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劍鋒笑著在譚飛的頭上揉了揉:“你錯在不應(yīng)該將一個泥腿子當成對手,對付這種小人物,有必要親自出手么?你只需要一句話,他就會飛灰湮滅,你卻傻乎乎的親自出面,把這次的事情當成了意氣之爭?!?br/>
譚飛狠狠的握緊了拳頭,他也覺得這次他不該親自出面,只是心中雖然這樣想,但他卻有些不甘心。
“那這次的事情就這樣算了?”譚飛忍不住問道。
“算了?打了我譚劍鋒的兒子,怎么可能就這么算了,而且這次還坑了你手下的人,這不是在打我的臉么?不過你就別插手了,好好看著我怎么幫你把場子找回來的!”
譚飛點了點頭:“處理完了拍個照片我看看?!?br/>
“將他斷手斷腳送到你面前都沒問題!”譚劍鋒眼中閃過一道寒芒,身上多了一股久居上位才有的氣勢。
開車的司機開口問道:“政委,這件事需不需要我過去問下?”
“不需要,自然有人會去的,用不著我們操心?!弊T劍鋒淡淡說道,同時看了眼兒子:“現(xiàn)在懂了嗎?”
譚飛點了點頭:“懂了,拍您馬屁的人那么多,這么好的機會,他們肯定不會放過?!?br/>
譚劍鋒笑了笑,不再多說什么,他這個兒子對權(quán)勢不太上心,畢竟有他在后面,但受到這次挫折,譚飛肯定會更努力。
掛著軍方牌照的車上了高速,快速離開東海。
只是接下來的事情發(fā)展,沒有譚劍鋒想象中的那么順利。
原本在譚劍鋒的預(yù)想中,拍他馬屁的人會很多,但不知道為什么,不只是東海市,就連軍區(qū)的人都無動于衷。
而譚劍鋒也感覺到了異常,因為原本經(jīng)常拍他馬屁的人,現(xiàn)在都躲的遠遠的,就連說話也變得正式起來。
這讓譚劍鋒有了不好的預(yù)感,開始找相熟的人旁敲側(cè)擊消息,但之前拍他馬屁的人,在這一刻什么都問不出來!
譚劍鋒坐不住了,這次他丟臉的事情不能就這么輕易揭過,否則很容易被人當成軟柿子,以后還會出現(xiàn)更多的麻煩。
他作為官場老手,知道這件事如果處理不好,以后只會后患無窮。
更讓他憤怒的是,整個東海市高層,沒有任何人提起這件事,就連針對天隱會的警告都沒有。
這讓他感覺到了忽視,明擺著沒人將他當回事。
不過即使譚劍鋒再憤怒,也注意到了這件事的不同尋常,有一定可能是蕭旭有很大的背景,所以他沒有直接親自動手,而是觀察了兩天,確認東海依然風平浪靜,也確認了沒人找他麻煩。
譚劍鋒心中有底了,有人壓下了這件事,但肯定不會是和他兒子作對的蕭旭,否則人家早就過來找他麻煩了,應(yīng)該是有他的對手故意壓下這件事,降低他的威信。
想通了這些,譚劍鋒撥通了個電話,動手之前,先調(diào)查蕭旭的背景。
不到半個小時,有關(guān)蕭旭的資料就放在了他的桌子上,譚劍鋒壓根沒有將蕭旭放在眼中,看蕭旭的資料,也只是想通過資料找麻煩。
快速翻看著蕭旭的檔案,前面部分他只是掃了幾眼,中規(guī)中矩,也就沒有再關(guān)注,開始看后面蕭旭到東海市之后折騰出的事情。
很快將資料看完,譚劍鋒不屑的喃喃道:“林家?天隱會?這就是你的倚仗?真是不知死活!”
