我覺得你活潑張揚的性格挺好的,我……”,因為有些編不下去了,刑律修的額頭都出現(xiàn)了細汗,“其實,你只要收斂一點點就好了。其實你平時真的挺好的,就是昨晚有點,我有點受不住……”
顏靡誘惑力驚人,刑律修平時也被他撩得心癢癢,不過是那張面癱臉給他做了完美的偽裝,讓他顯得無比純情罷了。他害羞,不代表他不想要。如果不是刑律修現(xiàn)在不舉,兩人的婚前生活估計也會是非常的豐富多彩。
奈何……天知道昨晚刑律修有多想把這個磨人的小妖精往死了=里干,然而下半身毫無反應,刑律修自盡的心都快有了。
如今的刑律修,只希望顏靡能夠矜持點安分點。那種心火燃燒,卻絲毫不需要洗冷水澡的感覺他真的不想再體會了!
顏靡一直在琢磨刑律修的那番話有幾分真假。刑律修一直都怪害羞的,也許自己那天的舉動太大膽,把他給嚇壞了??磥恚{(diào)、教純情的道侶,還要慢慢來啊。
“好吧,我相信你?!保伱曳畔卤?,纖纖素手搭上了刑律修的大掌,朝他溫柔一笑,“律修,我們的將來的日子也要好好的,我日后不會再像昨晚把你逼得太緊?!?br/>
“好?!保搪尚弈抗鉁厝?,心中暗暗叫苦。
不會再像昨晚那樣逼得太緊,這說明稍微輕一些的手段他還是會用,搞不好還是層出不窮的那種。
刑律修這才想起自己當初說三年不行房的時候,顏靡那個小心機沒有直接回答問題,估計那時候他心里就打著小算盤。
刑律修卻覺得顏靡越發(fā)可愛了,如果他沒有發(fā)過那個該死的天道誓言,他或許會十分喜歡這個情趣?,F(xiàn)在,他只能自咽苦果了。
---
顏靡每天早晨都過得水深火熱,刑律修一直虐他,虐得他欲哭無淚。顏靡在飛速地進步著,然而他依舊打不過刑律修。更悲傷的是,他清晰地認識到,哪怕刑律修現(xiàn)在跟他自己修為相同,他還是被虐得超慘的那個。
“好累。”,顏靡坐在院子里的草地上直喘氣,他朝刑律修勾了勾手指,“過來?!?br/>
刑律修往顏靡的身邊挪了挪,然后被顏靡往胸膛上重重地捶了一拳,“謝謝你一直陪我訓練,我感覺我實力提高了不少。但是,一直被你虐,我真的不爽。”
刑律修從懷里掏出一瓶丹藥,“你的手臂都被打腫了吧,快吃顆化瘀丹?!?br/>
聞言,顏靡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他氣得不行,又捶了刑律修一拳。顏靡甩了甩發(fā)疼的手,眼神帶著幾分凌厲,“你肌肉硬得跟石頭似的,我手都痛了。這化瘀丹我也吃到吐了,依我看,你明天就給我涂藥吧。”
刑律修的面癱臉看不出表情,實際上內(nèi)心已然是方寸大亂。
刑律修最近的生活都是早上跟顏靡對練,中午去比斗塔跟別人戰(zhàn)斗,直到日后西山才回家。刑律修跟顏靡對打的時候,刑律修總是有所收斂,打起來都放不開。到了比斗塔,他就能盡情地發(fā)泄。
于是,今天比斗塔里的人都發(fā)現(xiàn)刑律修似乎心情不好,揍人都特別狠得不像話,整得就跟對手欠了他靈石似的。倒霉的人趕緊跑了,但也有像刑律修這樣修煉狂,越打越嗨。
最后,刑律修心底里的郁悶都散干凈了,只可惜還是沒有想出解決顏靡的辦法。要知道顏靡每天早上全身上下都分布著淤青和傷痕,要是刑律修去給他上藥,那簡直就是地獄!
刑律修回家的時候也沒有御劍飛行,而是一步步慢慢走回去,結(jié)果到了寢房門口,刑律修依舊沒有對策。
最后,刑律修只能向顏靡認輸,“顏靡,我……明天你要是受傷,真的要讓我給你擦藥嗎?吃丹藥恢復會快很多,還不用忍受上藥的痛苦……”
“呵呵呵……”,顏靡捂嘴咯咯直笑,腰都快要直不起來了,“你今天在比斗塔里瘋狂虐人就是因為這個?”
