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歲以下的神魂期,星羅書院已知的神魂期一個也沒有,即使以祝青青那般天資,達到神魂期之時,也已經(jīng)超出了二十歲。
待弄明白事情原委,陳強目光微微一閃,在達成了某種簡單的協(xié)議之后,點頭表示同意。
只是距離神魂期還早,有些事情并不確定,所以協(xié)議的內(nèi)容也很簡單,付芷卉負責消除流言影響,陳強則保守天碑的秘密。
“我是不是與你的某位故人很像?”妙妃鸞突然如此問道。
“氣質(zhì)仿佛,沒你好看?!?br/>
陳強此言只是憑心而論,似妙妃鸞這般無法用言語描繪的模樣,他前世今生也未見過。
微風吹拂,皎月高掛,妙妃鸞發(fā)絲飛揚,月光打在她的臉上,整個人顯得朦朦朧朧,如夢似幻。
“告辭!”
與這樣的妙妃鸞待在一起,陳強心中有股說不出的滋味,趕緊告辭離去。
……
付芷卉的效率很高,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辦法,一個晚上的時間,所有人都知道了‘雜役陳強’所擁有的秘寶,只是一把一階的戰(zhàn)刀,據(jù)說可能是天品,有增幅戰(zhàn)力之效。
這個消息得到了很多人的證實,像宇王秦成宇,姚芳等,都證實見過那把戰(zhàn)刀。
一把一階天品戰(zhàn)刀雖然也不錯,但與神秘莫測的秘寶相比,那就什么也不是了,除了少數(shù)人孜孜不倦打探雜役陳強的消息之外,大多數(shù)人已經(jīng)不再關(guān)注此事。
秘境內(nèi),一處附近沒有人打擾之地,陳強手持紫云刀,用心體悟焚天刀訣第二式——纏絲。
自從領(lǐng)悟到刀意焚心后,他已經(jīng)能夠修煉焚天刀訣第二式纏絲,先前有事情拖著,他未來得及修煉,如今事情告一段落,他總算有機會修煉體悟。
至于積累號牌,他并不著急,如今距離大比會武第一試結(jié)束,還有一天多時間,時間越往后靠,還留在這片秘境的武修手中的號牌也就越多,最后他也許只需送一人出局,便能搶到足夠數(shù)量的號牌。
心訣運轉(zhuǎn),紫云刀斬出,刀光猶若一道匹練,幻化成道道刀幕。
“不對,刀不夠快,差得遠!”
陳強停刀佇立,面露沉思之色。
刀訣纏絲,刀訣如其名,刀勢斬出,不應(yīng)化作匹練,不應(yīng)形成刀幕,而應(yīng)像絲線一樣,形成條條刀絲。
刀夠快,會形成刀幕,再快,連刀幕也不會形成,只會形成刀絲,看起來就像一條細線一樣,使得對敵之人躲不開,避不過,連防御都極為困難,如被道道絲線纏身。
刀不夠快,陳強便繼續(xù)習練,想要出刀更快,只有堅苦練習,這是水磨的功夫,沒有捷徑可走。
刀訣運轉(zhuǎn),行功路線,他都爛熟于胸,只要下苦工,終有達成出刀如絲的一天,若是過不了出刀如絲這一關(guān),之后的刀魚,破擊,迅雷三式刀法,他也不用想了。
刀魚、破擊、迅雷這三式刀訣,一式比一式要求更高,一式比一式要求速度更快,真到了刀訣迅雷那一步,出刀真要如疾雷閃電一般,這不是比喻。
月落日升,整整一夜時間,便在陳強修煉刀訣中度過。
“這纏絲,是真難!”
陳強微微搖頭,一夜時間過去,焚天刀訣第二式纏絲,他依然沒有入門,連刀出若細線劃空的影子都還沒有摸到。
稍有感慨,陳強繼續(xù)投入到焚天刀訣的修煉當中,日落月升,月落日升,一天一夜已經(jīng)過去,今天已經(jīng)是第一場大比會武的最后一天。
“轟!”
陳強一刀斬在前方空氣上,空氣爆碎四散,發(fā)出巨大的轟鳴聲,腳下大地被席卷而過的氣流,卷出一個丈許深坑,看起來聲勢極為驚人。
可越是如此,陳強越是皺眉,他的出刀還是不夠快,真要夠快的話,空氣會被真空隔離開來,不會四下席卷。
“先將號牌弄齊,再繼續(xù)修煉!”
陳強將戰(zhàn)刀收起,閉目養(yǎng)神,調(diào)整狀態(tài)。
他有所明悟,想將焚天刀訣第二式入門,乃至大成,絕非一兩日之功,他不能因貪一時修煉之功,而將大比會武的事情拋在腦后。
……
“唐武你看,那有個獨行俠!”
這是一個由兩個人組成小隊,在飄雪盟、天劍、宇王軍三大勢力的清剿下存活下來,沒有被清出局。二人實力不弱,且極為擅長跑路,生存無憂,想要全部晉級下一輪會武卻有些困難。
二人是親兄弟,兄長名唐武,兄弟名唐文,皆為是神行宗弟子。神行宗之人以神出鬼沒而聞名,主修功法就是一門能夠提升修為境界的身法,再加上這兄弟二人又習得一門輔修腿法,更是如虎添翼,在這秘境之內(nèi),從某些方面來講,也是無敵的存在。
“我早看到了,等你告訴,黃花菜都涼了!”
唐武斜瞥了唐文一眼,不屑的撇撇嘴。這兄弟二人在一起,斗嘴吵架,甚至動手互毆,也只是家常便飯。
“狗屁!我不說,你能知道那有個人?先說好,這人是我發(fā)現(xiàn)的,一會得到的號牌歸我?!?br/>
唐文懟了唐武一句,先將利害關(guān)系講明,免得得到號牌后,又被唐武搶了先。
“話不能這么說,我是狗屁,那咱爹成什么了?你不是也成了狗屁。還有,我號牌比你多一枚,距離晉級更近,應(yīng)該先籍著我來合適?!?br/>
唐武眼珠一轉(zhuǎn),也不知道怎么從‘狗屁’聯(lián)想到他爹。
“憑什么你號牌多,就應(yīng)該先讓你?”
這兄弟二人號牌還沒得到手,便爭個臉紅脖子粗,差點動起手來。
陳強早就發(fā)現(xiàn)了這兩個人,此時靜靜的站在那里,欣賞這對活寶表演。
“噓,那人看過來了,先別吵了,免得讓人看了笑話?!?br/>
唐武將手指豎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表現(xiàn)的煞有其事,也不知是真不想讓人看了笑話,還是不想讓兄弟跟他繼續(xù)爭號牌。
“那邊的,我后邊這位是個渾人,吃飽飯罵廚子那種。你將號牌乖乖的交給我,我保證放你安然離去,并且?guī)湍銛r著這個渾人找你麻煩?!?br/>
唐文極為機靈的跨前一步,搶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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