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巧?!?br/>
女子出現(xiàn)在秦陽的身前坐下,輕聲道:“咱們又相遇了?!?br/>
“是啊,真巧?!鼻仃柡攘丝诳Х?,道:“你瞧瞧,兩次見面,人家古語有三笑留情,你這已經(jīng)是第二笑了,不知道第三笑是什么時候了。”
“你似乎很喜歡這樣與女生說話,一定騙了不少女人吧?”女人輕聲笑道。
秦陽聳了聳肩,道:“這一點我不承認(rèn)也不否認(rèn),對了,我叫秦陽,秦朝的秦,陽光的陽,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夏煙,夏天的夏,煙霧的煙。”女子輕聲應(yīng)道。
“夏煙?!鼻仃栐谀X海記憶中搜尋了這個女人的名字,但還是一無所獲,按照這個女人之前的說法似乎自己真的有所交集,可為什么沒有任何的記憶?想到這里不禁皺了皺眉,夏煙察覺他的異樣,輕聲問道:“怎么?”
“我似乎覺得在很久以前見過你,但是想不起來了?!鼻仃柲罅四竽X袋,稍有苦惱的說道:“可是按理說像你這種女子我應(yīng)該是記憶深刻,就算是小時候我應(yīng)該有些許的留影吧?但偏偏就是想不出來,可又覺得真見過你,昨天你走后,我想了好久都沒想到。”
夏煙拿著咖啡的手輕輕的一顫,很微妙的動作,但在暗中觀察的秦陽卻看的一清二楚,但見她輕輕一笑:“這不會是你騙女孩子的把戲吧?太老套了哦?!?br/>
秦陽搖了搖頭,正兒八經(jīng)的說道:“這一點絕對不可能。我的確應(yīng)該是見過你?!?br/>
夏煙嘴角的弧度越來越深,道:“想不起來就不想了,可能咱倆真的見過面,如果哪天故地重游你或許可能會想起來,到時候一聽要通知我,我也要看看在什么地方見過你?!?br/>
秦陽笑瞇瞇的點了點頭。
兩人聊的正開心,卻沒有發(fā)現(xiàn)咖啡店內(nèi)的顧客正在悄悄的離去,當(dāng)他們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卻才看到整個咖啡廳里只剩下他們兩個,甚至連服務(wù)員以及老板都不見了蹤影,夏煙臉se一變,秦陽倒是不知所謂的笑道:“嘿,這咖啡錢省的?!?br/>
“我聽說在附近有一家蝴蝶展覽所,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夏煙輕聲問道。
秦陽喝干凈了咖啡,道:“當(dāng)然可以。”
可就在這時候,門口走來三個臉se蒼白的男子,同時跟著的還有兩個身著黑se勁裝的男子,只是臉se沒有前面三人那般蒼白,龍行虎步,一看就知道是高手,那兩個黑衣男子站在一旁,倒是另外三個臉se蒼白的男子獨坐一張靠著窗戶的位置,一個黑衣男子給他們斷了咖啡。
“好怪的組合?!鼻仃枔u了搖頭。
夏煙起身道:“我們走吧?!?br/>
秦陽聳了聳肩:“他倆不讓我們走。”
正說著,卻見那兩個黑衣男子縱然一躍,神行飛速的沖了過來,秦陽一掀桌子,隨著桌子被揚起,右腳一踹,整張桌子赫然飛了出去,但聽到嗡的一聲,那二人拔出兩把武士刀,鋒利的刀刃將桌子砍成了三份,但就在這時候,秦陽已經(jīng)拔出英雄劍,持劍而立。
“你們是什么人?”秦陽冷冷的問道。
“秦陽,快走?!毕臒熀鋈徽f了一聲,但那兩個黑衣男子卻率先沖了過來,將秦陽左右夾擊圍在中間。
“住手?!?br/>
夏煙走上前一步,喝道:“你們要阻礙我的任務(wù)嗎?”