譚劍鋒再次拿起電話撥通了出去。
一夜之間,東海再一次風起云涌起來。
天隱會名下的酒吧和一些重要的場子全部被人查了。
而且是連續(xù)的查,消防的查過了警察又來了,警察剛離開,稅務(wù)的就來了。
這幾日,天隱會名下的場子風聲鶴唳,這些人查不出東西,但影響了生意,而且會很麻煩。
夏夢夢的手下一部分去了省城,留在東海的人在這樣的情況下,壓根照看不過來,干脆將一部分場子給關(guān)了。
唯一讓夏夢夢感覺欣慰的是,每一次過來查的人,都會提前告知一聲,過來之后也客客氣氣的,畢竟之前省廳的人鬧事之后都過來跪地求饒,這些人因為命令不得不來,但也不想就這么得罪了天隱會,畢竟上面的人肯定會走,天隱會不一定會垮!
警局的人還跑過來暗示過。
夏夢夢想來想去,只能聯(lián)想到譚飛身上,以目前天隱會在東海的聲勢,基本沒人能過來找麻煩,得罪的人中,也就只有譚飛有這膽量,也有這種能力。
夏夢夢站在酒吧三樓,看著夜景。
她的臉上沒有半分的憂慮,相反她似乎對這些棘手的事情到來有些開心。
郭軒主持省城的事情去了,宋捷就留在夏夢夢身邊辦事,此刻看到夏夢夢臉上居然還有笑容,宋捷有些想不通,真不知道小姐腦子里面在想什么,明明面對著大麻煩,居然還笑得出來。
隨即宋捷就有些敬佩夏夢夢了,這就是傳說中的與天斗與地斗,與人斗其樂無窮的境界吧!
夏夢夢如果知道宋捷會這么想,估計會踹他一腳,她之所以笑,完全是因為……她解決不了的麻煩,蕭旭就會出面。
不知何時起,夏夢夢很喜歡看著蕭旭裝逼打臉對手,而她只用陰悄悄的躲在后面看熱鬧就會很開心。
這一次不只是天隱會受到了波及,就連麗人集團也受到了牽連,工商局稅務(wù)局連番過來查,幾乎將麗人集團當成了第二個辦公室。
消防也一樣,警方更是三番五次點名麗人集團。
不過大的東西沒查到,反倒查出了幾個中層中飽私囊的事情,也算是變相的幫了麗人集團一把。
但也因為這些人連番來查,員工都有些人心浮躁,就連外面都傳出對麗人集團不好的風聲。
明眼人都知道,麗人集團招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蕭旭有一段時間沒到麗人集團了,上了樓直接去人事部。
王影看到蕭旭走進來的時候都愣了愣:“你沒辭職?”
“辭職?我為什么要辭職?”蕭旭也愣了愣。
“你都已經(jīng)一個星期沒過來了?!蓖跤坝行o語的說道:“有人傳說你辭職了?!?br/>
“有一個星期了嗎?”蕭旭撓了撓頭:“一個星期不見,想我了沒?”
許紅拍了拍桌子上的一沓文件:“想啊,不忙的時候就會想,不過一天忙到晚,哪兒有機會想?!?br/>
“那我給你算一卦,看看你什么時候有空閑的時間能想我?!笔捫窈俸傩χ吡诉^去。
許紅卻是一反常態(tài)的收回了手。
“怎么?在外面有人了?想要拋棄旭哥了?”蕭旭有些悲戚的說道。
“人許紅和大學(xué)同學(xué)戀愛了,你別老欺負人家了?!蓖跤靶α诵Φ?。
“原來談戀愛了,要不要我教你幾招?綁住男人的心和身體?”蕭旭嘿嘿笑著說道。
許紅臉紅了:“還沒到那一步。”
“古話說的好,技多不壓身,我先教你,以后遲早會用上的……”蕭旭還在侃侃而談,就看到許紅咳了一聲,回頭繼續(xù)看電腦。
蕭旭眉頭皺了起來:“唉,你害羞什么,這是遲早要經(jīng)歷的事情,你現(xiàn)在害羞對人家有吸引力,等相處久了,還是要拿出一些真本事的……”
“那旭哥,你能教我嗎?”張雨薇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