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等右等,等了大半天,除了等到歐陽晨逸和歐陽瑾萱之外,怎么等都沒有等到歐陽沫兒來,打電話過去,明明里都已經(jīng)撥通了,可是電話那邊就是沒有人接,北楓獗坐在教室里,越來越失去了耐心,整個人的情緒也是越來越顯得暴躁。
“好了,同學們,我們今天的課就到這里,大家下課吧?!敝v臺上,老師們?nèi)酉乱痪湓捑脱杆俚氖帐昂昧酥v義,飛快的便走出了教室。
那手腳麻利的樣子,若是不知道的人見到了,還不知道那位老師是還有多十萬火急的事情在等著他去處理呢。
只有跟著老師一樣,坐在教室里上課的那些個同學們才知道這其中的源由,一下課,都跟火箭一樣似的,悄無聲息又速度迅速的跑出了教室,半點都不帶停留的。
不為別的,只因為整個教室,甚至是整個索里亞學生樣都擦覺到了坐在從某處的北楓大少爺身上散發(fā)出來的低氣壓。
“喂,我說你別這樣行不行?你看看,都是因為你,我們都跟著被孤立了,原本上課就都已經(jīng)是夠受煎熬的了,你現(xiàn)在這氣勢一擺,每分每秒都讓人生不如死,行行好吧你……”看著一下課就迅速空了的教室,歐陽瑾萱無奈的嘆氣,看著從在那里,簡直都已經(jīng)快成了迅速制冷機的北楓獗,她第一百八十次后悔自已今天為什么歐陽沫兒都已經(jīng)請假了,她還要跑到學校里來。
現(xiàn)在好了,每時每刻都得面對這個冷氣機。
“沫兒只不過是去找跆拳道教練,然后去看一下駕照的程序而已,你就別這么緊張了……”一邊的歐陽晨逸也出聲安慰著北楓獗。
“哎,你是不是昨天對沫兒做了什么事情了?很嚴重的那種?有沒有?”安慰的話說到一半,歐陽晨逸突然想起他一直追問的事情北楓獗根本半點都沒有回答他,不由得又重新問了一次:“你把事情跟我們說清楚,什么都不許隱瞞?!?br/>
原本還以為想著只要好好的跟歐陽沫兒倒個歉,跟她好好解釋清楚就會沒事了的北楓獗看著眼前這情況,還有面前的歐陽晨逸和歐陽瑾萱此刻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已,北楓獗心里煩悶得很,想要開口告訴歐陽晨逸他們昨天發(fā)生的事情,可是又不知道到時候該怎么去跟他們解釋他那一時的沖動,又怕他們也不會原諒他。
糾結(jié)了半晌,北楓獗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最后還是在歐陽瑾萱和歐陽晨逸的追問下,把昨天發(fā)生的事情都給說了出來。
“砰……”
北楓獗的話剛剛一說完,迎面而來的就是歐陽晨逸如鐵似的一個拳頭。
“北楓獗,你是我哥們,是我兄弟,我一直都很相信你,你怎么可以對沫兒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難怪他說那天從房間里出來的北楓獗表情那么不對勁,難怪他說沫兒今天一大早,突然之間的轉(zhuǎn)變會這么大。
ps:好蠻,一向好說話的小逸逸也生氣了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