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瑤對孟安凱說道:“對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到了下班時間了吧,我們出去吃點東西,至于在這里亂吠的,不管是什么,我們眼不見為凈吧?!?br/>
暗地里罵人是狗。
大家都聽得明白,孟豪冢無比憤怒的瞪了高瑤一眼。
兩夫妻沒有要理會他的意思,這男人顯然是以為他已經(jīng)在孟氏站穩(wěn)了腳跟了,在孟安凱兩夫妻的面前肆無忌憚起來。
兩個人手牽著手走了,將孟豪冢丟下。
坐上車子,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沉默,似乎是不知道怎么和對方說話,不知道孟安凱想的是什么,高瑤是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在不知道孟安凱此刻的心情怎么樣的情況下,高瑤不知道怎么開這個口。
車子圍著這個城市轉(zhuǎn)了一圈之后,停下了一處比較幽靜的位置:“我們在這里吃點。”
高瑤跟著下車,環(huán)視一圈,這里只是一個很普通的餐廳而已,她卻什么都沒有問,跟在孟安凱的身邊,進(jìn)了餐廳。
餐廳吃飯的人不多,他們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來。
老板親自過來寫菜單,看都沒有看兩個人一眼。
“將你們的招牌菜上來。”孟安凱說道。
“等著?!?br/>
孟安凱看著她:“你沒有什么要問的?”
“你要告訴我的話,你自己會說?!备攥幷f道。她的心里此刻不是太舒服,孟氏集團此刻看起來的確不是太好,至少,孟安凱這個總裁不能一手掌控公司,還讓一個股東凌駕在自己之上,這很危險。
孟安凱看著她:“所以,你在擔(dān)心我斗不過孟豪冢那個家伙?”
高瑤想了想,說道:“我沒有這樣的想法,我只是擔(dān)心你。”
“呵呵,你若是對我有信心的話,這個擔(dān)心都不應(yīng)該有,只是一個旁系而已,你以為他手里有多少股份可以撼動我的位置?”孟安凱無比自信。
見到他這個樣子,高瑤稍微放心了一些:“嗯,我相信你?!?br/>
孟安凱沖她一笑。
吃過了飯,孟安凱沒有著急著要走的意思,兩個人坐在那里聊了許久,高瑤看到一對男女走了進(jìn)來,那個女人,高瑤認(rèn)識。
楚夢月。
男人則不認(rèn)識,沒想到這個女人丟下自己的孩子和男人跑了,居然還在這個城市里,說真的,看到這個女人,高瑤慢慢的厭惡涌了出來。
若是沒有這個女人的話,她父親也不會那么年輕就去了。
之前她還以為自己可以放下所有的仇恨,那也是因為她忙著其他的事情,而這個女人跑了,她沒有空去處理這些事情。誰知道這個女人就這么冒出來了。
看她笑得那么燦爛,高瑤只覺得很諷刺。這個女人害了她的父親,卻可以躲開一切追捕,就算送進(jìn)去了還被她給逃脫了。這是什么道理?
“誰在幫她?”高瑤問。
“那個男人,和孟豪冢有點關(guān)系,說起來也是意外,這兩個人在里面認(rèn)識,分來是分開關(guān)的,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錯,結(jié)果讓這兩個人看上了對方,孟豪冢將人給弄出來的時候,順便將楚夢月也弄了出來?!泵习矂P解釋。
高瑤有一百萬個不解:“之前我所聽到的那些,都是假的?”
“你所聽到的什么?”孟安凱問。
“兩個版本,她被抓了,她逃到了國外。”
“被抓了是真的,不過卻被孟豪冢給撈出來了,作為獎勵那個男人的獎品,那個男人你不要看他那么猥瑣的樣子,這是一個很有手段的家伙。”孟安凱很少這么認(rèn)真盯一個人。
高瑤有些著急:“楚夢月肯定認(rèn)得的出我們的?!?br/>
“認(rèn)不出,她和我一樣?!泵习矂P冷笑。
高瑤明白了,看來,催眠術(shù)看起來是之圖下的,實際上和孟豪冢他們有關(guān)系,又或者,里面錯綜復(fù)雜,還有藏在最深處的那個人,到底想做什么?
“安凱,你想要做什么?”高瑤問。
孟安凱搖頭,喝了一口冰水,似乎他現(xiàn)在不太平靜。
的確是如此,老太太現(xiàn)在還在孟氏總部,她到底要做什么,高瑤到現(xiàn)在還想不明白,那么,孟安凱就愿意將老太太丟到那里,一直都不去接嗎?