“什么任務(wù)?”秦陽一愣。
“小姐,這是主人的要求,還請退下?!币幻谝履凶永浔恼f道:“主人說了,殺了他,權(quán)當(dāng)這些事情沒有發(fā)生過。否則您知道后果?!?br/>
“我不許你們殺他?!毕臒熸?zhèn)定的說道。
“喂,其實我也很能打的,不需要女子保護(hù),這不是太懦弱了?”秦陽插嘴道。
“你不是他們的對手?!毕臒煹吐暤?。
但這時候一名黑衣男子已經(jīng)沖殺而來,秦陽怒哼一聲,將夏煙輕輕一托,柔和的力道將她送到一旁,而他本人則是長劍一挑,將那黑衣男子的武士刀挑開,于此同時,另一人也殺了過來,老秦不屑一笑,身體一轉(zhuǎn),手掌貼在了之前那人的手腕上,右腿一抬踢在他的腹部,順手一拉,他手中的武士刀直直的刺向了同伴。對方縱身一轉(zhuǎn),身體在半空轉(zhuǎn)了個圈,可這時候秦陽像是風(fēng)一樣出現(xiàn)在他的一側(cè),一腳給踹了出去,嘴里罵道:“說你陀螺你還上癮了,非讓我抽你?!?br/>
那廝橫飛出去五六米,直直的撞到墻上,噴出一口鮮血想要在起身卻發(fā)現(xiàn)渾身疼痛如針扎一般。而另一人想要轉(zhuǎn)身在度攻擊,但秦陽已經(jīng)一腳送來,可憐還沒轉(zhuǎn)過身也橫飛了出去,悲慘的下場無非是上半身斷了幾根骨頭。
看著那三個臉se蒼白的男子,秦陽啐了口唾沫。那三個家伙依舊安靜的坐在那里喝著咖啡,似乎毫不擔(dān)心。
夏煙則是目瞪口呆,她以為秦陽只是一個國際傭兵,或許有著jing銳特種兵的實力,卻沒有想到竟然能達(dá)到戲耍兩個黑武士的地步。
“怎么樣,我說我其實能打的?!鼻仃柕靡庋笱蟮恼f道:“想我在武林門拜師學(xué)藝?!?br/>
可不等他吹牛放屁,忽然一個臉se蒼白的男子殺來,手中漠然多出一把長約四尺的刀鋒,這刀子通體雪白,散發(fā)著陣陣冰冷之光,秦陽急忙撤退一步,同時英雄劍順勢一挑,兩把武器相撞之下,秦陽退了三四步,手中英雄劍隱隱有顫抖,而那男子則是穩(wěn)穩(wěn)的停在之前所在的位置,一動不動。
“這么厲害,在來?!鼻仃柮济粨P,率先沖上前去。
那蒼白男子冷哼一聲,雙眼中的麻木越來越深切,白刃砍來,秦陽不再硬抗,身體向后一仰,那男子瞬間將橫砍該為下劈,秦陽則是腰部用力,身體以腳后跟為支點順時針一轉(zhuǎn),待站立之后,一記崩拳打在他的胸口之上,而秦陽則是順勢退后兩三步,晃了晃拳頭。只是那蒼白男子臉se更加蒼白,等站穩(wěn)之后,又有一絲紅暈,嘴角竟然滲出一抹鮮血。
“華夏,武林門?!鄙n白男子咽下自己的鮮血,雙眼灼灼的盯著秦陽。
秦陽冷哼一聲:“如何?”
“受死?!鄙n白男子冷哼一聲,身體一躍向秦陽殺來,可秦陽同樣雙腳跺地,身體宛如一陣風(fēng),英雄劍揮出四五道劍花,將自身防御的滴水不漏同時攻擊接連不斷,那蒼白男子雙眼一動就要暫避鋒芒,可秦陽身體一陣加速,劍尖挑在他的肩膀上,一抹血花灑出,隨著秦陽手腕一抖,劍身拍在他的傷口處,那廝頓時橫飛出去,臉上的病態(tài)紅暈浮上。
“別說楊赤的劍招還真不錯?!鼻仃柼蛄颂蜃齑剑骸白钌倩H诉€是可以的?!?br/>
“武林門楊家劍法?!?br/>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這里竟然有識貨的人,但見一直坐在一旁的兩個蒼白男子同是起身,一個年級稍大的一人上前走了兩步,盯著秦陽,道:“你是楊家人?”
“你竟然知道楊家劍法?”秦陽冷笑一聲。
“我曾在華夏受到武林門的四次追殺,其中就有楊家人,他們的劍法在武林門中僅次于天家,可惜,如果你會天家絕技我們或許忌憚你幾分,但若只是楊家劍法,要殺你易如反掌?!蹦菑P冷傲道。
夏煙臉se一變,這三個白武士的實力在組織內(nèi)也屬于高級,如果三人聯(lián)手的話,恐怕秦陽真的會很難應(yīng)付,雖然現(xiàn)在秦陽已經(jīng)給了她足夠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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