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
白勝男似乎十分討厭被男人碰觸,久久掙脫不開陳風(fēng)的手掌,竟然突然目露驚恐的尖叫了起來。
“陳風(fēng)!”姚靜有些心軟,搖了搖陳風(fēng)的手臂。
陳風(fēng)放開手來,有些奇怪白勝男為何突然性情大變,難道她以前受過什么刺激,才如此討厭男人?
白勝男收回手后,將情緒隱藏,又恢復(fù)了剛才清冷的表情,不過她看向陳風(fēng)的眼神卻是充滿了警惕。
周圍人此時也終于反應(yīng)了過來,擼著袖子,眼神不善的沖著陳風(fēng)大呼小叫。
“小子,你他嗎哪里來的?竟然敢對白少無禮,是不是想死了!”
“乖乖跪下道歉,否則老子剁了你!”
“男人打死,女人留下!”
很多人一邊叫囂,一邊拿著鋼管躍躍欲試。
可以想見,只要白勝男一聲令下,這群人就是瘋狂襲來。
白勝男揮了揮手,讓眾人先冷靜一下,接著便看向姚靜問道:“姚老師,你這次來到底是為了什么?”
姚靜有些害怕現(xiàn)場的氣氛,趕緊說道:“你下午是不是借走過一輛黑色蘭博基尼?”
她不好意思說白勝男偷,便說是借。
“那又怎么了?”白勝男無所謂的反問。
陳風(fēng)被氣笑了,拉著臉說道:“怎么了?現(xiàn)在小偷都這么理直氣壯嗎?”
“小偷?說我?”白勝男愣了一下。
她向來無法無天慣了,看中什么拿就是了,也沒人敢管,現(xiàn)在突然被人叫小偷,讓她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沒錯,就是說你!”陳風(fēng)冷笑。
白勝男敢偷,他還不敢說嗎?
“小子,你放什么屁呢,以白少的身家,想要什么得不到!”
“你是不是找死!”
“趕緊滾,小心老子扒了你的皮!”
周圍人群情激憤,仿佛陳風(fēng)才是小偷。
白勝男深呼吸了一口氣,道:“呵,就算那輛車是我拿的,那又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管的太寬了吧?”
“那輛車是陳風(fēng)的!”姚靜趕緊提醒。
“陳風(fēng)?陳風(fēng)是誰?”白勝男問道。
看了看姚靜身邊只有陳風(fēng)一人,白勝男終于露出了一絲驚訝:“難道你就是陳風(fēng)?你就是蘭博基尼車主?不可能吧,那輛黑色蘭博基尼可是全球限量,整個華夏都沒有幾輛,你怎么可能買得起?”
陳風(fēng)穿著實在是太過普通,甚至有些掉價,白勝男很難將豪車主人與陳風(fēng)聯(lián)系到一起。
“沒錯,就是我的車,你也別廢話,趕緊把車還回來?!标愶L(fēng)道。
“不行,那輛車我很喜歡,要不,你送給我吧?!卑讋倌欣淅涞恼f道,看上去就像是命令。
“不送!”
“哼!那賣給我總行了吧?多少錢,你開個價!”白勝男又道。
“不賣!”
“你!你是不是成心找茬!要是這樣,可別怪我不客氣了!”白勝男后退一步。
經(jīng)過剛才的較量,她知道自己不一定是陳風(fēng)的對手。
周圍眾人則立刻擁了上來,將陳風(fēng)和姚靜圍了起來。
“白勝男,你怎么能這樣?你這是明搶??!”姚靜痛心疾首的喊道。
“額……姚老師,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再考慮考慮!”白勝男猶豫不決的說道,顯然她很在乎姚靜的想法。
她可不想被姚靜當(dāng)成強盜,雖然某種程度上來說,她就是!
片刻后,白勝男眼睛一亮,揮手叫人把不遠處一輛長達二十米的大型運輸車開了過來。
后車艙門打開,白勝男帶著陳風(fēng)姚靜以及眾人來到近前,就看到車艙里面裝著兩輛外形極其絢麗的超跑。
外面的一輛正是陳風(fēng)的黑色蘭博基尼。
而里面的一輛,也是蘭博基尼,不過卻是整體藍色,在車艙燈光的照射下流光溢彩,看上去遠比黑色要華麗的多。
看到這兩輛車,眾人一陣驚呼,眼中露出艷羨的神采。
姚靜看到藍色蘭博基尼的時候,也是睜大了眼睛,跟這輛車一比,她的小車根本就拿不出手。
而且相比于陳風(fēng)的黑色蘭博基尼,藍色車型明顯更討女孩兒的歡心。
“這輛蘭博基尼名為藍色妖姬,又叫藍色魅影,看上去不錯,而且價格要比你的車貴很多,我就送給你了,不過你的黑色蘭博基尼卻要給我?!卑讋倌写蠓降恼f道。
她雖然是女生,但是卻是男孩兒的性子,所以更喜歡黑色。
但是,陳風(fēng)更是如此,所以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不用,你把我的車還給我就行,我不占你便宜?!标愶L(fēng)道。
“不!我的便宜你占也得占,不占也得占!”白勝男快被氣死了,說話都有些顛三倒四,讓周圍人紛紛露出奇怪的神情。
陳風(fēng)看了看白勝男胸前自帶的平板,不屑說道:“我對你的便宜沒興趣,我只要我的車!”
“你!”
白勝男自然聽出了陳風(fēng)話語里的調(diào)侃,恨不得叫人把陳風(fēng)剁成肉醬!
“姚老師,你先回去吧,我有些話想對陳風(fēng)說!”白勝男雖然臉上微笑,但是眼中的冷意誰都看得出來。
姚靜自然立刻搖頭拒絕,他可不想陳風(fēng)出事。
“氣死我了!那這樣,我跟你打賭,如果你贏了,兩輛車你都開走!如果我輸了,兩輛車都留下!如何?”白勝男殺氣森然的問道。
“賭什么?”陳風(fēng)來了一絲興趣。
“飆車!敢不敢?”白勝男挑釁道。
“可以,我同意了?!标愶L(fēng)答應(yīng)的很干脆,簡直沒有絲毫的猶豫。
姚靜呆了一下,問道:“陳風(fēng),你怎么答應(yīng)了,你會飆車嗎?”
陳風(fēng)微笑不語,別說飆車,小到玩具車,大到坦克戰(zhàn)斗機,他都能飆!
白勝男露出狐貍般的狡猾笑容,果然,這個男人上鉤了。
剛才陳風(fēng)開著車四處亂撞,但是卻沒有傷到一人,從那時起,白勝男就知道陳風(fēng)的車技很好。
所以她才抱著試試看的心里,挑了這么個賭約,沒想到,這個男人如此自負,竟然答應(yīng)了飆車的賭約。
真是找死!
周圍也都哈哈大笑,看向陳風(fēng)仿佛在看白癡。
“白少可是京華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飆車高手,甚至還參加過專業(yè)的賽車比賽,跟白少飆車,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
“哈哈,他是貪心不足蛇吞象!想要那輛藍色妖姬,可是便宜哪有那么好占的,恐怕他待會就會哭著毀約!”
“他敢!那他可真是找死了!”
眾人七嘴八舌,認定了陳風(fēng)必輸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