顯然不是的,否則孟安凱不可能不動孟豪冢。
“我們先回去吧?!备攥幷酒饋?,身手去拉孟安凱。
他看了她一眼,沖她勾起一抹笑意,這才點頭。
兩個人從楚夢月的身邊經(jīng)過的時候,楚夢月轉(zhuǎn)過去看他們兩個人,眸子里的好奇十分明顯,她似乎對高瑤他們兩個人有些印象,只是又不記得這兩個人是誰。
“你認(rèn)識他們?”她身邊的那個男人,叫永志,四十多歲的老男人,看起來卻像是五十多歲的人,高大卻不英俊,臉上還有一道疤痕。
看起來有些兇狠,膽小的人怕是會被嚇唬到。
楚夢月失去以前的記憶之后,倒是變得溫順了很多,穿著普通的服飾,看起來像是萬千普通人中的一個,倒是看著永志的時候,臉上有笑容。
放在以前,估計他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還有這樣的一個時候。
“這兩人,看他們的穿著和打扮,和這個小店的一點都不符合,你覺得他們跑到這里來吃飯的目的是什么?”楚夢月問。
永志看了一眼高瑤和孟安凱的背影,陷入沉思,半晌之后說道:“我不知道?!?br/>
“我當(dāng)然知道你不知道,我只是要你猜測一下而已?!背粼伦聛?,點了他們想吃的菜,耐心的等待永志的看法。
“猜測一下……不像,他們穿得那么體面,我猜測,到這邊來,怕是有什么目的?!庇乐鞠肫鹁人麄儍蓚€人出來的那個貴人,他說要他幫他的忙,卻沒有說什么忙。只說時機到了就會有人找他。難道是說這兩個人嗎?
當(dāng)然,這樣的猜測不是第一次,或許也不是。
“你在想什么?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楚夢月問。
“我有什么好瞞著你的,我有多少東西,你心里比我還清楚。反倒是你,什么都不記得了,我到現(xiàn)在都不敢和你去結(jié)婚,生怕發(fā)現(xiàn)其實你是誰的老婆?!庇乐菊f道。
楚夢月干笑。她也是擔(dān)心,心底有一個聲音一直在阻止她,讓她不要和永志結(jié)婚,好像去結(jié)婚會打破所有的平靜。
不管怎么樣都好,她覺得這樣的日子很不錯,不想打破這樣的平靜,干脆不結(jié)婚也好。
“我也是怕,我們這樣不好嗎?“楚夢月問。
“好是好,算了我不和你說這個,我問你,你是不是記得那兩個人,他們是誰?”永志問。
“不是啊,我不記得她們,若是我記得她們的話,還要問你嗎?”楚夢月說道。
永志想了想,點頭:“那就不要去想了,對了,我還有點事情要和你說,過幾天我可能要做一些事情,到時候怕是沒有辦法一直守在你的身邊?!?br/>
“???很危險嗎?我看你的表情太嚴(yán)肅。”
永志想了想:“報恩,不一定會很危險?!?br/>
楚夢月哦了一聲,這件事情就算是交代清楚了,兩個人開始吃他們的午餐。
高瑤和孟安凱已經(jīng)往孟氏的方向去,高瑤突然說道:“肖暢最近沒有什么事情要做,不然我讓他盯著楚夢月吧?!?br/>
“肖暢?”孟安凱居然不記得這個人。
高瑤解釋:“這是我的人,信息這一塊他很厲害,他若是可以盯著人的話,消息不會漏掉?!?br/>
“你還有這樣的人,那就讓他去做吧。還有,你想將楚夢月怎么樣?”孟安凱問。
“她既然是不合理跑出來的,那就再讓她進(jìn)去,做錯了事情,是要接受懲罰的?!备攥帉@個女人的恨意依舊存在。
“可以。你放手去做,后面的事情,我來幫你處理?!泵习矂P說道。
還有什么后面的事情?楚夢月根本就沒有什么背景,難道是她身邊的那個男人?
他們的車子開到高架橋附近,迎面開來一輛大貨車,直接朝著他們撞了上來,看起來像是在變道。實際上這樣危險的逆行變道,直接就是違規(guī)了,而且看到孟安凱的車子開過來,他還沒有要躲的意思。
高瑤說道:“危險。”
“我知道,你坐好了。”孟安凱看出了對方的意思,他的車子就算剎停下來,對方也一樣會撞過來的,現(xiàn)在唯一想辦法,就是闖過去。
貨車很大,卻也不是無懈可擊的,只要孟安凱的技術(shù)厲害,他們是可以躲開的,只是有些危險。
高瑤在感受到孟安凱的車子居然往旁邊開去的時候,瞬間著急起來,不過她沒有多說什么。這個時候最忌諱的就是打擾駕駛員,不能讓他分心。
“這貨車的目的,怕是來要我們的命的,我們必須盡快擺脫他,還有,我不知道對方還有多少人?!泵习矂P臉色嚴(yán)峻。
能夠耍這些手段出來,顯然對方這是不管不顧了。
又或者,他們有辦法躲過追擊。不管怎么樣,對高瑤他們兩個人來說,這絕對是很不好的消息了。
“你放手做,我相信你?!备攥幍膬删湓挘瑢⒆约旱拿涣顺鋈?。
“放心好了,你的命那么珍貴,我還沒有珍惜夠呢,怎么可能丟掉,還有,我們的女兒需要健康長大,父母缺一不可?!泵习矂P沖她一笑。
車子呼嘯著沖過去。
一路上,喇叭聲不斷,有好幾個人還伸出頭來責(zé)罵,但是下一刻,就是大貨車直接撞了上去。