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除。
梁生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還是有些害怕,梁生再橫,畢竟也還是一個沒畢業(yè)的學(xué)生。
可是想到自己的老大,想到他在學(xué)校里的勢力,他又壯起了膽子,解釋道:
“這些刊物也可能是我們宣傳部或者外面的人,乘著我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印出來的呢!誰知道什么情況。”
“乘你不注意?你糊弄傻子呢?”對面的警方說完,似乎是拿出了什么東西,然后放出了一段聲音。
“嗯,沒錯,就是我們部長讓我們干的,警察大哥,這可真的不關(guān)我的事的!”
“警察同志,一切都是梁生讓我們干的!你們要找就找他!跟我可是一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br/>
“我之前就已經(jīng)告訴過梁生,別干這種缺德事,好好的校內(nèi)報紙,用來搞那種無聊八卦,不出事才怪!而且那個女生是誰我們都不知道。”
“梁生那個狂妄自大的家伙,可算是進去了,你說著學(xué)校眾目睽睽的,大家眼睛都看著,他搞那種坑人搞笑的報道,簡直是胡鬧!”
梁生一聽,愣了一下,這錄音里的人都是誰???一個個的落井下石!
梁生香努力分辨一下都是哪些鱉孫在胡說八道,出去后一定整死他們!
可是這些聲音明顯都被處理過,梁生完全聽不出原聲了!
而且宣傳部那么多人,身為宣傳部的部長,誰有功夫去記底下的那些阿貓阿狗!
就算想去記,那些剛剛進部的人,一個個生面孔,想記也記不住啊!
“誒,我說你們警察可不能這樣辦案啊,我也不知道他們是誰啊!你們可不能把屎盆子就這樣扣到我頭上!”
“屎盆子?”警察冷笑了一聲:“你這家伙,面相看起來不仗義,實際上還真是個孬種,自己干過的事情都不敢承擔?!?br/>
梁生一聽,怒氣大了,罵道:“喂喂喂!你們警察就算是辦案也不能忍人身攻擊的!你們這樣算什么警察!”
“切,跟你們這幫罪犯難道還要坐談風(fēng)月不成?真是搞笑!請你認清自己的身份!”
“去你馬的!誰是罪犯了!你說誰呢!”梁生終于是炸了。
可是就算他炸了也沒啥用,因為梁生的手腳早已被控制得死死的,全力掙扎也掙扎不出什么動靜。
“行了!你的罪行已經(jīng)定了,筆錄也已經(jīng)做好了,現(xiàn)在我們可以請你到監(jiān)禁室了坐一坐了,關(guān)于你罵警察這件事,我們也會給你寫進你的檔案里去的。”
梁生杯今天的審訊搞得莫名其妙,自己就這樣被定罪了?太夸張了吧!
事情怎么就發(fā)展到這個地步了?
梁生實在沒找頭緒。
可是沒找到頭緒也沒什么用了,梁生手腳都被上了銬子,然后被丟進了一個更黑的屋子!
這個屋子里的黑,是絕對的黑。
完全沒有任何外界的光線透進了,梁生猜測,這可能是一間‘屋中之屋’。
外面的那個屋子都已經(jīng)那么黑了,更遑論這更里間的房間了!
絕對的黑,看不見任何的事物,梁生現(xiàn)在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前后左右到底是人還是鬼,或者其他。
梁生現(xiàn)在隨便碰到一個毛茸茸的東西,都會被嚇得半死,因為根本弄不清到底是老鼠,野狗,或者其他的東西。
什么都看不見,梁生現(xiàn)在想找一面墻靠,可是又怕墻上有什么東西,所以什么都不敢碰。
而且腳底下更是深邃得仿佛沼澤,好像自己即將要被吞噬掉一樣。
恐懼的感覺在一點一點地蔓延,原本被審訊時候的憤怒很快就被一種恐怖的氛圍所沖散。
“喂!你們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梁生大聲叫喊著,可是叫喊并沒有什么用,因為根本沒人來搭理梁生。
忽然間,這世界好像突然被隔絕了一般。
而且警局不是應(yīng)該關(guān)押著很多的犯人嗎?可是梁生現(xiàn)在根本沒聽到其他任何人的聲音。
在關(guān)押的警察將門關(guān)閉之后,梁生感覺自己似乎被關(guān)進了這個世界的死角。
“喂!快開門!你們知道我的老大是誰嗎!王老板那樣的大佬,你們能惹得起嗎!”
梁生的聲音開始有些顫抖,因為他真的開始怕了,這種真正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要是被關(guān)久了,肯定會瘋掉的!
沒有時間,沒有白天黑夜,也沒有任何的娛樂和刺激,再強大的神經(jīng)也經(jīng)不起這樣的摧殘啊!
“快給我開……”
就在梁生還要再喊出口的時候,突然聽見外頭傳來了一陣動靜,霹靂啪浪的,難道是又押來一個犯人了?
“警官!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梁生那家伙指使我們干的!你有事去找他呀!千萬別抓我!”
聽聲音,是個女生,可是這個聲音梁生并不熟悉。
當然,這點并不奇怪,因為梁生確實也沒對哪個女生特別熟悉,不僅僅是因為位高權(quán)重,看不起底下。
還有一部分原因在于,梁生發(fā)覺自己對女孩子其實沒那么感興趣。
倒是在健身房的時候,梁生感覺如沐春風(fēng)。
可是現(xiàn)在,正是這個不認識更不可能會熟悉的女生,居然上來就先告了狀。
“娘的!果然頭發(fā)長見識短,這臭女人在外面胡說八道些什么!”
梁生現(xiàn)在忽然又不覺得這黑暗有多可怕了,因為外頭的女人比這黑暗更可恨!
這時,警察似乎也回應(yīng)了女生的控訴,問道:
“你說的這些我們都知道,我們也知道你們都是被梁生指使的,所以你現(xiàn)在就把你所知道的都告訴我們,然后最后需要你們作證的時候,把所有的責(zé)任都推到梁生的頭上就行了!”
梁生在里面一聽,立馬就炸毛了,用力地拍著鐵門,大喊道:
“我草你的馬的!你們警察都是這樣辦案的?。∈裁唇卸纪频轿翌^上!喂!外面的那個女的!你要是干胡說八道的話,你回去就等死吧!”
外頭似乎聽到了梁生的喊叫,只聽見那個警察安慰女生道:“你不要怕,就算你畢業(yè)了他都不見的能從牢里出來,哪來的什么報復(fù),你說的越多,他判得也就越多年!”
“喂!”梁生憤怒地踹了一腳這扇全密封的鐵門,怒喊道:
“你們警察他娘的真的都是這樣辦案的!法治社會在你們眼里難道都是廢話嗎!你們這是知法犯法,你們才是應(yīng)該被判刑的知道嗎!”
可是外頭顯然沒有搭理梁生,那警察又補了一句:
“沒事,你說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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