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從天牢放出來之后,薛奉麟的整個人就沉默了不少。
肅國公倒是沒因為這件事情生出什么間隙,在這日中秋的時候,還是照例請了他過來。
同時,還有沈燕珺一家。
沈燕珺這時候坐在程書琪的身邊,看著她不敢看薛奉麟的樣子,倒是覺得心中欣喜。
看起來,這小丫頭如今倒是對薛奉麟很有好感。
如此,她倒是覺得襲擊的心里放心了不少。
“薛大人,小琪,我倒是想起,我前幾日得了一首詩,不如我們?nèi)ズ竺娴脑鹤永锲芬黄???br/>
薛奉麟倒是沒什么別的想法,頓時也就木訥的點了點頭。
“兩位小姐請?!?br/>
沈燕珺只是略微的想了想,便在紙上寫下了一句: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程書琪本以為是什么,沒成想竟是沈燕珺在取笑自己,頓時覺得不好意思的跑去了前面的院子。
只是薛奉麟也就是沉默著,不知道自己說什么的好。
眼下程書琪與沈燕珺之間的關(guān)系,似乎沒有之前那樣的決裂。
程書琪臉上的笑容也多了許多,自己繼續(xù)下去,倒是沒什么意義了。
畢竟,他二人身份所隔,如同程夫人說的,的確是個沒結(jié)果的事情。
與其這么下去,倒不如早日坦白了干凈。
“薛大人,你這是在想什么?我看你可發(fā)呆好久了哦?!?br/>
沈燕珺這時候笑嘻嘻的看著薛奉麟,薛奉麟這才覺得尷尬。
“沈小姐,煩請你告訴老師一聲,就說,奉麟有些事情,先走了?!?br/>
說完這句話,薛奉麟果真獨自從后門離去了,沈燕珺一時間都沒反應(yīng)過來。
但見薛奉麟離去,沈燕珺也不知所措。
回到前面的院子,程書琪見他一人,也覺得奇怪。
這時候,沈燕珺也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神情。
“外公,剛才薛公子說,有些事情要去處理,故此離開了?!?br/>
沈燕珺無可奈何的說了一句,程夫人聞言,也是冷冷的笑了。
“我本以為是什么正人君子,沒成想也是個不知禮數(shù)的,眼下是老師請學(xué)生參加宴席,豈有他不辭而別的道理。”
肅國公聞言,雖說是不認(rèn)同,但是到底覺得奇怪。
畢竟,再怎么說,薛奉麟也不會如此的不懂事,只是程書琪這下覺得自己的內(nèi)心深處十分的失落。
但是她也不知自己的失落,到底是從何而來。
“好了,或許是有什么事情,明日我去一問便知,大家吃飯吧。”
肅國公無奈的說了一句,只程書琪這個晚上,也覺得心里提不起精神。
翌日,卻收到了薛奉麟的一張請柬,邀請她去京郊出游,程書琪這才覺得自己的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換上了自己最好看的衣服,以及最美麗的妝容,這才是興高采烈的過去。
這時候,薛奉麟早就已經(jīng)等在哪里,只是依舊是失落的樣子,程書琪只覺得奇怪。
“程小姐,今日邀請你出來,實在是有個不情之請,唐突小姐了?!?br/>
程書琪只覺得心中十分的奇怪,不知薛奉麟的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薛大人,若是有什么話,你直說就是了?!?br/>
程書琪這才有些奇怪的開口。
這些,薛奉麟才點了點頭,看著程書琪的樣子,雖然是覺得自己的心里有些疑惑,但是到底還是開口。
“程小姐,恕我冒昧,我今日只是想要對你坦白一些事情,恐這件事情說出以后,你我以后便要形同陌路了。”
程書琪心里是砰砰直跳,難不成這薛奉麟也是和自己一樣的感覺嗎?想到這,她只覺得不好意思。
但是薛奉麟接下來說的,倒是讓程書琪驚呆了。
他坦言,他們的遇見是肅國公的安排,自己只不過是肅國公用來開導(dǎo)他的一個工具,程書琪聽到這些,也是啞口無言。
沒成想,薛奉麟專程約自己出來,只是為了說這些,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是個什么心情。
“小姐,今日之后,你我之間無甚瓜葛,只期盼以后彼此不見,也免得尷尬了?!?br/>
薛奉麟說完這句話之后,就很快的離開了這里,程書琪甚至都覺得自己未曾反應(yīng)過來。
等到程書琪察覺到心中不悅,薛奉麟早已不知道去了哪里。
“小姐,薛大人已經(jīng)走了,不如,我們也回去吧?!?br/>
丫頭雖然也是心疼程書琪,只是這到底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程書琪木然的點了點頭,等到自己回到院子里的時候,才明白了這件事情的滋味,頓時覺得自己的心里有了莫大的委屈。
“小姐,若你覺得心中難過,不如哭一哭,眼淚流出來了,一切就好了。”
丫頭在這個時候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程書琪,程書琪搖了搖頭。
“你且出去吧,我安靜一下?!?br/>
丫頭雖說擔(dān)心,但是這時候也只好點了點頭,程書琪這時候一人坐在這發(fā)呆,也覺得自己心里不是滋味。
明明好不容易才說服自己去接受,可是沒成想,倒是讓薛奉麟如此對待自己。
頓時,她只覺得心中不甘。
此時,薛奉麟也回到了翰林院,多少覺得自己的心里也有些難受。
尤其是想到了剛才程書琪的表情,倒是讓他覺得心里很是擔(dān)心。
這才發(fā)現(xiàn)了自己居然沒有一個可以訴說的人。
又是實在擔(dān)心程書琪的狀況,無奈之下,只好給沈燕珺寫了一封信,希望她能夠抽空去看一看程書琪。
第二天,程書琪在深思熟慮了一個晚上之后,只覺得自己對這件事情依舊無法釋懷。
雖然,覺得拉不下這個面子,還是去翰林院投了名帖。
只是,一次次的名帖就如同掉進(jìn)海里一般,不得回復(fù)。
這時候,薛奉麟身邊的小童也是走了出來,看著程書琪,到底有些為難了。
“程小姐,我家主人讓我來告訴您一聲,日后這名帖不必投了,他不愿意再與小姐見面,免得彼此徒增煩惱?!?br/>
程書琪聞言,當(dāng)下只覺如同天打雷劈一般。
這時候,沈燕珺也拿了那封信進(jìn)門,也覺得奇怪。
“薛奉麟?”
等到她看了信的內(nèi)容,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yán)重性,只是隨手的丟在了桌子上,便要去看看程書琪。
此刻,她顧不得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