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此為防盜章還沒有睜開眼,她就恍惚聽見肚子“咕?!苯辛艘宦?,中午吃的盒飯被消耗完了呢。;樂;文;+【更新快&nbp;&nbp;請搜索//ia/u///】
丁笑影揉著肚子從床上坐起,環(huán)顧四周陌生的環(huán)境。
迷迷糊糊的,不甚明白當(dāng)前狀況,眼珠子骨碌骨碌在眼眶中轉(zhuǎn)動。
循著香味走出房門,就見元博晗真的站在流理臺前做飯。
她噠噠噠噠跑過去,端詳他熟稔的動作。
“老板,你還會下廚呢?”
“嗯。”
“我還以為在國外呆了這么多年你更習(xí)慣西餐呢!”丁笑影抬頭瞅瞅元博晗,試探道:“我很喜歡吃西蘭花,大學(xué)每次回家,我爸都會給我做熗拌西蘭花木耳。”
元博晗瞧了瞧鍋里的西蘭花,扭過頭,似笑非笑,戳穿她:“你想留下來吃飯?”
“……”
看破不說破的道理你懂不懂啊喂?
他逗了她一句,又扭頭回去,扔下一句:“我做的是兩人份?!?br/>
丁笑影聽見就想樂,嘴剛咧開到一半,被他冷臉警告:“一旁好好待著,別吵。”
……
被兇了,伐開心==
*
丁笑影到客廳溜達(dá)了一圈,又回到廚房,站在一旁乖乖閉著嘴看他炒菜。
元博晗雖然長相俊秀,卻不是走花美男的道路。額發(fā)后梳,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眉目清秀,山根高挺,下頜線條流暢,英氣十足,面癱著臉炒菜時像個賭氣的孩子,平添一股意外的反差萌。
此刻的他雖然依舊冷冰冰,丁笑影卻覺得她似乎離他近了些,近到,也許,她多走幾步,就能觸碰到的高度……..
興許是她的目光太過灼熱,元博晗深感自己吃不消,羞惱地輕斥:“你閑著沒事就去準(zhǔn)備碗筷?!焙竺孢€有半句差點脫口而出:之前沒穿衣服的樣子還沒看夠嗎!
是的,經(jīng)歷了自欺欺人的心理建設(shè),她剛剛肆無忌憚的冒犯又勾起了他那部分的記憶。
想多說些讓她以后不要再犯,又拘于下午的事羞于啟齒,原本舒展的眉頭漸漸收緊。
他變臉了。
丁笑影若無其事的擰過頭,指著鍋里的西蘭花提醒:“老板,西蘭花再炒就要蔫了,是不是該起鍋啦!”
元博晗一愣,果然,原本綠油油的西蘭花已經(jīng)變黃了。
他手忙腳亂的想去拿盤子,又想起來要先關(guān)火,一陣混亂。
丁笑影在一旁笑瞇瞇的看著往日盡裝深沉的元博晗摔下神壇。
他顯得越不適,她就越淡定,越覺得他可愛,就連他頭上不安分的那攢碎發(fā),對她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好想摸一摸呀~
*
待元博晗把西蘭花端上桌,丁笑影自發(fā)拿來二人的碗筷,率先給他盛了一碗米飯。
元博晗結(jié)過,并不與丁笑影交流,席間只聽見筷子不時碰到碗碟的聲音。
他做了三菜一湯,看賣相很不錯的樣子,然而丁笑影沒有胃口,不安地默默數(shù)著碗里的飯粒,偶爾伸筷子也只夾離她最近的辣子雞丁。
剛剛膽大包天把元博晗逼到手足無措的某人仿佛是兩人的錯覺。
他完全就是一副當(dāng)作她不存在的樣子,丁笑影以為他生氣了,不敢再提先前的事。
只好訕訕開口另起話題打破沉默:“欸……對了,你怎么回來的?”
