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別大驚小怪的,我真的沒事,就是遇見了上次那幾個小流氓,不小心挨了一巴掌,真的沒事了,你別擔(dān)心,對了,陳鵬呢?”
秦疏影好似沒聽到她的話一般,上下看了郁暖言一眼,低聲道:“別轉(zhuǎn)移話題,暖言,我知道你現(xiàn)在的處境……暖言,你暫時搬到我這里住吧,反正……反正我和陳鵬明天就走了,我把鑰匙留給你……暖言,你不是想接伯母過來過年么,在這里就可以??!這里的東西你可以隨便用的,這樣你既可以留在這里打工,又可以和伯母團聚,多好??!”
“不行,那怎么行,影子,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是這里畢竟是陳鵬的住處,我一個外人住在這里,還拖家?guī)Э诘淖≡谶@里算什么,影子,我知道你想幫我,但是這個事真的不行,你馬上就要見你未來公婆了,不能因為這事鬧得不愉快。()”
“有什么不愉快的,陳鵬不會反對的,我保證?!?br/>
郁暖言很是感激的拉著秦疏影的手,低聲道,言畢嘆了一口氣繼續(xù)道:“影子,你怎么不明白,這個事不是陳鵬反對不反對的事,而是我真的不能這么做,影子,我知道你對我好,我也會念著你的這份好,但是這件事情,真的不行?!?br/>
秦疏影聽了很不是滋味,只能拉著郁暖言的手,久久的說不出話來,她是真心希望郁暖言幸福的,可是為什么幸福就那么難,那么難。
第二天早上,郁暖言的臉雖然還有些微微的發(fā)紅,但是用粉底蓋一蓋,不仔細看看不出來,加上前幾天郁暖言就挨過一巴掌,所以就算被葛旭發(fā)現(xiàn)了,她也可以打哈哈混過去。
今天下午秦疏影會和陳鵬一起離開眠城,秦疏影原本打算送郁暖言去葛旭那里,但是被郁暖言拒絕了:“你還是好好的留在家里研究研究怎么應(yīng)付未來的公婆吧,要知道,婆媳關(guān)系不搞好,以后你們家陳鵬可就慘了?!?br/>
秦疏影被說的面色一紅:“切,八字還沒一撇呢?哪來的公婆,就是回家認認親什么的,我才不緊張呢?”
“是啊是啊!你不緊張,但是你們家的陳鵬可要緊張了……算了,不說了,我先走了,阿旭都打了好幾個電話來催了?!?br/>
郁暖言說罷,便抬手跟秦疏影告別,秦疏影想起那天醫(yī)院的事情,心里還是有些擔(dān)心,郁暖言對著秦疏影做出一個勝利的手勢,隨即再次擺手說再見。(.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那一刻,秦疏影看著走在薄雪上的郁暖言,真的覺得郁暖言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女孩,這樣的女孩,是該有天神保佑的。
郁暖言和秦疏影誰都沒有想到,他們的這一次相別,等待他們彼此的,會是怎樣一種慘烈。
雖然在秦疏影面前裝作很灑脫,但是郁暖言真的很怕面對葛父葛母,因為在他們面前,照出的是一個一無所有,只想攀龍附鳳的丑陋的自己。
而郁暖言,懼怕這種丑陋。
“暖言,你回來了?!庇襞哉驹陂T口好久,終于按下了門鈴,給她開門的是葛旭,再次見到葛旭,郁暖言的心里竟然微微的有些酸意,葛旭依舊陽光俊朗,全身都散發(fā)著讓郁暖言以來和希望的光芒,可是有那么一瞬間,她也覺得這種光芒其實也會灼傷她的。
看到葛旭腳上只穿了一只拖鞋,郁暖言心里更是一酸,還來不及感動,就聽見房內(nèi)傳來一個女子怒斥的聲音:“瞧你,急什么,鞋子都沒穿好,怎么還像個長不大的孩子一樣。”說罷,還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以顯示自己作為母親的無奈。
“媽,暖言回來了?!备鹦窕剡^頭來對著葛母高興的說道。
郁暖言可以看出來,葛旭的心情今天很好,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郁暖言竟然覺得有些微微的哀傷,手中,好像有什么東西正在,慢慢的失去。
一種類似溫暖的東西。
葛母的聲音再次傳來,語氣和剛才完全不同,而是帶著親昵和和善:“是么,暖言回來了,在哪呢?快讓暖言進來??!”
葛母的親昵讓郁暖言很是詫異,葛母一開始喊她郁小姐,現(xiàn)在喊她暖言,這代表著什么,難道她接受她了,似乎不太可能。
郁暖言換了鞋走了進去,和葛父葛母跟別打了招呼,這個時候,楊蓮蓮從樓上慢慢的走下來,看到郁暖言,只是略微抬了抬眼,甚至連句話都沒說,徑直走到了葛旭旁邊攬著他的手道:“表哥,你那個筆記本好像出了點問題,我剛才聯(lián)網(wǎng)沒有連上,你去幫我看看??!”