“嗯?!?,刑律修覺得莫名羞恥,眼神飄忽。沒想到這件事這么快就傳到顏靡的耳朵里了。
顏靡被這樣的刑律修給逗樂了,“律修,你現(xiàn)在看起來好像一個妻管嚴,不對,你像一個夫管嚴。明明我也沒逼你做什么事啊,也就讓你讓個藥。”
“我……”,刑律修還想說點什么辯駁一下,但他實在找不出什么理由來。
顏靡搖搖頭,哭笑不得地說:“行了,你什么性格我還不清楚。要是真讓你幫我上藥,你臉都熱到用來熬湯?!?br/>
刑律修被調(diào)侃,窘迫得不像話。
---
顏靡跟景賢合作的商鋪終于要開張了,店名就叫錦閣。這里面賣的有狐族的狐毛、狐裘,還有蜜蜂一族的各種花蜜。這店里的東西都十分昂貴,但功效也十分不錯。
因為有掌門的兒子做靠山,開店那天許多人都來店里幫襯生意。進入店鋪后,他們就被眼前的貨物震驚了。
“六尾玄狐的狐毛!要是把它做成法衣,防御力能夠翻個幾百倍??!”
“抱歉,六尾玄狐的狐毛是鎮(zhèn)店之寶,不出售,還請客人見諒。”,女伙計看起來嬌俏可愛,笑容甜甜地令人沉醉。
那位客人雖然遺憾,但也只能退而求其次選擇次一等的五尾靈狐的狐毛。也是,六尾玄狐素來只出現(xiàn)在拍賣會上,景賢就算不拿來成場面也會留著自己用,怎么可能會在店里出售。
除去鎮(zhèn)店之寶,店里的其它商品也都是十分珍貴的。原本純粹是想向景賢賣個好過來的人,紛紛驚喜地挑選起來。
狐毛和花蜜賣得很快,從珍貴靈值上采出而釀成的花蜜賣到了天價卻依舊供不應求。在開店后的短短半個時辰內(nèi),好幾樣商品都賣斷貨了。
景賢站在柜臺那里看著掌柜收錢,眼睛瞇成一條線,笑容無比燦爛。
他自己的小金庫比這些錢要多許多,那天說拿出大半副財產(chǎn)參與開店不過是在唬顏靡。雖然錢不多,但這是他第一次自己賺錢,那種成就感遠遠不是想老爹伸手要錢能比的。
顏靡的店很有特色,因為背景特殊也迅速揚名無極宗。夜晚降臨,顏靡呆在書房里查看掌柜整理好的賬簿。今天是店鋪開張第一天,生意最為火爆。入賬600多萬下品靈石,刨去超高的進貨成本和其他成本,剩下200多萬下品靈石。自己跟景賢的分賬是五五分,也就是100多萬下品靈石。
顏靡合起賬本,沖刑律修一笑,“律修,我們過幾天出去歷練買丹藥的錢到手了。這筆錢估計也不禁花,不過我會有辦法的?!?br/>
萬妖盟跟人修的關(guān)系也就是表面和諧,私底下摩擦不斷。而且萬妖盟成立時間尚早,人妖兩族和平共處的時間也不過兩百來年,雙方之間的合作和交流還是比較少的。
狐族和蜜蜂一族也有出售自己商品的店鋪,但那些店只有在一流宗門和頂級城池才有。無極宗在二流宗門之中排名靠前,但依舊入不了萬妖盟的眼。
顏靡是憑借著自己僅有的人脈拿到的這個進貨渠道,但進貨價也沒法壓得太低。畢竟這些都不是爛大街的東西,根本不愁銷路。
顏靡賣出去的時候比狐族的店鋪要貴一些,但也沒有貴得離譜。要是高出的價格比來回的路費還多,那別人為什么還要在你這里買而不是去別的地方買呢?
“今天的進賬很多,但最貴的那些幾乎都買斷貨了,明天的進賬就會暴減下去了。等進賬穩(wěn)定了,我一個月頂天也就分到500萬下品靈石。”,顏靡曲起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桌子,“果然是一筆不怎么賺錢的買賣呢?!?br/>
“目的達到就好?!保搪尚夼c顏靡相視一笑。
開這個店鋪的政治利益大于經(jīng)濟利益,那些靈石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顏靡開這個店鋪是要告訴整個無極宗的人,他跟掌門的恩怨已經(jīng)化解了,免得日后那些人想要討好掌門而來對付他。顏靡用十分高的價格來進貨,也是為了拉近他跟狐族和蜜蜂一族的關(guān)系。
顏靡在懷里掏出一個玉瓶,“律修,我瞧著今天賺了不少錢錢,就想著給你添點東西。這是我今天特意給你買的,你猜猜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