這一問,仿佛在平靜的湖面上扔下了一顆石子,打破了表面的若無其事。
元博晗咽下嘴里的米飯,皺著眉頭思考:“你睡著沒一會兒,我就回來了,沒有什么特別的事發(fā)生?!?br/>
丁笑影想了想,福至心靈:“誒,你說會不會是我睡著了,你就可以回來了?”
元博晗停下筷子,不確定地陳述事實:“這個有可能,上一次也是你睡著了,我才擺脫手鏈,醒過來,不過,”說到此,話鋒一轉(zhuǎn),“我記得上次你中途在車上睡著過,但是,什么都沒發(fā)生。”他臉上布滿了猶疑。
兩人的面色都有些凝重。
正在此時,丁笑影的手機(jī)在桌上嗡嗡嗡震動。一面接起靠近耳朵,一面起身朝落地窗走去。
她拿起看了眼屏幕,上面顯示的是“詩詩”。
沖元博晗指指手里的索尼periaz,她一面接起靠近耳朵,一面起身朝落地窗走去。
“喂,詩詩。突然給我打電話,怎么,想我了嗎?”
“對啊,影子,好想你啊~“這聲音甜得,嘖嘖嘖,她嚴(yán)重懷疑要是現(xiàn)在是和向玖詩在一塊的話,她該在她身上蹭來蹭去了。
“今天這么高興?有什么好事發(fā)生啦?”
“沒有,就是普通的周二啊?!?br/>
“我倆的關(guān)系你還不說實話!騙我我就不去啦。”她佯怒,只是一句話還沒說完,就破功笑場了。
兩人熟悉已久,那頭的向玖詩才不會被她的雕蟲小技騙到,繼續(xù)甜滋滋地邀約:“今晚一方閣,我請你吃火鍋,來不來?”
丁笑影回頭瞟了一眼淡然自若的男人,躊躇了一下,抱歉地回道:“詩詩,我今晚有點事,不方便也?!甭曇舨凰葡惹暗幕顫姡捯衾飵е⌒囊硪?。
那頭的向玖詩秒懂,長長地“哦”了一聲,擠眉弄眼地告別:“那我倆就等你‘方便’了再討論這件事吧?!敝型咎匾庵刈x了“方便”二字。
饒是平時臉皮略厚的丁笑影,也被好友的調(diào)侃弄得怪不好意思,尤其是某人就在身后,可能正在偷聽著她打電話。
元博晗夾起一筷子麻婆豆腐,放在嘴邊,話鋒一轉(zhuǎn):“事情沒有解決以前,你必須繼續(xù)呆在我身邊。如果有必要……我希望你能你搬來住我這兒?!?br/>
“咳咳咳咳咳咳…..”丁笑影被他這話一嚇,辣椒被嗆到氣管里,咳個不停。
元博晗沒想到她的反應(yīng)這么大,以為她不愿意,臉色伴著她無止盡的咳嗽聲越來越難看。
丁笑影趴在桌子上,手放在胸前,揪得衣服都變形了,但還是控制不住喉嚨發(fā)癢。
連續(xù)的咳嗽,讓她大腦缺氧,眼前都在發(fā)黑了。
耳邊“嘭”的一聲。
她掀起眼皮。
元博晗接了杯水放在她肘旁,不置一言坐回對面。
丁笑影拿過,仰頭一飲而盡。
冰水沖淡了辣椒嗆人的味道,她好不容易平靜下來。
呆呆地坐著,不知道在想什么。
元博晗拿起筷子,余光卻窺視著丁笑影的動靜。
“老板啊,要我搬過來也可以,”丁笑影聲音漸消,像小孩子說秘密似的把頭湊過來,“你和我說一下唄,為什么之前突然要我離開?”
看著眼前突然湊過來的能看清細(xì)膩毛孔的臉,元博晗一晃神。
待反應(yīng)過來以后,一把推開某人不達(dá)目的誓不撤回的臉蛋,擰過頭敷衍道:“我父母聽說了我倆的事,討厭你,讓我別和你扯上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