“等會吧,反正你上網(wǎng)也沒啥重要的事情,不就是到論壇灌灌水,看看白癡韓劇么?!?br/>
聽見葛旭這么說,楊蓮蓮自然是很不情愿,忙將求救的眼神投向葛母:“大伯母,你看表格欺負我?!?br/>
葛母見狀,低聲道:“阿旭,蓮蓮在家里沒什么事兒做,你也不陪她玩,除了上網(wǎng)她還能做點啥,你快去把她弄一下吧,也用不了多少時間,明天我和你爸就回去了,你讓我們少操點心,行不行?!?br/>
葛旭見葛母如是說,正想開口反駁,站在旁邊的郁暖言開口了:“阿旭,你去幫蓮蓮看看吧,我等你?!?br/>
葛旭微微皺了皺眉,隨即點了點頭,便和楊蓮蓮一起朝著樓上走去。
客廳里,葛父正在喝著茶,看著一份報紙,而葛母則是目送著自己的寶貝兒子上樓,直到聽到樓上傳來一陣關(guān)門聲,葛母的視線才慢慢的移下來,看向郁暖言:“郁小姐,這邊坐吧?!?br/>
郁暖言知道新一輪的談判要開始了,她抿了抿唇坐了下去,等待著葛父或者葛母對著她質(zhì)問,或者說,發(fā)言。
“郁小姐,不知道上次我們說的事情你考慮的怎么樣了?!备鹉搁_門見山的就問郁暖言這個問題,讓郁暖言還真有些吃不消,她抿了抿唇道:“對不起,伯母,您的條件我無法接受,我相信緣定三生,我也相信我的命定就是那個人,所以不會變,也不可能變?!?br/>
葛母的手指骨節(jié)微微的緊了緊,郁暖言甚至可以感覺到那種威嚴的氣息,正慢慢的朝著她撲過來。
“郁小姐,想不到你這么有骨氣……好,既然你不要錢我們就不免強你了,從此以后我們也不會干澀你和阿旭的交往,但是有個條件你得答應(yīng)我們?!?br/>
葛母的語氣有著些微的生硬,這讓郁暖言覺得這個條件必定是她接受不了的。
“我們已經(jīng)說服阿旭出國讀書,但是前提是,你得等他……郁小姐,我們只要你跟阿旭說,你等他就可以,當(dāng)然,并不是真的讓你等,我也知道,你們女孩子是耐不住寂寞的,我也不忍心你這么好的一個女孩因為阿旭耽誤了自己,所以……”
“如果說,我不怕被耽誤呢?”
“你……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备鹉笌缀醪桓蚁嘈诺目聪蛴襞缘?。
“我是說,如果我愿意等阿旭回來,那么伯母會允許我和阿旭在一起嗎?”
葛母的身子微微顫了顫,隨即冷聲道:“不可能?!?br/>
果然,郁暖言心里不由得一陣苦澀,果真,最終的最終,葛旭就是一陣風(fēng),輕輕的撲到她的面頰上,帶來陽光的溫暖氣息,讓她留戀,讓她著迷。
“我懂了,伯母,我知道我該怎么做?!?br/>
大家一起吃了一個看似溫馨的午餐,葛父葛母回到房間睡午覺,楊蓮蓮也繼續(xù)去上她的網(wǎng),雖然她走的時候看起來很不情不愿,但是最終還是被葛母拉了走。
客廳里,只剩下葛旭和郁暖言,郁暖言的心里說不出的百味雜陳,哪怕葛旭拉著她的手慢慢的坐下,她都覺得那只手好似隨時會失去一般。
“暖言,我有一件事情想和你商量?!备鹦竦偷偷膯柕馈?br/>
郁暖言抿著唇,隨即淡然一笑道:“不用和我商量,只要你覺得是對的,去做就好?!?br/>
只要你想走,我便放你走,郁暖言的心里暗暗的說道。
但葛旭聽了郁暖言的話卻有些微微詫異:“暖言,你知道我要說的是什么事情么?!?br/>
郁暖言點了點頭,頭卻一直低著,葛旭見狀,更加緊的拉住郁暖言的手:“那,暖言,你確定一切都聽我的么,我說什么,你都答應(yīng)么?!?br/>
郁暖言再次點了點頭,此時此刻,除了點頭,她還有其他的選擇么。
“暖言,真的么,你真的答應(yīng)了么,我好高興,真的好高興,暖言,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的希望和你在一起,我在夢里都在想著和你一起走在異國的街道上看星星的場景,暖言,謝謝你,給了我那樣多的幸福,謝謝你,給了我一直追求的理由,暖言,我愛你……”
葛旭說罷,一手將郁暖言抱入懷中,其實心里也知道,那些感謝,是因為陌生,所以才能說出來。
“阿旭,你抱疼我了。”郁暖言輕輕拍了拍郁暖言的手,輕微的掙扎,最終卻被葛旭抱得更緊,她也貪婪的抱著葛旭的腰肢,不愿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