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咱們布下天羅地網(wǎng),如果他狗改不了吃屎,在明知道老爺已經(jīng)知道他偷東西了,還再去偷,那就別管咱們不客氣。”
“這……”
管家繼續(xù)說:“而且目前并不確定就是家里傭人偷的,也有可能是外來賊。若咱們要是打草驚蛇,他們可能短期內(nèi)不會出現(xiàn),可是以后再來怎么辦?家里太太小姐這么多,若真是外來賊,那多危險啊。咱們守株待兔,不管是家賊還是外來賊,都有用。抓不到此事算完。但萬一抓到了,豈不好?”
顧勝華思索片刻,答應:“你說的對,按你說的做?!?br/>
得到了顧勝華的首肯,管家開始著手安排相關(guān)事宜,同時警告知情的傭人不許外傳,免得因為他們奔相走告鬧得人盡皆知。
被警告過的傭人就算多嘴,也不會和主人們瞎掰閑話。畢竟這指令是一家之長下達的,他們哪里會蠢到不懂避嫌。所以當整個顧府都戒備森嚴準備抓賊時,家里的太太小姐們還如在夢中,毫不知情。
又是一個適合手腳多多的人出來活動的夜晚。
二姨太自從那次撞見“顧徽珠”偷東西以后,她也開始去廚房偷。
今天晚上,她把顧鵬飛哄睡了以后,再次偷偷摸摸地溜出來。與其說偷偷摸摸的,也不過是不點燈而已,因為她并不覺得這是件大事,就算被抓了,老爺頂多是訓斥幾句而已,畢竟現(xiàn)在亂世人人自危,這種小動作,應該是很能理解的吧。
也正因為如此,再三衡量以后,決定不把“顧徽珠”的所作所為告訴顧勝華。以犧牲自己“財路”來換得“顧徽珠”被顧勝華形式上罵兩句,不值得。
她輕手慢腳地走去廚房,按往常一樣,偷點馬鈴薯,番薯和大白菜,裝好,站起來就要走。
然而今天卻不像以前那么順利。
她剛一轉(zhuǎn)身,“啊!”腳上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讓她失聲尖叫。手上的裝滿東西的籃子也墜落下地,蔬菜什么散落一地,連她本人也摔得四仰八叉。
“啊?痛死我了。這什么呀?”二姨太罵娘了,廚房里放的什么,怎么會夾得她腿這么痛!哪個笨蛋留下來的,最好別讓她發(fā)現(xiàn)。
她還在咒天罵地,忽然眼前一亮,燈光差點閃瞎她的眼。
怎么回事?
二姨太本能地用手遮住光線,難道是誰來做夜宵?這個想法才剛剛成型,她便聽到:
“管家,抓住了,抓住了?!?br/>
“是誰?是誰?”
“真的抓住了,是個女的。遮著臉,看不清?!?br/>
腳步匆匆的聲音此起彼伏,同時還聽到管家不客氣地叫道:
“即是做了賊的人,還能有什么臉。給我把人抓起來。”
二姨太還是懵懵的,她的腦子不足以分析當前形勢,更何況,她現(xiàn)在也沒心思去想太多。燈開了以后,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的腳是被老鼠夾給夾住了,痛得她難以思考。她一邊哭一邊罵罵咧咧。
她聽到了管家的聲音,仿佛見到了救兵:“管家,是我,快,幫我把這老鼠夾拿掉,痛死我了?!保ㄓ涀”菊揪W(wǎng)址,,方便下次閱讀,或且百度輸入“SkLhJx”,就能進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